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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真心情轻松下来，老马一脸凝重地走进教室。
他平时护犊子，同学们都不怕他。这会儿，微微发福的身材往讲台上一站，下面安静极了。
老马巡视一圈，一大半的同学都耷拉着脑袋，不敢跟他对视。
这才意识到他绷着脸吓到这群孩子了。
赶紧强扯出一个笑，“都别紧张，一会儿见到警察，有啥说啥就行。”
他不觉得自己班级里会出杀人犯。
都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人生都没开始，谁会做这种事？
“沈芷，白真真，张玲玲，你们仨先出来。其他人从第一排开始一次三人，排好队。一定要配合警察破案知道吗？”
“知道了。”
白真真拉着沈芷的手，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沈芷，我腿软。”
沈芷回握她，“别怕，就当配合警察破案，你能提供线索，警察还得感谢你。”
“不冤枉我就行了。”白真真小声嘟囔，不由地看向走在后面的张玲玲。
张玲玲下眼睑一片淤青。
昨晚，她爸回家就跟她说了王琼死了的事，吓得她一晚上没睡着。
最要命的是，她为了陷害沈芷，没少给王琼通风报信。两人走得还挺近。
几人被带到临时腾出来的一间询问室，一人对面坐着两名警察，一人询问，一人记录。
六个人穿着制服，一身正气，白真真刚才壮起来的胆一下就虚了，咋……咋这么多人。
“白真真是吗？坐吧。”说话的是个小姐姐，一脸正气。
沈芷对面是两名男警察，问话的年纪大一些，额角有个胎记，表情严肃。
再看张玲玲对面坐着的也是两个年轻警察。
唯独她对面这个，一看就非常有经验，从他脸上，你什么都看不出来，这是把她当重点嫌疑对象了。
对方开门见山，“沈芷，昨天下午5点到7点，你在什么地方？”
“昨天四点半我离开的学校去了浑河边，后来去了县医院，再后来就回家了。”
旁边记录人刷刷地坐笔记，胎记警察又问，“有人证吗？”
“我全程都和我未婚夫在一起，他可以帮我作证。”
“他也是嫌疑人，你继续说。”
沈芷就把昨天的行踪，见了什么人，都说了一遍。
胎记警察办案经验丰富，“这么说，你昨晚就知道王琼死了？”
沈芷心说，这么大帽子扣给我，啥意思？
我是能清理现场，还是能干啥？
“警察叔叔，我和陆霄离开时，王琼还在抢救室，宋长兴后来并没告诉我们，我是今早才知道的消息。”
胎记警察看了她一眼，“你是学医的，又和王琼有摩擦，你有作案的动机和实力。”
呵！
沈芷不高兴了，这是铁定怀疑她就是凶手了。
“警察叔叔，有证据指向我的嫌疑最大吗？王琼的尸检结果出来吗？确定是毒杀？”
她压根就没把王琼放在心上，怎么会毁了自己前程，做这种蠢事？
胎记警察不由多打量了沈芷一眼。
这姑娘进来时就比另外两个镇定，一点都不慌乱，更不怕他们。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这么镇定，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