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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你,季监管,哪怕听到真相的是你,你也一定会杀了我。你不必试图说服我,关于这一点我确信不疑。”
“所以如果我想活命,我必须缄口不言,这样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柳熙睁开眼,坚定地回应了那个目光:“不过我答应你,你查到什么可以来问我对错,我绝不会说谎。”
季珩眼眸深邃,沉默不语,不愿妥协让步。
“好吧,作为交换,也是我的诚意——”柳熙咬了咬唇:“你现在最关心的,无非就是是他到底是不是鬼鹫蓝羽,对吗?这个问题,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如果,你指的是历史书上写的,那个曾经被围剿的傻子,那我的回答是:是的。千真万确。”
“......”季珩眉心一蹙:“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除了历史书上写的那个,还有什么?”
“我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是,他最后怎么逃出来的?他不像你一样可以长生,那怎么可能活了这么多年?又为什么失去了记忆?”
柳熙唇色泛白,摇摇头:“我只能答到这里,已经够意思了吧。”
“其实现在这样的状态特别好,你知道吗?”他抚上热茶,轻声道:“我看他现在这样,每天没心没肺,最大的烦恼居然是今天没能吃上食堂的炸鸡腿,这样的状态其实特别好,如果能一直这样,倒也不错。”
“既然你问出了这些问题,应该就是决定好要帮他隐瞒真相了吧?”
“我虽然不能告诉你更多的事,也因为一些过节很讨厌他。但是,在我的立场来看,他不是一个坏人。在你们的立场如何我就不确定了,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吧。”
办公室内,桌上的节奏器摆件滴答滴答地摆动,指针左右摇晃,声音被无限放大,敲击神经。
季珩眉头紧蹙。
终于,他烦躁地伸手,啪地将它按停。
“咔哒——”指针在中央戛然而止,不再动弹。
季珩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一口气,疲惫不堪。
“算了......”他低声道:“这个话题先到这里。”
他不再追问,转而从抽屉中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接下来,如你所说,我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调查了近些年的各区人口档案报告,结合你上次的提示,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这次外出的经历,让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季珩顿了顿:“监管者真的是人类吗?”
柳熙被这无厘头的话语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人类自己不清楚吗?”
季珩摇头:“我的意思是,监管者的生命,真的如人类一样,灵魂是跟随着肉体消亡而消散的吗?”
柳熙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
“我统计了各区的出生监管者人口,并没有规律可言,根据年数的变化增增减减,大体没有异常。”
“但是,我突发奇想,结合死亡率一起对比。近十年来,各区死亡监管者合计387人,出生监管者合计385人”
“竟然只差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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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做了一件事,我去查了每一位死亡监管者的眼瞳档案,再和与其死亡时间接近的出生者的眼瞳档案做比对......除了消失的二人无从考证,无一例外,死亡的眼瞳几乎无缝衔接地转生在了新生儿中。”
“所以,我的推断是这样的......现在出生的所有监管者,都已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类进化而产生的。相反,从头到尾,发生过进化的只有三百年前固定数量的那一群人。”
“所以我,如同这个世界的其他监管者一样,我们的本质都只是左眼的这一颗宝石眼球,在一世又一世顶替本该出生的人类婴儿。而我,无论反生多少次,永远都是我,不是季珩,是这颗黑欧泊。”
季珩左眼的光芒在幽暗的办公室中闪烁起来。
柳熙呼吸停滞,看着眼前亮起的光芒很久才反应过来,目光闪躲:“没错,聪明。”
猜想得到证实,季珩却并未觉得轻松,反而一时难以更加接受:“所以你应该见过我。”
“当然。”
季珩掌心撑着头,试图让自己冷静,沉声道:
“有兴趣跟我做一个交易吗?”
“说来听听。”
“我需要你告诉我,当年,人类想出的,压制他的办法。我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有完全掌控他行动的能力。”
柳熙眉毛一挑:“哦?难道说他开始失控了?”他顿了顿:“让我听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黑曜石在哪里。”
柳熙走后很久,季珩一直坐在那堆档案前,手上的烟头快要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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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消化刚刚谈话的内容。这个世界的种种,越往深挖就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如果说自己曾一世世重生,那他也曾是参加过当年围剿行动的一员,那他曾经......
“咚咚咚——”
谢衔枝的脑袋探了进来。
季珩收起桌上的纸,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什么事?”
只见谢衔枝举起一张白纸,上面大喇喇写了五个字:“鸟要饿死了。”
正如柳熙所言,此鸟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吃不饱饭。
季珩觉得好笑,一看表,才意识原来到时间已经过了一点,自己也还没有吃饭。
鸟确实该饿坏了。
食堂已经过了饭点,他提溜着谢衔枝往局外的面馆走去,还特地给小鸟多点了一只烤鸡腿作为补偿。
嘴里的监管环又变成了一粒小胶囊,被谢衔枝一口吐出来,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它扔在脚下踩。
小面馆的板凳不比监管局办公椅,木头实实地硌在淤青上,痛得坐立难安。
“屁股好痛......”他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今天是最疼的,晚上回去再上一次药,明天就会很多好了。”
馆子虽小,面的味道却相当不错。季珩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大吃了几口,却见谢衔枝还举着筷子一根根心不在焉地挑着面条。
“怎么了?让你戴了半天口罩就不开心成这样?”
“不是......”谢衔枝戳戳软软的面条,小声没头没尾道:“我会考过的,编制。”
季珩筷子顿住:“是不是听了之后觉得难了?我早就说难了,没关系,就算考不过——”
谢衔枝筷子一拍白了他一眼:“你应该说:你一定要考过!我会监督你鞭策你帮助你考过!”
“......”
谢衔枝脸拧得像只苦瓜,失望道:“感觉你从来就没指望过我,我表现得好差,连起床都起不来......”
季珩嘴角一抽:“不是,实话说,我也认为能不能通过这个考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