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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
贺长泽扬了扬眉毛：“难道你喜欢那些给你写情书的女生？”
顾沉风脸红了下：“没有。”
贺长泽半点不讲道理：“那你非要现在拿回来做什么？”
“……”顾沉风抿着唇。
见顾沉风不爽又不声不响的模样，贺长泽忍不住轻笑了下，他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又拿鼻尖蹭了蹭。
“别生气嘛，我又没偷看。”贺长泽把那蓝色纸盒变出来，搁在书桌上，“还给你，只要你不喜欢她们就行了。”
这么亲昵越界的举动，顾沉风却因在贺长泽的陪伴下长大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还很快被哄好了，被贺长泽蹭了个心满意足。
今天一定是个特殊的日子，顾沉风都躺床上准备睡觉了，贺长泽还坐在床头，可从小学二年级后，他就不再给自己讲睡前故事了。
顾沉风不禁奇怪道：“你不走了？”
贺长泽没回答，但开始数数，等数到二十的时候，他咧开嘴笑道：“沉风，十八岁生日快乐。”
“啊？”顾沉风眨巴了下眼，又连忙看了眼手机，刚好过零点，他竟忙着学习把生日给忘了。
“你看你都学傻了。”贺长泽调侃道。
顾沉风：“……”
贺长泽又神秘兮兮地说：“有个朋友拜托我，今天定要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没等顾沉风发问，贺长泽便抬起手，像施魔法似的，凭空变出一只小狗来。
“小狗！”顾沉风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他满脸惊喜，连忙把小狗抱进怀里。
“爸妈那里我会给他们托梦，”贺长泽说，“会告诉他们这小狗能给你高考带来好运，所以你就放心养着吧。”
在顾沉风的心里，贺长泽不会老也不会消失，从有记忆起他就在身边，就像他生命里的守护神，有求必应还能逢凶化吉，自己对他的保证自然是深信不疑。
顾沉风摸着小狗热乎乎毛茸茸的脑袋，眉眼都温柔了许多。
“喜欢么？”贺长泽问。
顾沉风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喜欢。”
贺长泽好奇：“你打算给它取什么名字？”
顾沉风沉思了会儿，说：“叫它麻团吧。”
贺长泽差点笑出来。
“怎么了？”顾沉风问。
贺长泽忍住笑：“没怎么。”
顾沉风很快发现这麻团和别的小狗不太一样，它不咬人也乱叫，一挨到手指就亲切地舔，仿佛很早就认识自己，根本不用训。
贺长泽挤到顾沉风身边。
顾沉风怀里还抱着小狗，说：“干嘛挤一起？”
贺长泽耍无赖：“我送你礼物，想躺会儿你的床，你也不同意么？”
顾沉风立马道：“我没有不同意。”
贺长泽笑道：“那不就成了，我又不热，你嫌热就别抱着麻团。”
麻团听得懂似的，冲着贺长泽汪汪叫。
贺长泽半点不怕它，抱起麻团就把它放地上去，还警告它：“不许跳床上！”
麻团对贺长泽龇牙咧嘴，但确实没再跳上来。
床上多了个人，顾沉风不太习惯，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两人面对着面，就那么互相看着对方。
顾沉风平时只知道读书，虽然上过生理卫生课，也有过生理反应，但在情情艾艾方面他依然懵懂，和周围谈恋爱的同龄人也没有共同语言。
就这么一纯情又板正的少年，贺长泽巴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他看，当初在太和道宫，自己便在不知不觉间爱上这般模样的顾沉风了。
如今，他才等了十八年，就已经忍不了了，难以想象顾沉风为了不忘记他，徘徊了足足一千两百年。
贺长泽挪近了点，顾沉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也没有后退，只毫无防备地看着对方。
贺长泽伸出冰凉的手，虔诚地捧住顾沉风的脸。
这一刻和曾经他俩在太和道宫的时候太像了，那时的顾沉风还没现在大，他俩晚上睡一通铺，盖一条棉被，窝在一起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太疯狂也太美好了，导致贺长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