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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恺晨站定，指了指空思弦，带着小小的怒气:“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小月亮。”
小月亮，早已经不在了。
空思弦低眉，知道自己犯了江恺晨的大忌。
篮球场的另一边，牧小年揉揉发痛的头，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丁铛，看他满头大汗，又抄了抄自己的裤兜，递给他一包纸巾。
“傻牧子刚刚没事吧？”丁铛边擦汗边说。
“没事，你离开了一年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你打球了，没事干就来看看，你继续打吧，我回班里去了。”
丁铛还没来得及问牧小年其他事情，牧小年就转身欲要离去。
牧小年回到班里面的时候，去将自己的杯子刷了刷，准备去再次接杯热水，但是，一整天倒霉似乎就会倒霉到底。
她拿着杯子去了前面的饮水机处，没有热水，她又掂着步子走到外面的热水器处，四十几度慢慢的往上升。
牧小年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么倒霉。
她捂着肚子，有些想吐，胃痉挛一样慢慢的驮着步子回到班里面的座位上坐着。
每次来了月事的她，就跟要命一样，像是绞肉一样的痛，比旁人都要疼出十倍的痛一样。
牧小年趴在座位上，手捂着肚子，却怎么都减少不了那些疼痛，最后疼的干脆顿了下来。
生不如死般。
江恺晨从篮球场和空思弦一起回来，两人都同时挥着已经差不多湿透额球衣。
“晨，等我一下，我去买个东西。”经过泉林超市的时候，空思弦说。
江恺晨微微颔首，然后背靠在一棵大树下，望着来往匆匆穿着泉林校服的学生，他们脸上的一颦一笑都显示的那么不真实，不，又或许是太真实。
接着他又想起刚刚自己将篮球准确无误的投掷在牧小年的头上，她虚弱无力，懒得跟自己计较的样子。
这有点不像平时的牧小年。
或许是想事情想的太入迷，江恺晨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直到空思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江恺晨才意识到空思弦已经买完东西回来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江恺晨抄起口袋，摇了摇头朝着国际部的方向走，像是要转移话题似的，一副轻松的模样:“买了什么？”
空思弦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塑料带:“买了一个杯子还有红糖，我马子来月事了～”
江恺晨:“……”
空思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江恺晨没有回应，只是直视着国际部的方向行走。
两个人前脚刚要踏入国际部的大楼，江恺晨突然间悠悠来了一句:“去一楼接热水吧～”
空思弦啊了一声，随即答应到，去往国际部一楼开水房的路上，经过四班，江恺晨故意往里面瞅了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面部表情痛苦的牧小年。
空思弦看到江恺晨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便也顺着他的视线朝着四班教室里面望去～
还没看两眼，江恺晨就往开水房的方向继续走去，似乎刚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倒是空思弦开启的话痨模式:“唉，晨，我刚刚看到牧同学那个样子，估计是肚子疼，我今天去找小米的时候，她就这样，唉，女人啊！”空思弦边说，便给新买的杯子消毒，然后泡红糖水。
江恺晨的嘴角轻轻抿了抿，原来，那丫头是来了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