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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他病还没好透,不适宜做这种强度的直播。
她在探身试体温,两人离得很近,她的腰忽然被搂住了。
宋长离在脑中怒了:“莫霍,你干什么?”
“你不让我跟池念单独说话,那我就给她一个友好的亲密朋友之间的晚安告别拥抱。”
莫霍的反抗很坚决,宋长离控制不了自己的胳膊,胳膊反而被莫霍收得更紧了。
他搂住池念,甚至低下头,把头埋在她的耳鬓边。
池念也在愣怔。
今天晚上宋长离和莫霍都在,他俩就这么一起抱上来了?用同一个身体抱上来了?这样真的好吗?
“宋长离?”池念试探着叫他。
“嗯。”是宋长离的语气。
池念迟疑:“……莫霍?”
“我在。”莫霍回答。
他俩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朵,池念的脸不可抑制地烧起来了。
“晚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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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生活的情况过于复杂混乱,相较之下,出版社的工作就显得简单很多。
池念忙了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没出门,就有回来取东西的同事告诉她:“池念,你男朋友在门口等你。”
宋长离居然又来接人下班了。
北城这两天终于回暖,有点春天的意思了,就是风也跟着大了不少。
宋长离站在出版社的大院门外,穿着一件廓形宽松的浅铁灰色风衣,衣摆在风中翻飞,脸颊差不多消肿了,又恢复成了那个风姿卓然的宋长离。
看见池念出来,他原本淡漠的眉眼瞬间舒展。
“我刚从公司出来,顺便开彻过来接你。”
池念现在已经很懂了,对宋长离来说,反正只要开彻出来了,就能“顺便”接她,顺便兜半个北城也是顺便。
会开彻的,当然是宋长离本人。
贺青也刚从楼里走出来,看见他俩站在门口,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往这边过来了。
可是只走到一半,他的手机就开始叮叮咚咚地唱歌。
贺青看看屏幕,接起来了。
“妈。”他说。
不知对面说了点什么,贺青回答:“我不是已经跟我爸说了?我不打算去……不是那个?是另一个工作?什么工作?”
宋长离只瞥了贺青那边一眼,就不再看他,接过池念的背包,问:“我们走吧。你要去松颐院?”
他的车停得不远,副驾上放着西饼屋的袋子。
“我不用再回公司了,跟你一起去养老院看看姥姥吧?”宋长离说,“盒子里是无糖瑞士卷,我问过了,姥姥可以吃一点。”
他这两天生病,时间表排得松了很多,四处流窜。
松颐院湖面的冰都化了,湖边的柳树枝还是秃的,不过个别枝条上,已经有了开始膨大的小芽。
谭阿姨在整理床铺,收拾换洗的床单,要抱出去送洗,姥姥还没睡,坐在旁边椅子上看电视。
看见宋长离和池念一起进来,姥姥就笑了。
“延延,小梁。你们两个来啦?”
她还是不认识人,不过至少没有配错对,知道和延延在一起的是小梁。
宋长离叫了声:“姥姥。”
他从手中的袋子里取出一大盒瑞士卷,放在桌上:“给姥姥带的蛋糕。”
“小梁”叫她“姥姥”,差着辈分,姥姥有点疑惑。
她张罗着找出纸杯,给“小梁”倒水。
“来就来吧,还带东西。你这次是从上海过来的吧?”姥姥问,“来北城看延延啊?”
逻辑挺通顺,就是哪哪都不对。
池念忍不住又纠正:“姥姥,这个不是小梁,是小宋。”
池念补充:“他叫宋长离。”
姥姥怔了怔,手里握着装水的杯子,转过身,打量宋长离。
她不说也不动,似乎正在脑海里努力处理这个名字。
好像以前还真没告诉过姥姥宋长离的名字,一直都是小宋小宋的,天天和小梁胡乱搅在一起。
“宋长离?”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