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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了出来，甚至还带了些怨怪的意味在里面。
为什么会这样呢？
陈屹晭有些慌了神，他在怨怪些什么？
第120章番外9小崽崽饲养手册
第二天一早，栗余在陈屹晭欲言又止的眼神下拉着行李箱要出门，说是跟同学约好要去隔壁城市旅游，会赶在高考成绩出来前回家。
陈屹晭下意识想追着栗余问旅行细节，但现下这种情况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给他转了一笔丰厚的旅游资金，又害怕他稀里胡涂地弄掉手机而给他备了一些现金。
栗余没说话，任由陈屹晭把他送去了高铁站和同学汇合。
等不到晚上，陈屹晭中午就找到了宁书翰，“嘴唇碰嘴唇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某种奇怪的社交方式？”
“你说你这一大把年纪了，装纯也要有个度……如果你不是智障的话，应该知道这他妈叫接吻好吗！”
陈屹晭没有对宁书翰的冒犯感到愤怒，他仍在为栗余找理由，“我的意思是，除了接吻，还有什么情况是会有嘴唇碰嘴唇的？”
“没有。”宁书翰放下筷子，兴奋的目光落在陈屹晭脸上，“你跟谁接吻了，让你纠结成这样？”
“没有接吻。”陈屹晭不大有耐心地再度解释道：“只是嘴唇跟嘴唇碰了一下，算不上接吻。”
“行吧。”宁书翰懒得跟陈屹晭争这个，“那请问谁跟你嘴唇碰嘴唇了？”
陈屹晭不说话了，这件事涉及到栗余，他不想拿出来给别人知道。
“是小栗？”
陈屹晭：“……”
“看你这表情我应该猜对了。”
陈屹晭起身关了宁书翰办公室的门，谨慎地反锁好。
“你为什么会猜到？”
宁书翰从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应急手电筒，对着陈屹晭的脸啪一下打开了，正义凛然地谴责他，“老禽兽，小栗才刚成年，亏你下得了手！”
陈屹晭冤枉至极，咬牙抢过宁书翰的手电筒关掉扔在一边，“是他主动的！”
“哦，那没事了。”宁书翰端正坐姿，十分有先见之明地把身前的餐盒收到一边去，以防陈屹晭情绪激动之下把它拍到自己脸上。
“我能猜到也不难吧？以小栗对你的战有欲，如果你被别人亲了，他恐怕能哄到把天都捅破，他现在安安静静没个动静本身就可疑。”
“而且你们俩成天待在一块儿，小栗又那么依赖你，情感变质也不奇怪。现在的问题是你怎么想，反正是我的话我不大能接受，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十多岁养到现在那也是真心当弟弟在看待。”
陈屹晭沉思了一会儿，放低了声音，“你是说他喜欢我？”
宁书翰：“？”
“陈屹晭，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情感障碍之类的毛病？”
陈屹晭有些头疼地解释：“平时栗余就很喜欢贴在我身上，我有些分不清他这是不是某种表示亲昵的方式，他亲完就跑了，一个字也不讲，我……不是很拿得准他的意思。”
宁书翰皮笑肉不笑地问他：“那你希望是哪种？”
陈屹晭盯着宁书翰，很突然地笑了一下，“我养大的不该是我的？”
“……你果然是禽兽！”
栗余说过要陪在他身边一辈子的，他得说话算话。
陈屹晭曾经那些找不到缘由的失落和怨怪也终于找到了答案。
他未必没有这种心思，只是作为年长者，他身上的束傅太多，担不起引诱栗余的罪责。
陈屹晭庆幸地想，幸亏栗余学习马马虎虎，感情上却没犯胡涂，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栗余在外面玩了一整天，这期间两人一次也没联系过，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
晚上的时候栗余和同学一起去了烧烤店，刚解放的少年们迫切地想要享受作为成年人的权利，所以一排冰镇啤酒被端上了桌。
冰凉的啤酒与夏季燥热的夜晚是绝配，栗余尝了一口发现不难喝，于是产生了借酒浇愁的念头。
他曾经幻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