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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政法委副书记宋晓飞，即将兼任区公安局长。背后还有我们向阳区真正的顶级大佬，楚书记！我在人家面前，屁都算不上。”沈路新反手挥出，抓住杨善贵的胸口，恶狠狠的逼问道：“你他妈的，到底惹到的是什么人？”
“没有啊，当时我……好像也没见到这位宋书记的啊。他应该和里面的那些女人，关系不大吧。”
“那就再等等看。不要过去了，就在这里。”
两人继续蹲在黑暗中，像两只孤魂野鬼，关注着楚晨的柚木大门什么时候打开。
刚才宋晓飞是要回去值班，顺便要带队五看看公安那边新办理的一起案子，稍微提前了一些。
直到二十分钟后。
楚晨家的大门才终于再次打开。
“大哥大哥，又有人出来了，是两个男的，我记得他们两个，这俩是跟着一个男的进门的，我当时被人拎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他们回家。你认识他俩吗？”
沈路新浑身一抖，咽喉处艰难的上下蠕动。
“这两位是刚刚调到纪委，并且跟着楚书记，破获了惊天大案的专案组副组长。号称我们区里面的‘黑白无常’，谁见到他们，不死都要少两斤魂。不对，等一下，你说他俩是跟着一个男的回来的？”
沈路新似乎想到什么，上眼皮一掀，眼珠子鼓鼓地瞪向杨善贵。
杨善贵此刻也觉得喉咙发紧，舌头发僵：“是……是啊。”
“那男的姓什么？”
杨善贵支支吾吾半天：“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被人像倒提一只野猪似的，给拖在手里，我根本没注意。只听到了好像叫什么……老板。”
“你确定说的是老板？”沈路新眼前一亮。
只要不是姓楚，不是书记，就好。
“是的吧，反正那俩女的就是这么称呼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应该是今天这两人有朋友在这里聚会，邀请了宋晓飞过来走个过场。只要不是楚书记，就还有救，还有救。”
他喃喃自语的收拾惊恐的当场。
不远处的柚木大门，再次推开。
这次，出来了几名千娇百媚的女人。
“大哥，就是那几个女人。说句不客气的话，我就是看她们长得漂亮，想着进去认识认识，谁知道有个女人，没有在他们中间，居然找了她的两个保镖，把我给拎出来了。你说这不可恨？不过，大哥，这几个女人，够正点吧？”
啪！
沈路新反手一耳光，抽在杨善贵脸上。
又揪住他衣领，指向前面那几个女人。
压低声音，像只低吼发怒的老虎：“你他妈的才真的是可恨！你知不知道，那个最前面的女人叫莫菲，区纪委主管审查检查的副书记！老子头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杨善贵一声不敢吭，脸色惨白，除了刚刚被抽的位置是通红的。
沈路新继续怒道：“莫菲左边的女人，叫唐小酥，区常务副区长，刚刚调来的，老子真正意义上的顶头上司。今天早上我还在她的办公室汇报工作！你他妈的，我都不敢正眼看她，你还敢去调戏，去认识？你他妈的你配吗？”
杨善贵浑身发抖，像只关进海尔冰箱里的企鹅。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我……”
他就算再色欲熏心，也晓得自己好像踢到什么了不得的铁板了。
“你不知道是吧？那你知不知道，两人后面的那个女人。是组织部副部长彭悦，她身边醉醺醺的那个，是掌握亿万资本的大宝电子总裁，薛宝宝。等一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