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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半倚在木椅背上,双眸古井无波。
眼前这群西装革履的职场精英们,脸上堆砌的笑容到底掺了多少逢场作戏的水分,他压根不在乎。
只要这帮人别再拿那种看极品软饭男的眼神恶心他,随他们怎么脑补都行。
这第二大股东的位子,是他拿自己真刀真枪的本事换来的,坐得坦坦荡荡。
苏婉仪抬起手腕,在半空中往下轻轻压了压。
这位向来温婉的苏家大小姐,此刻俏脸紧绷,拿出了一把手的威严。
“既然大家都清楚了姜大哥的身份,以后在集团内部,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他身份的瞎揣测。把你们的聪明才智,全都给我用在正事上。”
“这段时间为了新项目,大家都辛苦了。连轴转了这么久,我都看在眼里。放心,这个季度的奖金绝对丰厚,绝不让大家白流汗!”
这颗甜枣砸下来,高管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纷纷热络地附和。
“苏总英明!”
“跟着苏总干,再累也值了!”
苏婉仪素手一挥,豪气十足地环视全场。
“今晚在这间包厢里,不谈公事,不问业绩,只谈美食。想吃什么随便点,千万别跟我客气!”
有了大老板这句口谕,众人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气氛瞬间被点燃。那些平日里在谈判桌上端着架子的高管们,此刻纷纷暴露出吃货的本性。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服务员,先上每人一只顶级的阳澄湖大闸蟹!”
“来瓶罗曼尼康帝醒上!这酒配红肉绝了!”
“红酒怎么够劲?二十年的飞天茅子和五粮液,各来两瓶先润润嗓子!”
“再加个国宴标准的开水白菜,我要尝尝这五星级大厨的刀工!”
听着这些动辄五位数起步的菜名和酒水,苏婉仪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笑盈盈地应和。
“想点什么随便点,红酒白酒都满上,今晚主打就是一个高兴!”
这点开销对现在的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一想到姜明提供的那份百花断续膏药方,仅仅是前期的预付款利润就已经突破了千万大关,她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甜。
相比之下,这顿饭简直就是白捡的便宜。
苏婉仪目光流转,落在姜明身上时,眼底的精明瞬间化作春风化雨的温柔。
她伸手拿过那本厚重的烫金菜单,双手递到男人面前。
“姜大哥,你也看看,挑几道喜欢吃的。今晚算我私人请客。”
在别人眼里,姜明是身价亿万的集团第二大股东。
但在苏婉仪心里,他依然是那个隐姓埋名、在江大医务室里领着微薄薪水的校医。
五星级贵宾酒店的门槛这么高,她生怕对方第一次来会觉得拘谨。
周围那十几个高管看似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纹,实则竖起耳朵、用余光疯狂交流。
苏总这句姜大哥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那眼神里的情愫都快拉出丝来了。
但谁敢多嘴?除非是明天不想在江城商界混了。
姜明接过菜单,随便翻了两页,目光在那些眼花缭乱的法文和生僻字上扫过,最终手指在两处图文上轻轻点了点。
“就这两道吧,糖醋排骨,还有这个菠萝咕噜肉。酸甜口的,开胃。”
苏婉仪嘴角抽搐了一下。
偌大一本菜单,汇聚了山珍海味,这位祖宗偏偏精准地挑出了两道连街边小饭馆都有的平价家常菜。
她张了张红唇,本想劝他尝尝顶级的澳洲龙虾,但看着男人真的很期待这两道菜的模样,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罢了,强行让他点昂贵的菜肴,反而会伤了他的自尊心。
随着精美的菜肴流水般端上玻璃转盘,包厢里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这种高端局,自然少不了推杯换盏的酒桌文化。
作为今晚的绝对核心,苏婉仪和姜明自然成了众人集火敬酒的头号目标。
苏婉仪还有人帮着挡酒,姜明这边却是单枪匹马。
不过他压根没推辞,来者不拒。
反正待会儿借李茜的车回去,不用自己握方向盘,再加上体内那股霸道至极的先天阳毒,酒精刚一入喉,就被灼热的真气蒸发得一干二净。
酒过三巡,一位男经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里端着满满一杯高度茅子,舌头都有些打结。
“姜总!别的我不服,就服您这酒量!我干了,您随意!”
仰头灌下烈酒后,男经理冲着姜明竖起两根大拇指,随后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一整轮车轮战下来,姜明面前的分酒器空了三个,喝得绝对是全场最多。
但他依然脊背挺直地坐在原位,面色如常,眼神清亮,状态好得令人发指。
旁边一位妆容精致的女经理满眼放光,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来。
“姜大哥,您这千杯不醉的架势也太吓人了,您平时到底能喝多少呀?”
姜明放下手中的筷子,他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竖起了一根骨节分明的食指。
女经理捂着红唇,惊讶地瞪大眼睛。
“一斤白酒?”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高管也暗自心惊,一斤高度白酒面不改色,这确实是海量了。
姜明轻笑出声,摇了摇头,靠回椅背上慵懒地看着众人。
“是一直喝。”
具体能喝多少,他自己心里真没个准数。
印象里喝得最凶的一次,是跟六师父在昆仑雪山上拼酒,几十坛烈性烧刀子灌下去,也不过是堪堪达到微醺的境界。
想要彻底体会醉死梦生的感觉,对他这种身负阳毒的体质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烈火浇了油。
“姜总威武!”
“姜总这海量,不服不行!既然您没底线,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来来来,满上满上,走一个!”
高管们端着分酒器轮番上阵。
茅台、五粮液的醇厚酱香在空气中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姜明半点推辞的意思都没有,捏着莹白的酒樽,来者不拒。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灌入喉咙,犹如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体表那股旁人察觉不到的灼热真气将刺骨的酒精瞬间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