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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一进水，就被众多食肉鱼撕咬、追杀，最终被一条鳄雀鳝吞进了肚中。
“程竹，喜欢养鱼吗？”
我能说不喜欢吗？……程竹嘴角一撇，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喜欢！我特别喜欢这些威武的食肉鱼，特别是这条巨狗脂鲤，每次在网上看，都非常的喜欢。可惜自己财力不济，养不起这些大家伙。”
“你是真的‘喜欢’？还是在故意迎合我？”
“真的喜欢！”
刘洋淡淡地说道：“你如果真的喜欢，就不会喊出巨狗脂鲤这个名字，而是称呼它为：白金猛鱼或者巨型虎鱼！”
被拆穿的程竹并没有感到尴尬，反而是直接承认了错误：“刘司长，我目前确实对这些猛鱼不太了解，但只要您愿意给我时间，一周之内，我会让自己爱上它们的！”
“恶心！”
刘洋给程竹下了个定语，但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苏小芸和瞿晚秋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领导能对你说出“恶心”、“愚蠢”之类的话语，通常是将你当做自己人的表现。
如果对方依旧跟你生分，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情绪在你面前表现出来。
现在的刘洋，已经渐渐接纳了程竹。
刘洋将最后一个活饵扔进猛鱼缸后，便带着程竹来到了客厅。
说是客厅，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封闭型办公室。
七个身穿行政夹克的年轻男女，正在紧张、忙碌的工作。
程竹进入体制内这六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忙碌的行政工作者。
刘洋带着程竹穿过了客厅，来到了二楼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这里的陈设，就更加简单和朴素了，与一般的领导办公室没什么两样。
“是不是有些失望？”
程竹当即摇头：“没有！反倒是之前的那个猛鱼缸，让我感到陌生。”
“这个地方，是租借的。那个猛鱼缸是先前这家别墅主人的，本来是要拆掉，里面的猛鱼也会被低价处理，我有些不舍，就留了下来，等不租了，人家可以继续养！”
以刘洋的身份，以及如今的职务，本可以不用解释，但他依旧说了这番话，可见他对程竹等人的重视。
程竹三人相视一眼，瞿晚秋率先说道：“刘司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您让我们来这……是要做什么？”
刘洋淡淡地说道：“瞿部长，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清楚。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程竹的身上：“其实，我们只邀请了程竹，是程竹要带你们来。”
“本着相互尊重、相互体谅的原则，我们便同意了。”
“现在，你们若是不想参与，可以出去签一个保密协议，待会就会有人来带你们离开。”
离开？
瞿晚秋笑了，别说是她来了，就是她没来，知道这个消息后，也会想方设法地进来。
即便她是中纪委的部长，这样的机会，这样的规格，也不是她能随便参与的。
如果操作得好，这将是她退休前，最大的一次机遇。
想让她放弃……
除非让她死！
一旁的苏小芸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同样的意思。
这种规格的行动，这种级别的会议，她之前在中纪委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
现在，她是不可能走的。
可令两人没想到的是，她们身旁的程竹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刘司长，多谢您和组织的信任，可这个项目的规格实在是太高了，我能力有限、精力更是顶不住，我就……不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