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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白子谦点点头:“但问题就出在那口井。大概两个月前吧,我们出外勤正好轮值在那边,闵形跟我说起了这个传说,然后就非要拉着我尝试一下。他那个性子我拗不过,就去附近帮他找蓝尾花。谁知道回来的时候......”
白子谦一脸一言难尽的神色:“他像着魔了,在跟井里说话。”
“他做了那个仪式?你确定他是在跟井里说话?”
“对,做没做仪式我不清楚,但他确实在跟井说话......我看他的样子不对劲,就赶忙把他叫醒了,他醒过来之后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刚才是在和谁对话。看我拿来了蓝尾花还想再来一次,我没同意就拉着他走了。”
“后来呢?”
“后来......从那里回来就开始不对劲了。”白子谦凝重地搓搓手:“季监管,你应该知道杀死一个监管者最彻底的办法是什么吧。”
季珩皱眉,轻声道:“眼珠?”
“对。身体死了灵魂尚存,眼珠没了那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他的眼珠出问题了?”
白子谦点点头:“颜色越来越淡了。季珩,等到变到透明,他就......”
季珩沉吟片刻,问:“你认为他眼珠出问题是和那口井有关吗?”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这件事好像要怪我......”白子谦有些懊悔地低着头:“我打断了他的仪式。”
“我后来又去查了更多关于那个传说的资料,他们说祈愿者和井的连接只能由祈愿者自己中断,如果被干扰的话,井里的脏东西会附在他身上,祈愿者可能会被反噬。”白子谦抓了抓头发:“我当时不知道......我打断他了,他是不是被反噬了,都怪我......”
“所以我就想着拉他再去一次井边,把仪式从头到尾做完,起码请神归位。但是闵形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天生就是我行我素的性子,我跟他说了很多次他已经遇到生命危险了,他也毫不在意。我实在是劝不动他了......”白子谦沉痛地灌了口酒。
“帮帮他吧,你跟闵形在学生时代就认识了,说不定他能听你的话,就算救不了他,好歹帮我劝劝......”
季珩点点头:“当然——”
“好!”在桌上趴了半天的谢衔枝突然诈尸般地弹起,大喊一声。
“......”
“......”
二人这才发现,谢衔枝面颊通红,神志不清,眼神迷离,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他起身喊了一个字后又直挺挺倒在桌上,没了动静。
“不是吧,刚才不就喝了一口吗?”白子谦诧异地拿起那杯只吸了一口的酒,发现原来这一口居然喝了整整半杯:“......喝太猛了。”
“没事,我回去收拾他。”季珩黑着脸看向谢衔枝道:“你放心吧,我会帮你们的,明天我们就先去看看你说的那口井吧”
“那真的多谢了。”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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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形和白子谦为他们安排了住所,是靠近海边的一座独栋庭院,从庭院阳台出门就能直通沙滩。
季珩拖着跌跌撞撞的谢衔枝走入玄关,没开灯就把人一把贯在沙发上。谢衔枝倒下,侧着脸蹭毛茸茸的沙发垫子,含糊不清道:“季珩,为什么这么烫啊?你摸一下......”
他挣扎着坐起身,摇摇晃晃的,把脸朝季珩手心贴。面颊一瞬蹭过了冰凉的手,感觉舒服极了,他忍不住整个身子都凑过去。
季珩躲开了,他没稳住平衡,跌落在地毯上。他不解地仰起头看季珩,眼睛却不能聚焦,只觉天旋地转,又一次躺倒在地。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季珩的腿在眼前,头顶传来的声音低沉,语气有些冰凉:“我说了鸟不能喝酒,为什么不听话?”
“......嗯?”谢衔枝被拽着身前的衣服提起来,浑身软得像水,衣服摩擦的触感像是被放大了数倍,他难耐地摆了下脑袋。他被拉着站起,胸口的衣服却还攥在季珩手里,只能脚尖点着地。季珩的脸近在迟尺,他能感受到人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一丝酒味,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安:“季珩......你生气了?”
“你知道会惹我生气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质问让谢衔枝瑟缩了一下,他突然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异样,除了酒精带来的燥热,后颈传来一股痒意。他下意识想挣脱季珩钳制的手,却只是让胸前的衣料绷得更紧,摩擦带来一阵阵战栗:“你生什么气!我又没有错,我只是想尝尝从来没喝过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虫子你都让我吃了......”
季珩手攥得更紧了:“你现在尝到了,是什么感觉?”
“......我不舒服,很烫,头晕。”谢衔枝垂头喘着气:“你这样拽着我我更难受了,快放开......”
“站好了。”季珩沉着脸,手一松,没有一点防备的谢衔枝瞬间没了支撑,膝盖砸在地毯上。他大惊,眼看着就要摔倒,却无力用手护着脑袋。在头要磕到地面的刹那后衣领被拽起。
“站不住就好好跪着,自己冷静一下。”
季珩绕到一边的沙发坐下,陷在阴影里。谢衔枝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他,一根烟被他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为什么要跪?”
“因为这是我的要求。”
“为什么?你得有理由啊,你要说服我。”
命令一次次被违背,季珩心烦意乱地一把摘掉嘴里的烟,那根烟被捏在手里揉搓,手上青筋暴起,好似在极力忍耐。谢衔枝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离开了压抑的东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季珩。逃避危险的本能让他挪动双膝想要离开这里,但还未挪出两步,右脚就感到了拉扯的阻力,那监管环竟不知何时连出了一条锁链,锁链尽头被季珩握在手心。
“!”
季珩把链子往回一扯,厉声道:“去哪?我让你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听话?”
他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是谢衔枝好像能想象得出那张冷淡威严的脸。他被酒精折磨得难受极了,后颈也痒极了,歪着头不停地蹭。链子缩短,他膝行着被扯回季珩身边,听到他缓缓开口: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眼中的我和所有人口中的我好像都不一样。我也在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你在说什么......”
“我跟你说过吧,别在想象里把我美化成什么品德高尚的人,我给过你机会了。”
“季珩?你好像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