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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今祁抿着唇瓣，饱满的唇珠有些显眼，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去接衣服。
动作有些急，冰凉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傅星河的胳膊，带着湿意。
骨头都快苏麻了。
季今祁快速收回，指尖转弯，抓住衣服，轻柔着嗓音小声道，“谢谢。”
他拉了下，没拉动。
不明所以的眨眼，搞不清状况。
“大少爷……？”
手腕被抓在手里，傅星河剑眉微蹙，“你洗的冷水澡？”
季今祁慌乱，抽回手，扶在门框上，垂眼，“不是。”
“你再撒谎试试？”
“没撒谎，那是温水。”季今祁认真解释。
直勾勾的盯着傅星河手中的衣服，“可以把衣服给我吗？”
“不可以！”傅星河把手放在身后。
季今祁睫毛低垂，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可是，可是你刚才都答应我了。”
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诗了。
他没衣服穿，难不成要光着出去？
眼睫粘了一颗泪珠，“大少爷，你是在捉弄我吗？”
他都还一句话没说呢，季今祁又脑补了什么？
什么捉弄？
他傅星河就是这样的人？
“我刚才有没有告诉你要遵医嘱？医生说的什么你都忘了吗？为什么要洗冷水澡？身体出毛病了怎么办？”
季今祁手指戳着门框，纠正，“是温水……”
“季今祁。”
“嗯……”
“要我帮你吗？”
季今祁蓦地抬头，见傅星河一脸认真，他涨红了脸，“不不不用。”
“那你到底能不能自己来？”
“……能的。”
“好，那你现在进行吧，我在外面等你。”
“……可是——”
“你不难受了？”
季今祁沉默着关门。
再次打开淋浴头。
“要用热水，等会儿我会检查的。”
季今祁看了眼玻璃门处模糊的影子，把温度调高了些。
额头抵在墙上，背后凸起的骨头颤颤巍巍，像只欲飞的蝶，腰窝滞留了一小片水，但也只是片刻，又轻轻滑落。
傅星河也是脑子有病，他搁外面听墙角。
浴室门开了个小缝，季今祁伸出左手，“可以了。”
傅星河抬头看了眼时间，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么快？”
季今祁故作镇定的声音有些抖，“嗯。”
“衣服。”
再不把衣服给他的话，他真的会生气的。
即便是大少爷，他也要生气。
傅星河把衣服递给他，自己去了楼下浴室。
季今祁给自己吹了头发，又抹了药膏，此时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楼下的水声还在响着。
大少爷体力真好。
季今祁控制不住的脸红。
他怎么又开始亵渎大少爷了？
不能这样。
傅星河上来的时候，带了一身凉水汽。
这下轮到季今祁皱眉了，“大少爷，你洗的是冷水澡？”
“没有。”
“在撒谎。”季今祁皱了皱鼻子。
傅星河哼笑，走上前，低头看他，“就算是冷水澡又怎么样？你打不过我。”
季今祁抬眸，“我不会打你。”
“哦，”傅星河胡乱擦了两下头发，又问，“那你会打别人吗？”
不对，他应该问，“你打过别人吗？”
季今祁立马垂目。
呵，看这样子，是打过人的，高冷娇娇学霸达架，不会当场哭出来吧？
傅星河没忍住，笑出了声。
“打过，很多很多。”季今祁不该逃避的，大少爷问他了，他就该如实回答。
傅星河收了笑，弯腰，撑着椅子扶手，指节漫不经心地敲在上面，将季今祁困住，“很多？”
“对，他们最后都怕我了。”
季今祁心中酸涩，面上依旧清冷淡然，仿佛在叙述一件很寻常的事，完全不知道给傅星河带来多大的惊讶。
傅星河认真分辨季今祁的神色，但他面无表情。
啧，还装呢。
这会儿心里指不定多伤心呢。
眉尾稍扬，“因为他们先惹的你？看来我们季今祁受了不少委屈啊。”
说完，双手捧着季今祁的脸，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