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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刘能右拳紧握。
至尊巅峰的灵力在拳面凝聚成一层紫金色的光芒。
他没有犹豫，直接动用杀招，庐山升龙霸。
一拳轰出，直奔那个站在「镜像位置」上的李锐面门。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因为他不知道，那个站在原本李锐位置上丶眼眸已经完全变成银白色的「东西」，还是不是李锐。
他只知道，只要把李锐杀死。
李锐就能依靠，不死特性清除异常状态的被动效果，重新恢复过来。
拳风撕裂虚空，紫金色的光芒裹挟着毁灭之力，直奔那个站在「镜像位置」上的李锐面门。
这一拳，刘能没有留手，也不敢留手。
他……要解救李锐！
「风界护盾！」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来自那个站在「镜像位置」上的李锐，另一道来自「李锐位置」上的镜子李锐。
接着，两道由风元素形成的结界，一左一右，如同两扇巨大的灭世磨盘，向刘能碾压而去。
刘能瞳孔骤缩，右拳攻势不减，左臂横在身前，灵力疯狂涌动，凝出一面紫金色盾牌。
轰——！
他的右拳砸在「镜像位置」李锐的风界护盾上，左臂的盾牌同时挡住了另一侧的攻击。
但两道护盾的碾压之力，却让他如同被两座大山夹在中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老刘，别激动。」那个站在「镜像位置」上的李锐开口了，声音平静，「我，李锐，如假包换。」
「放！你！娘！的！屁！」刘能怒目而视，青筋暴起。
灵力全力爆发，硬生生将两道风界护盾撑开。
「你要是老李，你就让我砍一下！」
「砍过之后，我就相信你是李锐。」
那个站在「镜像位置」上的李锐眉头微皱，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个沉思时的小习惯。
皱眉时，右眉比左眉高半分。
「老刘，你先冷静点。」他微微抬手遣散了攻击，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我先给你解释一下镜像的『替换』，究竟是一种什么能力。」
「替换，不是镜像替换我的存在。」
「而是镜像和我互换了身体，它『替换』了我的意识。」
「我现在的身体，并没有『不死』和『数据化』。
也不清楚现在的我死后，能不能激活『不死』重新复活，所以我现在不能被你砍。」
刘能愣住了。
他的拳头悬在半空，紫金色的灵力在拳面上明灭不定，却迟迟没有挥出。
对面的「李锐」那个习惯性的皱眉动作，右眉比左眉高半分。
眼神里带着的熟悉睿智和探讨欲望，都在无声的证明
他，就是李锐。
「你说你是真的？」刘能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死死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那你说说，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啥时候？而且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第一次见面？」那个「李锐」回想了一下，「是在咱们龙国在蓝星进行『大练兵』的第10天。」
「我见到你说的第一句话是『哥们，你这是也准备去小日子练练？要不要一起组个队？知道我们对不？我们可是炸了神厕的F4小队。』」
刘能的眼神微微动摇。
没错，这就他和李锐第一次见面时，李锐说的话。
一字不差。
「老刘，」那个「李锐」向前迈了一步，双手依然保持着示弱的姿势，「你想想，如果我是镜像，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刘能沉默片刻。
他的拳头缓缓放下，紫金色的灵力消散在空气中。
「你……真是老李？」
「如假包换。」那个「李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镜像的『替换』，本质上是意识互换。」
「它把我的意识拉进了它的身体，把它那空洞的丶没有灵魂的意识塞进了我的身体。」
他抬手指向那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丶眼眸已经完全变成银白色的「东西」。
「那个，才是镜像。」
「而我，」他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是如假包换的李锐。」
刘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一个是熟悉的动作丶熟悉的表情丶熟悉的语气。
一个是静止的丶空洞的丶没有灵魂的躯壳。
「所以……你现在是玩脱了？」刘能迟疑道，「无法通过自杀刷新，把异常状态清除掉了？」
「对。」李锐点头，表情变得严肃，「我玩脱了。我现在这具身体，没有『不死』特性，也没有『数据化』特性。」
「如果我自杀，可能真的就死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这就是镜像文明真正的杀招。」
「它不是要『杀死』我们，而是要『替换』我们。」
「一旦替换完成，我们的意识就被困在镜像身体里，失去了『不死』的庇护。」
「一旦死亡，大概率是『意识』的彻底死亡。」
刘能听得脊背发凉，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
「别急。」李锐眼中精光一闪，恢复了那掌控一切的从容，「我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思路。」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
「说！」
「第一，」李锐竖起一根手指，「帮我联系张安，让他立刻分析『我本体』的身体数据」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嘴角缓缓上扬，「帮我杀了那东西。」
他指向那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丶眼眸银白的「镜像李锐」。
「杀了它，帮我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镜像在占据我们身体后，会不会继承我们的『不死特性』。」
李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光。
「如果它复活后，依然是银白色的眼眸丶空洞的表情……」
「那说明『不死特性』只认『身体』，不认『意识』。」
「如果它复活后，我会重新回归本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那说明『不死特性』可以在我的意识不在体内的情况下，复活并恢复我的『意识』。」
「这……」他深吸一口气，「将会成为我们在高级战场最大的底牌！」
「行！」刘能听完，二话不说，右拳再次凝聚灵力，紫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
「我明白了。」
他疯狂聚集灵力，拳面光芒大盛。
「老李，你注意着点我的镜像，别被他打到了。」
「放心，我会注意的。」李锐笑着回应，转头看向刘能的镜像，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
而当刘能看到李锐听从自己的建议，转头盯着自己的镜像。
他深吸一口气。
紫金色的灵力在右拳疯狂凝聚，光芒越来越盛，将方圆百里的虚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庐山——升龙霸！」
他暴喝一声，右拳猛然轰出。
但不是轰向那个，站在「镜像位置」上丶双眼被银白色光芒覆盖的「镜像李锐」。
而是，转身！
拳风撕裂虚空，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直奔那个盯着镜像刘能，眼眸黑白分明的……真·李锐！
「刘能！你在干什么！」
李锐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威险，猛地转身，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瞳孔骤缩。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刘能，竟然会玩这一手。
「风刃?切！」
假李锐疯狂催动灵力，风元素在掌心凝聚，一道锋利无比的风刃，向刘能的切去。
刘能身后的『镜像李锐』，同样也凝聚出一道锋利的风刃，切向刘能。
只有刘能的镜像，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跟随刘能的动作，攻击李锐，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此，刘能明白自己猜对了。
「给我死！」
他怒吼一声，决定硬扛身后镜像李锐的攻击。
他将剩余的灵力全都灌入右拳，发起赴死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