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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几个深呼吸平复了心跳。稍微恢复体力后，他照旧收拾了房间，准备去外面的浴室洗澡。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冲回去检查房间的角落。
他没有放置过任何摄像头。
第4章
*“小李到我们公司有四五年了吧。他学历高，工作上手快，干活很利索，就是有点不积极……他的绩效可是同期入职的员工里最高的，我们还想过阵子安排他升职呢，就先让他再历练历练……没和他说，这不是怕年轻人容易飘嘛……所以说，他的事肯定不是我们给他待遇的问题……”——李某的上司*
***
不知何时，李玉习惯了“主人”的存在。他不记得那个人何时出现，又何时和自己约定了每周一次到家中约调，好像很自然就成了这样。
现在，他很期待今晚和主人的调角游戏。
有时候他也对神出鬼没的主人有些困惑。但也许是工作太累，他总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不太想去思考。他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反正小房间里的事情不会被别人知道，自己在那里和人约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调角游戏没有影响李玉的生活，他依旧重复着每日上班下班休息的日常。有时主人会想见他，有时是他想见主人，这种时候他就到小房间里去，主人总在那里等着。
回家赴约的路上，李玉不禁回味之前的体验。主人的手艺比他更好。自己绑自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如何绕绳和打结，等绑好才能去放松感受。因此他从不知道，捆邦的过程也是体验的一部分。主人有时缓慢调整绳子的位置，有时快速将绳子拉紧，从哪里都能点起火来，让青年怀疑绳子上抹了什么春耀。主人捆邦得力度更紧，却也不会让李玉受伤，比他自己更清楚他能承受的极限。绳子将青年的身体拉拽、折叠，带给他远超幻想的痛苦和快乐。
见识过主人的技巧，李玉深感自己捆邦得粗糙。可主人喜欢看他笨拙的样子，经常会让他自己绑自己，等看够了再上手做些调整，让绳结中苦熬的奴隶雪上加霜。
只是这样想着，李玉已经有些兴奋。他拉开门，主人果然已经在那里等待。
主人面容帅气、身材高大，正是青年理想中主人的模样。主人坐在椅子上，优雅的西装和皮鞋让李玉眼前一亮。布料下隐约可见肌肉起伏的形状，让李玉总去想象衣物包裹着的健壮有力的身体。
主人看向赤裸的奴隶，双眼黑洞洞的。
「过去。」
主人语速缓慢，带着一种令人不得不遵从的压迫感，只是语调有些怪异。李玉猜测主人大概不是本地人，也许来自什么遥远的地方。他对此不在意，在有主人前，他的游戏本来也总是沉默的。
况且，语言只是理解的一种途径，不需要语言的理解让他更觉得珍贵。
李玉和主人之间有这种默契。不必主人多说，他走向X形的刑架，将手脚摆放到方便固定的位置。
然后，主人走过来，用李玉最熟悉的那套皮带把他固定在刑架上。青年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只能轻微扭东身体。刑架的位置调整得有些高，他得绷直脚背才能踩到地上。
就这么绑着、等自己疲惫得无法站立也可以，只是有些无聊，主人大概还会添点东西。青年这样想着的时候，主人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道具。
厚实的黑色布带遮住李玉的眼睛，系在脑后。主人好像很喜欢剥夺他的视觉，经常会用布带蒙眼，让他已经有些习惯。可想到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还是紧张起来。
没了视觉，李玉只好努力调动其他感官，捕捉主人的存在。他听到皮鞋踏在地毯上微弱的脚步声，还有走动时衣物摩擦的声音，时轻时重，忽远忽近，让他摸不透主人的位置。
他嗅到主人身上的味道。李玉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只能分辨出是一种很清凉的香，却不是薄荷或者其他什么他熟悉的味道。这样的香味环绕在他身边，营造出浅淡的暧昧。可越是仔细体会就越觉得冷，那种寒冷像是在黑夜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