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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气死你(第1/2页)
栖夜看着他这副自我感动的模样，忽然嗤笑出声。
“好一个千古罪人。”
“你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反倒把我这个来讨债的人，衬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反派了。”
歌斐木正要开口辩驳。
可下一秒，栖夜高声质问。
“既然你这么敢担罪，这么敢认账——”
“那这场席卷梦境的虫灾，也是你亲手放出的，对吧！”
坑底的歌斐木下意识点头。
毕竟他的确早有预谋借繁育命途，人为催动虫灾，借乱立序。
哪怕这次虫灾提前爆发不在他计划内。
可溯源根由，一切祸端的源头，本就出自他的布局！
不对！自己被他引导了。
歌斐木回神。
这次提前倾覆梦境的虫潮，虽然跟他的布局有渊源。
但又不是他亲手释放，他根本不该揽下这口黑锅。
“各位，听到了吗？”
栖夜轻笑出声。
整片匹诺康尼的天穹亮起，透明天幕瞬间铺开。
刚刚歌斐木默认罪行的画面，他亲口承认栽赃AR-214，亲手奠基血染乐园。
默许乃至策划虫灾乱世的所有对话，全部实时投屏，曝光在千万民众眼前！
他们不需要听懂什么格拉默铁骑，不需要听懂什么乐园算计。
他们只需要听懂，虫灾，是梦主放的就行了。
整片匹诺康尼的天穹亮着。
透明天幕铺开，歌斐木承认罪行的画面，在每一个角落循环播放。
躲避虫灾的众人，纷纷停下慌乱的脚步，怔怔仰头望向天际。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弥漫着死寂的错愕。
有人茫然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有人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句也说不出来。
“虫灾……是梦主放的？”
不知道是谁率先颤抖着开口。
这句话瞬间引爆了整片梦境！
“怎么可能？梦主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天幕之上，是他亲口点头承认的！”
“他害死了那个铁骑？AR什么的英雄？”
“他亲口说，自己栽赃忠魂，埋葬无辜……”
质疑声，暴怒声声交织纠缠，席卷四方。
……
大剧院里。
歌斐木撑着残破的地面，从深坑中站起。
周身残存的秩序之力十不存一。
他望着天幕上循环往复的认罪画面，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表情复杂，只是若有所思。
“所以。”
“这场虫灾，是你放的。”
他抬眼望向半空悠然的栖夜：
“没想到星穹列车，也会做这种栽赃构陷的事。”
栖夜悬在半空，闻言一脸无辜：
“你不要污蔑啊。”
“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点头承认，明明就是你。”
歌斐木望着他，洞悉了对方的险恶算计：
“我没有承认。”
“那是被你刻意话术引导的下意识反应。”
“谁管你是不是被引导的。”
栖夜耸了耸肩，无赖道
“民众亲眼所见，天幕全程记录，所有人都看见了，就是你认的罪。”
歌斐木闭上双眼，心底了然。
从栖夜开口质问的那一刻起，他就一步步坠入了对方精心布下的话术陷阱。
突发虫灾确实与他无关，可此刻百口莫辩，举世皆认定他是罪魁祸首。
……
高台上，星期日还在仪式核心。
歌斐木亲口承认害死AR-214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落入他耳中。
他眉头皱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周身的仪式从未停歇，四道太初律令的磅礴力量。
依旧源源不断冲刷着他的心智。
栖夜捕捉到他淡漠的反应，微微侧目：
“你听到了？”
星期日抬眼看向半空的他，神色肃穆平静：
“听到了。”
“你不生气？”
栖夜试探道
“他亲手害死了守护匹诺康尼的英雄。”
星期日静默数秒，意志坚定，毫无动摇：
“为了秩序。”
“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
栖夜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气笑出声：
“果然，火没烧到自己身上，世人的生死荣辱，对任何人都是视若无睹。”
星期日看着他，没有辩驳，沉默以对。
“歌斐木是为了自己偏执的大道执念。”
栖夜语气渐冷。
“那你呢？你是真的相信，冰冷的秩序能带给世人幸福？”
星期日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我相信。”
“哪怕这份秩序，是踩着无辜者的尸骨、染着忠魂的鲜血奠基？”
“哪怕。”
栖夜看着他这份坚定，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跟一个拥有绝对信仰的人讲道理，终究是徒劳。
他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行吧。”
“讲道理没用，那我们换个方式。”
话音未落，栖夜的身影从半空消失。
瞬身之间，已然落在知更鸟身侧，长臂一伸，直接将猝不及防的少女搂进怀里。
知更鸟整个人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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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师？！”
栖夜无视她的慌张，抬眼直视高台之上的星期日，笑容恶劣：
“星期日啊。”
“你要是彻底成神，怕是就再也没有半点凡人的感情了吧？”
星期日心底瞬间升起一丝紧绷的危机感。
栖夜低头，嗅了嗅怀中人的发香，再抬眼望向高台，笑意愈发肆意：
“那这样的话。”
“我是不是就可以对你的知更鸟，为所欲为了？”
“毕竟你已然成神，无情无念，应该也不会在乎你妹妹的得失，对吧？”
知更鸟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急，奋力想要挣扎离开怀抱：
“老师！你在胡说什么啊！
可栖夜搂得紧，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高台上，始终淡漠的星期日，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栖夜。放开她。”
“不放。”
栖夜笑得愈发欢脱，故意挑衅。
“你登顶成神，我泡你妹，公平交易，多划算。”
“你！”
星期日周身的秩序之力剧烈翻涌，仪式节律险些紊乱。
栖夜看着他的模样，步步紧逼：
“怎么，急了？”
“你刚才不是说得大义凛然？为了秩序，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
“那牺牲一下你妹妹的清白，换你登临神位，不是很划算吗？”
星期日眼底第一次褪去平静，翻涌着怒意：
“栖夜，我再说最后一遍。”
“放开她。”
“就不放。”
栖夜故意将脸埋进知更鸟柔软的发丝，轻嗅一缕清甜：
“嗯，真香。”
知更鸟整个人红透，羞得不敢抬头：
“老师！！”
高台上，星期日身上的金光暴涨。
“你到底想怎样。”他咬牙沉声问道。
栖夜抬头，一脸无辜：
“我不想怎样啊。”
“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奉为至上的秩序，到底能容得下多少无辜牺牲。”
他低头看向怀中窘迫的知更鸟，淡淡开口：
“你的亲妹妹，算不算你口中必要的牺牲？”
星期日陷入长久的沉默。
栖夜耐心等待几秒，再度追问：
“怎么不说话了？”
“AR-214算，无数被秩序碾压的普通人也算，那你的妹妹，算不算？”
星期日闭紧双眼，心绪纷乱，却依旧坚守本心：
“为了更多人的幸福。”
“少数人的牺牲，本就是值得的。”
栖夜嗤笑一声，满是讥讽：
“说得真好听。”
“说到底，牺牲的从来不是你自己，你当然轻飘飘。”
星期日无言以对，只能默然承受这份嘲讽。
栖夜见状，松开了怀中的知更鸟。
知更鸟立刻踉跄后退数步，垂着头，心跳狂乱，又羞又慌。
完全不敢对视栖夜，也不敢看高台之上的哥哥。
“老师，你、你刚才太过分了……”她小声嘟囔。
“逗他玩的，别当真。”栖夜随意摆了摆手，一脸轻松。
知更鸟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高台上，星期日胸中的怒意稍稍平复。
虽然相识很短，但他还是勉强能看出栖夜的品性。
知道对方只是刻意挑衅，并不会真的伤害知更鸟，强行压下了躁动的心神。
栖夜见星期日又变回原样，玩心大起，转头朝着躲在后面没跟着出来的流萤黄泉招手：
“流萤，过来。”
流萤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乖巧轻步走上前。
“还有黄泉，你也过来。”
黄泉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坦然迈步走近。
下一秒，栖夜张开双臂，直接将知更鸟、流萤、黄泉三人一并揽入怀中，牢牢圈在怀里。
左拥黄泉，右抱流萤，身前拥着羞赧无措的知更鸟，姿态张扬。
流萤身躯瞬间僵硬，白皙脸颊飞快染上绯红。
黄泉也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终究没有挣脱。
而知更鸟更是整个人埋在怀抱里，羞得快要抬不起头。
栖夜抬眼，直视高台面色铁青的星期日，笑得欠揍，高声开口：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流萤：“！！！”
黄泉：“……”
知更鸟脑袋嗡嗡作响。。
高台上。
星期日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
目睹眼前刺眼的一幕，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被对方如此戏谑相拥。
他再也无法维持神明般的冷静。
“栖夜！！”
暴怒的吼声响彻整座大剧院。
栖夜笑得愈发灿烂：
“哟，终于急了？”
“你不是要成神吗？未来的秩序神明，可不该有这么重的七情六欲吧？”
星期日死死盯着他，字字含怒：
“放开她们。”
“就不放。”
栖夜手臂收紧，将三人抱得更紧，挑衅道。
“你成神，我开后宫，公平交易。“
“你——！“
星期日身上的金光暴涨，仪式的节奏差点被他自己打乱。
他强行稳住，胸口剧烈起伏。
栖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