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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弯唇一下，挑眉看着站在顾思渊身边小小的身影。
女孩儿很娇小，宽大的衣服衣服在她身上，倒是显得几分弱不禁风。
他勾着唇，冷笑几声：“别以为，白哲说你是大小姐，你就真的是隐门的大小姐，我们隐门可没你这么废物的大小姐。”
空很清楚，在隐门实力为尊。
季安然一个连古武者不是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白哲明显从刚刚打击恢复些许，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选的徒弟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背叛自己。
听他说季安然怎么样，眼中的怒意多了很多，他挡在季安然身前说：“空，门主说过，安然小姐就是隐门大小姐。”
空没说话，修剪得体的指甲上爬着一只黑色虫子，看起来分外的恐怖：“我倒是想问问，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在干净的手指尖上，虫子随着他的话语轻轻的蠕动着。
顾思渊脸色很冷，喉结动了一下，打算说什么，安然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他抬起好看的下巴，不解的望着身旁的人儿，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安然悠然笑着，反问着：“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资格和白哲争。”
“在隐门，手下败将没有资格出现在胜利者眼前的。”
“哈哈！”
空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般，笑的如此的张狂。
“就你……”
空指着季安然的鼻子说：“等你在古武方面能斗得过再说吧。”
“秘笈鬼步！”
徒然，空的笑声在空气中戛然而止，眼睛肿黑色的瞳孔变得大大的，他不可置信的看到横在他脖颈上冰冷的刀刃。
“现在，你觉得谁更强点。”
季安然的冰冷的眸子没有半分感情，好看的唇瓣吐出坠入深渊冰冷的话语：“你从开始就是一个失败者。”
空浑身紧绷，不敢挣扎一下，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门主说，安然她值得隐门大小姐的位置。
一滴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落，打湿了衣服。
在衣服的某处留下深色的印记。
犹如一张讽刺的标签。
“失败者不能在隐门存活是么。”
季安然浅笑，神色平静，像是说一件很普通事情。
她打算干什么，杀了他么……
一瞬间，恐怖的阴影遍身体的每个角落，空紧张的抖动着唇，半天说不出话。
在古武世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刀光剑影，本就是一场带血的路。
“白哲，这个人交给你，带他去见门主，告诉她，这个人隐门不需要。”
季安然眸色一深，心里十分好笑，这个人，真的不会以为自己会亲自动手，杀了他吧。
拜托，她是守法好公民。
再说，杀一个垃圾太没挑战性。
没等空松了一口，就感觉后颈一痛，整个人眼前一黑，彻底晕倒在地。
季安然动作太快，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空已经晕倒在地。
“大小姐，你……”
“白哲，把人带回去吧！”季安然摆摆手，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