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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屁股操进他流水的小洞里，不过我还是没有那么做，正人君子地给顾淮弈揉了半天，连他被打红的圆润饱满的卵蛋都握在掌心里柔捏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停止了撕心裂肺地哭泣。
顾淮弈慢吞吞地从我腿上爬起来，十分不情不愿地承认，“好像是有一点点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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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上了药又抱他去洗澡。其实打得并不重，等到晚上的时候他的屁股就变成淡红色了。
夜色深沉，刚关掉床头的台灯，顾淮弈就在黑暗中像个刺客一样扑向我怀里。他舒展开四肢压在我身上，脸埋进我的肩膀，“周行，全世界我最喜欢你了。”
我拿开他压在我胸口的胳膊，重新呼吸到氧气，“我也最喜欢你。”
顾淮弈猛地抬起头，差点撞到我的下巴，“周行，”他问，“我可以亲你吗？”他害羞又扭捏地揪着被子的角，小声哼哼，“我现在还不会接吻呢。”
我乐了一声：“你长大也不会。”
“可不可以啊，”他抱住我的脖子蹭来蹭去撒交，黏黏糊糊地说，“我想亲你，好不好啊。”
我只犹豫了一秒，顾淮弈就好像演苦情剧一样从床上爬起来，蜷缩着抱住膝盖，还因为扯到屁股的伤口呲牙咧嘴地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像连珠炮一样一口气都不喘地说了下去，
“你对我特别坏，我要离家出走。”“真的不能亲一下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被他磨得没有办法，坐起身又把顾淮弈也一把捞进怀里，他突然就屏住了呼吸，过了几秒钟，还像忘记怎么喘气一样傻愣在那儿。
“亲不亲？”我耐心地看他，“不是你要亲我吗？”
顾淮弈恼羞成怒地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软软的吻飞快印上了我的嘴唇。
窗帘缝隙倾泻的溶溶月光下，顾淮弈的气息带着若有若无的青涩扑进我的呼吸间，我轻轻攥住他的下巴，舌头滑进他湿润柔软的口腔里，滑动着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顾淮弈跟以后一样，不知道接吻的时候怎么换气。
夜色下他的脸红扑扑的，因为缺氧，眼眶里涌起泪水，像是映着月色的波光粼粼的湖泊，“周行，”他喘夕着，“我心跳得好快。”
我必须做一些正人君子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所以我把他抱进被子底下，“好宝宝现在要睡觉了，你是好宝宝吗？”
“我是。”
他软绵绵地抱住我，脑袋贴近我的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在我以为他会这样睡着、今晚也会就这样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小声开口：“周行，你是不是在想别人啊？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总是在想以前的那个我啊？我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有在想他吗？”
我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从我的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难过，我很想把埋在心里的压得我喘不过气的话都一吐为快，但这除了能给他多带来一份烦恼之外，又不能改变什么。
愧疚后知后觉地漫上胸腔，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以为顾淮弈没心没肺的，不会发现这个。
我把顾淮弈从身上抱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好睡一觉，不要想这些了。”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原来的我，你想要那个我吗？你是不是更喜欢他？你想要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你怎么都很好，顾淮弈，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哪怕永远都这样，也没关系……给我点时间好吗？”我闭了闭眼睛，心脏又在弥漫那种熟悉的酸楚，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的器官中间缓缓向喉咙上涨着，“其实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和他说对不起，有好多句对不起要说给他听。”
顾淮弈躺在枕头上，仰着脑袋看我，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长长的睫毛在眼底垂落下一片阴影，显得眼神更深邃了。他忽然开口，很仗义地说：“我会原谅你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一声，也许是因为他郑重的表情，“好。”我给他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