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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欣悦看着闺蜜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晚晚的额头。
“你想哪去了！我没生你的气。我是准备中午去找姜明，所以才不和你吃饭。”
晚晚长出一口气，夸张地拍着胸脯，整个人瘫软在课桌上：“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咱们的友谊小船要翻了呢。”
下一秒，她弹起来：“等一下！你中午要去找姜明？”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晚晚一把抓住白欣悦的手，满脸兴奋：“不会是要去告白吧？不行不行，这种历史性的时刻，我必须在场见证！我得跟你一起去！”
白欣悦脸颊一热，羞恼地伸手在她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
晚晚痛呼出声，眼泪花都快冒出来了：“痛痛痛！人家肉多很痛的好不好！”
这一嗓子太过凄厉，瞬间引来班里大半同学的侧目。
白欣悦面色微红，赶紧把头埋低：“掐你活该，谁让你那张嘴没把门的。谁告诉你我找姜明是告白的？”
晚晚一边揉着腰，一边失望地摇头，满脸恨铁不成钢。
“不是告白啊……切，白高兴一场，我还以为你终于想开了呢。”
她是真不明白。
明明郎有情妾有意，白欣悦平时提到姜医生眼睛都在放光，怎么就不能把那层窗户纸捅破？非要这么拖着，急死个人。
见她还要嘀咕，白欣悦作势又要伸手。
晚晚赶紧往后一缩，眼神在白欣悦身上暧昧地打转：“欣悦，我怎么感觉你在开车呢？你想开了？这个开和通是正经的那种吗？”
刷的一下。
白欣悦的耳根红了个通透。
“你再胡说八道，我这次可真掐紫你了！”
见好就收，晚晚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好奇心却丝毫未减：“既然不是告白，那你这火急火燎地去找他干嘛？”
白欣悦眼帘微垂，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
“这个你就别问了，总之中午你自己吃吧。”
有些事，没法解释，也不敢解释。
晚晚无奈地耸耸肩，摊手道：“行吧行吧，女大不中留。但你反悔请我吃饭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改天必须请我吃顿大餐补偿，规格不能低！”
白欣悦笑着点头：“行，位置随你挑，管饱。”
叮铃铃——
上课铃声尖锐地响起，截断了所有的私语。
……
正午，阳光有些刺眼。
姜明坐在校医室的椅子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
【在药厂吗？】
几秒后，苏婉仪的回复弹了出来，确认在厂。
【好，我等下过去。】
收起手机，姜明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随手挂在衣架上，转身向外走去。
路过门口时，正碰上端着茶杯的刘主任。
“刘主任，有点私事，请个假。”
刘主任乐呵呵地摆手，目光透过老花镜满是慈祥：“去吧去吧，年轻人事情多。不过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
“放心吧刘老，我这车技，稳得很。”
在这个充满暗流的江城，没什么比他的手更稳。
走出医务室大楼，热浪扑面而来。
他迈步走向停车场，脑中盘算着接下来去苏氏药厂的行程，以及四师父交代的那个任务细节。
刚转过花坛拐角。
一道纤细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姜明脚步一顿：“欣悦？你怎么在这里？”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食堂吃饭吗？”
树荫下，白欣悦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显得清丽脱俗，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我不饿。”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执拗：“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这是……下班了？”
姜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我有事请了假，正要出去。你找我有急事？”
“姜明。”
“昨晚，我都看到了……”
姜明愣了一下，还没从刚才那种诡异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有些莫名其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里全是茫然。
“看到什么了？我说白校花，咱们说话能不大喘气吗？这光天化日的，你别搞得跟看见鬼了一样。”
白欣悦没有笑。
那双平日里总是弯成月牙的眸子，此刻却直勾勾地锁在姜明脸上。
她没有在这个无聊的玩笑上浪费时间，而是单刀直入。
“昨天下雨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看到了。”
“一辆跑车接走了你。开车的那个女人很漂亮，气质很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白欣悦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双背在身后的手死死绞在一起。
害怕听到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问到底。
“姜明，她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姜明看着面前这张写满倔强与忐忑的俏脸，原本到了嘴边的敷衍话语，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充满了期待，却又藏着深深的恐惧。
几秒钟的沉默，对白欣悦来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姜明心底轻叹一声。
有些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既然已经被撞破，再编造什么亲戚表姐之类的谎言，未免太过拙劣，也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况且，关于那个契约婚姻的真相，更是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既然如此……
那就让误会彻底坐实吧。
长痛不如短痛，这对谁都好。
姜明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
“那是我女朋友。”
尽管早已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尽管在开口询问前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当这五个字真真切切地从姜明嘴里吐出来时，白欣悦还是感觉很不开心。
“哈！原来是女朋友啊！”
“可以啊姜医生！真没看出来，你这手段够高明的，那种级别的白富美都能拿下？恭喜恭喜啊！”
她在笑。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反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姜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拆穿这层薄弱的伪装，只是配合着她的表演，双手插兜，摆出一副臭屁的模样。
“低调，低调。”
“主要是哥这无处安放的魅力，我也很苦恼啊。随便勾勾手指，美女就前赴后继地扑上来，挡都挡不住。”
“切——！”
“你就臭美吧你！自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