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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送了好友申请，几乎是下一秒，对方就通过了，很快弹了一条语音消息出来。
温明珠点开，男人的声音响起:“宝贝儿，吃完午饭了吗？我给你的药，别忘了涂。”背景嘈杂，不知道男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温明珠忙打字回复:“我吃过了。好的这就涂。”
男人发了一个笑脸过来。随后再没有消息。
温明珠捧着手机趴在床上，两只脚丫晃来晃去。他点开好朋友的聊天框，跟对方坦白，自己昨天跟陌生人上床了。
这边躺在手术台上的曾汉霄还不知晓，在温明珠心里，他还是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结扎手术做完，曾汉霄就拿着电子版的病历单，回家用电脑发了一份到温晓霜的个人邮箱上，以表忠心。
邮件很快显示已读，却没有回复。
曾汉霄躺在床上，心里软乎乎的，自认为自己做了一件伟大的事。他虽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但这么多年了，感情上面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
跟温明珠这样的人在一起，他有时候是那个保护他的大人，但更多地，他也只是个第一次求爱的暗恋者。说不出两个人，谁更幼稚，谁更头脑发热。
温明珠扒凯自己的阴唇涂药时，这才发现自己白净的肉户上还带着牙印。他登时脸红了个透彻，浑身的热血热气直往头顶上冒。想到跟曾汉霄的杏爱，他又羞又止不住回味。他从小便发觉自己胯下的小花，摸上去很舒服，慢慢地无师自通，很快便学会了自我抚慰。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破了身。曾汉霄甚至把那颗粉红色的跳蛋也洗了干净，重新塞进了他的包里。体贴得太过分！
温明珠越想越羞，手指胡乱插进去把药抹在穴口。
手机一震，是曾汉霄给他发了消息过来:“忙到现在才吃上饭。”一个哭脸表情，带着一碗清汤面的照片。
温明珠擦干净手，给他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包过去。曾汉霄问他家里人有没有再为难他，得到回复后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温明珠想了想，还是问他:“听我妈妈说，你喜欢我五年了啊？”打出这些字的时候，他的指尖都发颤。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曾汉霄，竟然暗恋了自己整整五年么？
男人很快拨了视频通话过来。温明珠忙伸手把自己夹在头顶的刘海放下，整理完了才摁下接通。
“你妈妈说的没错。”曾汉霄看着他，画面里的温明珠垂着头发，小脸撑着趴在床上，隐约可见身后两只小脚在晃。“我就是喜欢你很久了，明珠宝贝。”
温明珠脸红红的，听着曾汉霄把二人初见时的情景又说了一遍。他这才想起来，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忙兴奋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先路过你们身边，听见你朋友骂你来着，后面才跟你碰了杯的…”
他的身子因为胳膊放下，胸口的春光就这样暴露在曾汉霄面前。偏偏温明珠还浑然不觉，睡衣领口太低，能隐约窥见他白嫩的汝柔颤颤。
曾汉霄看了一眼立马扭头深呼吸，拿起旁边的水猛地灌了几口。他刚做了手术，这一周时间都要避免手银和性生活。
他垂着眼接过话茬道:“嗯，有空带你认识认识我那位损友。”
温明珠不懂他为什么又不看自己了，心下正难受着，就瞥见小窗上的自己，领口太低，他忙伸手一把捂在胸前。脸立马爆红。
曾汉霄再抬头时问他:“脸怎么那么红？是房间里太热了吗？”现在正是初春时分，按道理来说屋里不至于太过闷热。
温明珠吱吱唔唔说不出原因，很快就撒谎说:“我、妈妈在外面叫我呢！我得赶紧出去……”话音未落，通红就被切断了。
曾汉霄摸不着头脑，于是只发了一句:“好，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再聊。”
再见到曾汉霄是两天后的大清早。男人带着一堆贵重礼品来给老太太问好。老太太知道他做了结扎手术后，心里多少有了点改观，曾汉霄敬过来的茶，她也接过去喝了。
温晓霜依旧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