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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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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仔细想过。
    可能几个月,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五年,说不定什么时候,池念也许会真的了解他,接受他,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并不需要刻意安排。
    保持目前这种状况,就已经很好了。
    莫霍却不这么想。
    “你相信我。”莫霍说,“这些年,你应该很了解我,我对人类的情绪,有种敏锐的直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池念完全不排斥这个提议。”
    宋长离望着镜子里的人,安静了。
    莫霍说的是真的,他观察人类时,敏锐得像只鬼一样。
    这些年,他总是能比宋长离先一步察觉周围的人在偷偷摸摸干什么勾当,提前发出预警。
    “真的,她不排斥。”莫霍语气确定,“我敢用我未来能吃到的所有美味的甜食跟你打赌,池念不排斥。”
    “估计她一会儿就要给你答复了。”莫霍说。
    一直到十点,外面才传来脚步声。
    应该是池念起床了。
    池念这几天换上了她自己的拖鞋,还是那双长着小熊耳朵的,走起路来声音小多了,像只安静地在家里闲逛的猫。
    宋长离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从卧室出来。
    她果然在外面,正在参观餐桌上的早饭。
    “早。”宋长离淡淡地说。
    池念迅速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挪开目光,仿佛在研究碟子里的东西,回答:“早。”
    今天的早饭有豆浆,还有红豆沙馅的豆包,宋长离问:“冷了吧?我去热一下。”
    “不冷,正好。”池念倒了一小碗豆浆,拿了一个豆包,坐下了。
    她一口一口地咬着红豆馅。
    宋长离的心完全无法落在实处,就像正在等待绞刑宣判的犯人,麻绳圈都套在脖子上了,还得在这里假装镇定地喝豆浆。
    她终于吃完了,抬起头。
    “宋长离,我想了一下,”她说,“我觉得我们先一周一次吧?”
    脑中冒出莫霍的声音:“你注意到没有?她用了‘先’字。这代表后续还有商量的余地。跟她敲定周几。”
    宋长离尽可能稳住声音,让声调听起来没有任何波动:“好。你觉得安排在周几比较合适?”
    池念大概没料到还有这一问,肉眼可见地有点慌神。
    池念:“周几……不然周日?”
    休息日,大家都在家,她周日一般不去出版社。
    宋长离回答:“好。”
    莫霍:“她说周日。今天就是周日。”
    宋长离冷静地在脑中说:“她的意思明显是下周日,一周中距离现在最远的一天。”
    莫霍坚持:“也可以是今天。”
    协议谈完,池念站起来了,一副打算逃离谈判桌的样子。
    “既然是周日,为什么不能是今天?”莫霍怂恿,“宋长离,你跟上去,别让她就这样走了。”
    宋长离迟疑。
    莫霍:“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宋长离的身体自己动了,站了起来,两步跟上池念,伸手握住了池念的手腕。
    宋长离原本打算打个几年的持久战。
    但是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也不是不可以。
    宋长离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松开了握住池念胳膊的那只手。
    他在脑中对莫霍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你滚吧。”
    他的那种强烈的排斥和压制又冒出来了。
    清醒的时候,莫霍一般不是他的对手,他睡着的时候,莫霍才比较容易拿到控制权。
    莫霍消失了。
    池念被人拉住,吓了一跳,转过头。
    “池念。”宋长离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今天就是周日。”
    池念今天在自己房间里猫了一早晨,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出来了。
    宋大Boss穿着衬衣,打好了领带,看打扮,应该是要去公司。他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谈判最好趁现在。
    池念开了个一周一次的地板价。
    她本以为宋长离肯定会讨价还价,等着他加码,没想到他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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