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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榭芹把剑收起放回剑鞘中，只留下剑柄上的剑穗在风中摇摆。
“玄清，练剑的目的在于什么？”
鱼玄清想也不想的回答，“抗敌。”
温榭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放在身侧的剑，说：“那你做到了吗？”
鱼玄清以为是自己与先生练招输了就低下头，“玄清无能。”
温榭芹把她的剑放回她的剑鞘，她的剑穗是他送她的。
“最开始你挽剑花，目的在何？”
鱼玄清垂丧着脑袋，声音闷闷的说：“是玄清错了，追求华而不实。”
“与我相对尚能这般胡闹，若是对了他人，望你不留情面，直劈面门。”
温榭芹有意无意间触碰到她的剑穗的末端，摸索了一阵。
鱼玄清乖巧的应答，“是。”
温榭芹看着她低头露出白皙的脖子，眼睛缓缓掠过，状似无意开口：“我听大人说你最近与柳府大少爷走的很近？”
“先生。”
鱼玄清被温榭芹突然的靠近弄得耳后根一红，而在温榭芹眼里她是因为自己提起这个话头才红了大片耳后的肌肤。
温榭芹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鱼玄清叫了一声他没反应又跟着叫了一声，“先生。”
温榭芹毫无防备的在她面前露出迷茫神色，“嗯？”
鱼玄清小心翼翼的对着他，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说：“先生是要劝诫我的？”
温榭芹看着她这动作，微微叹了口气，随即笑着说：“不会，玄清有交友的权利，只是大人那里我替你顶着些。”
“先生真好。”
鱼玄清正高兴着没一会就听见他说：“我明日便走。”
她撇着嘴，用脚勾着地上的一块碎石出气，“先生又要外出？”
温榭芹看她这般依赖自己，眼前却又闪过刚刚自己问她问题红了一大片肌肤的事情，敛了眼色，轻柔的开口：“是，玄清在府要乖。”
鱼玄清不知味的说：“是。”
温榭芹觉得此时的自己非常虚假，继续好先生的样子面对她，“对了，下次喜欢什么物什我带给你。”
鱼玄清微微阖眼，“先生无需记挂我，只是在外要多照顾自己。”
温榭芹没有低头看她，单单听她有些糯糯的嗓音就笑了。
“小姑娘长大了。”
只是这笑，不知是喜还是忧。
......
温榭芹还是走了，走的匆忙的很，连夜走的，鱼玄清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于是她又开始了摸鱼的日子。
不会早起半个时辰打扮自己，不会每日跑到温榭芹的书房打扰他清净。
她又开始穿男装出街，有的时候是书生打扮，手里拿着一把画着山水画的扇子扇个不停，小穗不解，去问她为何如此，她说：“前朝那些文豪名人都是这样的做派。”
有的时候是颇有仙风道骨的武侠打扮，她也不会去纠结这些着装都是小穗到处去看些话本上的字眼琢磨出来命人去裁的，往往穿这个扮相的时候，全城的女子皆掩面对着她痴笑。
她也由着她们，只是腰侧挂着的长剑剑穗从温榭芹之后再无人触碰，小穗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