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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
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扶桑大名愣住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这汉话里那股子傲慢到骨子里的霸道,但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位大唐太子,似乎跟以前那些来宣扬国威丶赐下赏赐就走的中原使臣不一样。
他不是来要贡品的。
他是来要命的!
「殿下……我们……我们愿意每年上贡……」
一个留着月代头的大名还在结结巴巴地讨价还价。
「聒噪。」
李承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徐,给孤立个规矩。从今天起,这岛上不需要什么大名丶家督。」
他指着眼前漫山遍野的银矿,眼神冷得像冰窟窿里的石头。
「传令!」
「将这九州岛上,还有附近所有能抓到的青壮年男子,不管以前是干什么的,全给孤编入『大唐驻日矿业大队』。」
「从太阳升起干到月亮落下,全年无休。每天的口粮,按挖出的银矿石重量配给。」
「完不成定额的,没有饭吃。」
「连续三天完不成的……」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矿洞底下,应该很缺填坑的材料吧?」
这番冷血到了极点的剥削宣言,听得旁边的大唐将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007」连轴转的干法,那是真没把这帮岛国人当人看啊!完全是当成了一次性消耗的挖矿机器!
「殿下,那女人呢?全杀了?」
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凑过来,瓮声瓮气地问道。
他在辽东杀红了眼,现在看这帮长得矮小猥琐的土着,就跟看待宰的猪羊没什么两样。
「杀?那多浪费。」
李承乾摇了摇头,一副精打细算的资本家嘴脸。
「大军在外,消耗巨大。绷带丶沙袋丶粗布军服,这些哪样不需要人工?」
「把那些女人集中起来,建个大工坊。」
「让随军的工匠教她们用大唐最基础的纺织机,用这岛上的粗麻,给孤没日没夜地纺布!」
「只要她们干活,就赏她们一口饱饭。谁要是敢偷懒……」
李承乾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扶桑战俘,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
「直接吊死在矿山入口,给那些挖矿的男人提个醒。」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
整个九州岛瞬间陷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模式。
数以万计的扶桑青壮年,被大雪龙骑像赶鸭子一样驱赶到了石见山。
在那些黑洞洞的火枪和锋利的横刀逼迫下,他们被迫拿起了简陋的镐头,开始了暗无天日的挖掘。
当然,这群生性残忍丶自诩有武士道精神的岛国人,一开始并不是没有反抗。
「八嘎!士可杀不可辱!大和武士绝不当奴隶!」
就在矿区的一个角落。
几个留着标志性发髻丶穿着破烂武士服的浪人,突然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嚎叫。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藏了几把生锈的武士刀,眼睛血红地朝着正在巡视的一队大唐士兵冲了过去。
「为了天皇陛下!切腹明志!玉碎!」
领头的那个武士甚至连衣服都撕开了,做出一副随时准备用刀子捅自己肚子的决绝姿态。
他们以为,这种悍不畏死的疯狂,能够震慑住这些外来者。
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
负责这片矿区警戒的,是白起。
这位杀神正坐在一块巨大的银矿石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那双没有任何眼白的漆黑眼眸。
他没有拔出背后那把恐怖的战镰。
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像小丑一样冲过来的浪人。
就在那个领头的武士即将冲到他面前,举起刀准备劈砍的瞬间。
白起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啪!」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
白起那只被暗红重甲包裹的手掌,极其随意地,像拍苍蝇一样,拍在了那个武士的脑袋上。
「砰——!」
那个武士的脑袋瞬间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在巨大的外力下直接炸裂开来!
红白之物混杂着碎骨,呈放射状喷溅了旁边几个浪人一脸。
那具无头的尸体甚至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冲了两步,才极其沉重地栽倒在泥土里。
秒杀。
毫无悬念丶毫无花哨的纯粹暴力碾压。
剩下的那几个武士全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傻了。
他们手里握着沾满同伴脑浆的武士刀,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玉碎」的勇气。
「切腹明志?」
白起甩了甩手上的污物,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老夫最讨厌弄脏地面的把戏。」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旁边一个吓瘫了的武士胸口上。
「咔嚓」几声脆响,那武士的肋骨尽断,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岩壁上没了生息。
「要死,就死远点。」
白起那金属摩擦般沙哑的声音在矿区回荡,带着一股冻结灵魂的杀气。
「再有喧哗者,连坐十人。」
这雷霆万钧的残暴手段,彻底摧毁了这群扶桑人心里最后的一点反抗意志。
那些所谓的「武士道」,在纯粹的杀戮机器面前,变成了极其可笑的笑话。
剩下的扶桑人全都扔掉了手里任何可能被视为武器的东西。
他们像温顺的绵羊一样,极其乖巧丶极其拼命地抡起了镐头,再也没有人敢抬头多看一眼那个穿着红甲的魔神。
大唐的榨汁机,开始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以前所未有的高压模式,疯狂地运转起来。
几天后。
就在李承乾看着第一批提炼出来的银锭,极其满意地计算着能换多少积分时。
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骚动。
一个穿着极其繁琐丶花里胡哨的公卿服饰的扶桑使者。
在几个大雪龙骑士兵极其粗暴的推搡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李承乾的视线。
他一进来就极其夸张地五体投地,用极其生硬丶甚至带着浓重海蛎子味的汉话高声哭喊。
「上邦的太子殿下!求您高抬贵手啊!」
「我们大和国的天皇陛下,听闻大唐天兵降临,极其惶恐。」
「天皇陛下已在飞鸟京备下重礼,恳求能与太子殿下当面一晤,共商两国和平之大计!」
使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这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打动眼前这位传闻中暴虐无度的杀神。
「和平之大计?」
李承乾拿着一块沉甸甸的银锭,在手里抛了抛。
他听到那个称呼,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剑眉微挑。
李承乾走到那使者面前,用银锭极其用力地拍了拍他那梳着可笑发髻的脑袋。
「你刚才说,你们的那个土头领,叫什么?」
使者被拍得眼冒金星,却不敢躲闪,只能极其谄媚地重复。
「回殿下,是……是天皇陛下。」
「天皇?」
李承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那笑声里透着一股独属于大唐储君的霸道与狂傲。
「这全天底下,除了孤的父皇,谁还敢称『皇』?」
「你们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猴子,胆子倒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