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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苏婉清有些疑惑地看向林凡。
林凡没有回答，目光看向拍卖会中央，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快，他就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下一件拍品被送上台，那是一幅不知名的古画，纸面泛黄，边缘破损，看起来甚至比刚刚那本【太平要术】还要寒酸。
拍卖师对这件东西显然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是简单介绍了两句便开始了竞拍。
「起拍价，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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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林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举牌。
秦慕瑶一愣，侧头看向他，苏婉清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身后的大牛开口说道：「小黑先生，这东西难道有什么讲究么！」
林凡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他的目光看向头顶的屏幕，果不其然，在他报价后的几秒后。
台上的拍卖师再次开口：「星光厅贵客出价，一万一千。」
林凡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两万。」
「三万。」
「......」
林凡像是完全不在意钱一样，报价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而星光厅那边的人，也依旧紧咬不放。
价格一路暴涨。
三十万。
四十万。
直到最后。
「星光厅贵客，出价五十八万！」
这一次，林凡终于没再举牌，「成交！」
「砰！」锤声落下，场中再度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疯了吧，五十八万买幅破画？」
「今天怎么净是怪事......刚刚一本破书六十万，现在又来一幅画？」
「这是公益拍会，又不是冤大头拍卖会，这07是谁啊，这等人怎么会在星光厅？」
接下来的几次拍卖林凡时不时就会参与拍卖，结果可想而知，依旧被那星光厅的07号买家买下。
林凡身旁的几人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
秦慕瑶忍不住看向林凡，「你是故意的！」
林凡看着屏幕上的成交数字，神色平静，「既然他有钱，不如多拿些出来。」
林凡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一来，可以借着自己的出价，让王泊花钱买下一堆毫无价值的东西，白白多掏不少钱。
二来，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制造假象。
如果他从头到尾只对【太平要术】表现出兴趣，那在王泊眼里，这本书的重要性几乎就等于摆在了明面上。
可现在不同了，林凡接连对那些破画，古卷和不知名的东西出手，在别人看来，他似乎根本不是冲着某一件拍品来的，更像是在故意到处撒网。
如此一来，【太平要术】就会被混在那些「废品」里面。
此刻在王泊眼里，【太平要术】便不再是什么特殊之物，而只是林凡故意抛出的其中一个饵。
即使之后王泊真拿着这些东西来找自己谈条件时，他只要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直接拒绝交换。
到那时候，王泊就会觉得，自己花大价钱拍下来的，不过是一堆没用的东西。
而那本真正有价值的【太平要术】，反倒会在这层烟雾下，变得毫不起眼，到时候更方便他把【太平要术】拿回来。
此刻的苏婉清开口说道：「你是想让王泊摸不清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到时候再谈判的时候好占据主导地位！」
她顿了顿，看着林凡的眼神不由的多了一丝惊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这脑子，里面究竟是什么做的！」
大牛在旁边听了半天，脸上依旧一副茫然的样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苏婉清继续开口说道：「简单的说就是他坑了别人。」
大牛摸了摸脑袋，回想起之前林凡的举动，猛地一拍大腿，这才开口说道：「刚刚都是在故意抬价么？」
紧接着大牛又说了一句，「你们都看得出来，那人还看不出来吗？」
苏婉清和秦慕瑶听到大牛的话也是一愣，她们看的出来的，对面不可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