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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性来找闻董哈哈。”说着还挠挠头，尽力装傻充愣。
他这么做时，眼睛的余光瞅见闻真月把手垂到床边，疯狂摆动给他打暗号——意思当然是快走。
江冉心领神会，放下胳膊疾声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随即抱着沉甸甸的文件，猫着腰从容隼身边走过，好似晚踏出这个房间一步就因不够机灵而被闻山矿业和云图集团双双列入职场黑名单。
等出了医院的门，江冉还在回味方才的凶险，就收到了闻真月发来的消息。
“下次送文件，我会挑容隼不在的时候让你过来。”
怎么还有下次？
江秘书掩面长叹，他现在终于明白大领导和小领导意见不合，被迫夹在他们中间的小喽啰到底是什么感受了。
病房里，闻真月把江冉支走后，已形成肌肉记忆的大脑慢半拍地想起来，容隼都对他保证过以后凡事都听他的，那他还在怕什么。
他一下子就觉得理直气壮了，腰杆也挺直了。
被容隼趁机在他腰后塞了一个靠枕，方便他继续在床上坐着。
容隼正在给闻真月剥新上市的蜜橘，听到闻真月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开口问道。
“你有话要说？”
他把缠在橘肉上橘络清理干净，从中掰出两小半，一举塞进了闻真月的嘴里，剩余的部分递到了闻真月手上，让他慢慢吃。
闻真月被猝不及防堵住了嘴，蜜橘很甜，又因为是容隼剥的，甜蜜的味道翻了倍，但他还是很难伺候地说。
“你又骗我，第几次了，我天天在医院待着，工作不让干，手机不让玩，我都要无聊死了。”
他刚起头的时候，更像是在撒交，可说到不能玩手机，闻真月是真把自己说生气了。
消消乐的一个关卡他卡了很久了，昨天他觉得有通过的希望，可容隼说时间到了，不由分说就把他手机收走了。
他气得当晚睡觉都是背对着容隼睡的，更可气的是，容隼好像并没有发现.
这事他现在想起来还是郁闷，手里的橘子也不想要了，都塞回给容隼。
“不吃了，凉死了。”
“.”
容隼一抬眼，就看见闻真月已经摆好了不一般的姿势。
他把手叉在胸前，眯着眼恶狠狠瞪过来，自认都凶得发狠了，实际能威胁到在场零个人。
容隼无奈，借着把橘子放在柜子上的机会，低头提起了唇角。
自他承诺不再离开的那天起，闻真月似乎变得鲜活了许多，不再战战兢兢地和他相处，还会时不时和他使点小性子，看看他的反应。
当这些都被容隼包容后，闻真月下次就会变本加厉地进行测试，疯狂试探容隼的临界值。
而容隼每一次都照单全收，如果这样能提升闻真月的安全感的话，他乐意一直惯下去。
“烤橘子吃么，我安排人送过来。”
“不吃。”闻真月就是借题发挥，送回去的橘子他等会儿还要吃呢。
“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病人的心情也是对恢复有影响的，你什么都不让我做，我不开心了怎么办？”
容隼把手里的湿纸巾放下，起身坐在闻真月的床上，俯身离闻真月越来越近，问道。
“月月，你不开心吗？”
冬日暖阳的光线明亮而不刺眼，照在容隼脸上像是在发光，能近距离看着这样一张没有瑕疵的脸，让闻真月都不忍心说出欺骗的话。
当年的雨夜里，他能义无反顾跟着容隼上彻，这张脸的作用就占了九成，其余一成是他的确算得上无家可归。
“那倒也不是.”闻真月撇嘴嘟囔，“就是闲的发慌。”
容隼现在已经能熟练掌握给小狗撸毛的技巧，小狗都喜欢亲密接触。
他双手托着闻真月的脸，用掌心柔搓挤压，然后在闻真月舒服地快要闭眼时，坚持道。
“月月，你需要休息才能好的更快，等你好了再做这些也不迟。”
闻真月半阖着眼说：“好吧.”
被容隼好一顿抚墨，都让他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