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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霆曜问得十分干脆。
而那个男人闻言，倒是难得地有些为难了：
“这个……不是我不告诉您，实在是就连我也没有见到过老板的真面目，对于老板，赌场的几个核心人物，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
他在说话的时候，凌霆曜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这样的威压下，想来他也不敢说谎。
“那这个人，算是核心人物吗？”凌霆曜举起了之前出庭起诉明铭的那个负责人的照片。
那个男人看了那照片一眼，如实道：“不算，但是他可以负责我们赌场的外联任务。”
凌霆曜闻言，微微垂了垂眸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明月却是忍不住拿出了明铭的照片，给他看道：“那这个人，你认识吗？是不是常常出现在这里？”
“这个……”那男人闻言，忍不住看了凌霆曜一眼，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赌场的声誉，保护每一个客人的隐私，这可是他们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我就能选择有所行动了，不知道时候你能不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凌霆曜的冷凌气势突增。
那个男人顿时低下了头道：“我不是负责外场的，我马上让我们外场的人进来。”
很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矮小的小伙子走了上来。
“你看看，这个人是否来过？”那个黑衣男子吩咐道。
“来过，并且不止一次，不过应该都是在几年前，最后一次来这里应该是在三年前，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那个小伙子沉吟了片刻，才机械地说道。
明月和凌霆曜闻言，都相互对望了一眼。
这人简直比监控摄像头还玄乎吧。
为了保证客人们的隐私，他们赌场是不允许监控这种东西存在的，甚至于连客人的手机都不能进行拍照，所以，像这样记忆力超群的人在外场是必要的。
只不过，这个小伙子是他们外场启用历史以来，记忆力最好的人。
但是凌霆曜为保稳妥，便拿出了楚萧的照片对那个小伙子道：“那这个人呢？”
明月一看便知道凌霆曜是在试探他了。
“这位先生几乎是隔一天就会来一次，本周也就是周三和周五没有过来，最近的一次的话，应该是今天下午三点，按照规律，他现在应该还在咱们赌场之内。”那个小伙子很快便回答。
这下子明月和凌霆曜都相信了他的话。
这简直是比监控摄像头还要牛了。
这众人，就是天生为赌场的外场而生。
“请问凌先生还有其他要问的吗？”黑衣男子恭敬道。
凌霆曜摇了摇头。
那个黑衣男子便退下了。
“要不要去赌一把？”凌霆曜瞧了明月一眼，开口道。
而明月却是摇了摇头，听了刚才楚萧的分析，她就知道，这东西应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她不想自己变成明铭那样……
更何况，现在确定了情况，她自然也就无心再娱乐了。
照刚才那小伙子的话，明铭在三年前竟然都来过这里。
那他欠下的债务，未必就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