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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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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恋爱脑(第1/2页)
    什么声音?厨房?水管?老鼠?
    不对,我家没有老鼠。
    那是什么?
    我一下子睁开眼,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毯子从身上滑下去,我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晚那件T恤,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然后我看到了厨房里的那个人。
    周景初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我。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的外套,但袖子挽起来了。
    灶台上的平底锅正冒着热气,好像在煎鸡蛋。
    旁边的烤面包机里弹出来两片面包,边缘烤得金黄酥脆。
    他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着我。
    “醒了?过来吃早餐。”
    我愣在沙发旁边,脑子还在开机中。
    他昨晚睡在我家?
    对,他昨晚睡在我家。
    我让他进来的。
    我为什么要让他进来?我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不对,昨天晚上我脑子很正常,就是心软了。
    心软是病,得治。
    我穿着拖鞋走到厨房,在餐桌旁边坐下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盘子,盘子里各放着一个煎蛋和两片烤面包。
    旁边还有两杯热牛奶。
    我拿起一片面包啃了一口。
    脆的,烤得刚好。
    周景初在我对面坐下来,手里端着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
    就那么看着。
    “你看我干嘛?”我问他。
    “我还没见过你早上刚睡醒的样子呢。”
    “有什么好看的。”
    我低头咬了一口煎蛋,蛋黄流出来,沾在嘴角,我用手背擦了一下。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情意。
    我假装没注意到,专心对付盘子里的东西。
    吃完之后,我把筷子放下,看着他。
    “谢谢,特意给我做早餐。”
    “顺便的事,毕竟我们昨晚睡在了一起。”
    他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我差点被嘴里那口牛奶呛到。
    “话不能乱说,我可没跟你睡在一起。”我瞪着他。
    他笑了一下。
    “我得走了。”他站起来,把外套从椅子上拿起来穿上,拉了拉领口。
    “嗯。”
    我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推开门,外面是院子,空气很凉,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
    他跨出门槛,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来个拥抱吗?”
    “不用了,跟个生离死别似的。”我摆了摆手。
    他站在院子里,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照得泛着一层暖色。
    他看着我。
    “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干嘛?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等你回来?
    你这个人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还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好骗?
    我没有接话。
    他也没有等我接话,只是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朝院子门口走去。
    铁艺栅栏打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背影穿过门框,走进巷子里的阳光里。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过头,朝我挥了挥手。
    我站在屋门口,看着他。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看不到他了,我于是关上门,走回厨房,在椅子上坐下来,手肘撑着桌面,双手扶着额头。
    这都什么事啊。
    他昨天亲了我。
    他今天早上给我做了早餐。
    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问。
    不问最好。
    不问就不担心。
    不担心就不牵挂。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白得发光,五官分明,颜值逆天
    我随便洗了把脸,刷了牙,把头发重新扎起来,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到片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今天要拍的戏很多,日程表上排了五场,全是重头戏。
    我进化妆间换了那套校服,出来的时候侯乐伊和孙一宁已经在休息区等着了。
    “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侯乐伊偏头看了我一眼。
    “还行。”
    “还行?眼睛底下有青的,你是不是哭过”孙一宁凑过来仔细端详我的脸。
    “哭?我为什么要哭?就是没睡够。”
    我总不能跟你们说,昨晚有个男人睡在我家,今天早上给我做了早餐然后走了。
    这种事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开始拍戏。
    第一场戏是诗雅给沈浩送自己亲手做的蛋糕。
    道具组准备了一个蛋糕盒,里面装着一块切好的蛋糕。
    我捧着蛋糕盒站在走廊上,等张涛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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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戏的设定是诗雅鼓起勇气去找沈浩,想把蛋糕送给他,告诉他这是自己亲手做的。
    但沈浩不在教室,她扑了个空,转身离开的时候,在教学楼门口被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撞了。
    我知道,狗血。
    但剧本就是这么写的,我能怎么办?
    张涛喊了开始。
    我捧着蛋糕盒在走廊上走走到教室门口,探头往里看,男主不在。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到教学楼门口,一个群演骑着自行车冲过来。
    按照剧本,他应该在我侧面轻轻擦一下,然后我摔倒,蛋糕盒脱手飞出去,蛋糕碎在地上。
    结果第一条拍的时候,那个群演骑得太快,刹车没捏住,车轮直接怼上了我的小腿。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蛋糕盒脱手飞出去,膝盖磕在地面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卡!没事吧?”张涛喊了停,跑过来看我。
    “没事。”我撑着地面站起来。
    第二条,群演骑得慢了一些,擦着我的胳膊过去。
    我摔倒了,蛋糕盒飞出去,泡沫碎在地上。
    张涛又喊了卡,说角度不对,再来。
    第三条,第四条。
    拍到第五次的时候,我终于摔出了张涛满意的效果。
    膝盖已经疼得发麻了,手肘也蹭红了一块。
    但我躺在垫子上,按剧本要求闭着眼,等着接下来的戏。
    接下来是医院的戏。
    诗雅被送到医院,昏迷不醒。
    沈浩知道消息之后赶到医院,坐在病床旁边,握着她的手,流着泪说“诗雅,你快醒来”。
    陆白坐在床边,低着头,酝酿情绪。
    我躺在病床上,闭着眼,听着他的台词。
    “诗雅……你快醒来……我不该忽略你的……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你快醒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我躺在病床上,闭着眼,听得很清楚。
    演得挺好的,比我好。
    我躺在这儿什么都不用做,闭着眼就行。
    这是我最擅长的戏,躺着。
    “卡!”
    张涛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语气里带着无奈。
    “陆屿白,你哭得再真一点,眼泪掉下来,别只打雷不下雨,还有李岚,你躺那儿的时候,手指头动一下,别跟个死人似的。”
    我本来就是演昏迷,不动怎么了?昏迷的人难道还做仰卧起坐吗?
    但钱到位了,我忍。
    第二条,我按张涛的要求,在陆白说话的时候,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张涛喊了过。
    拍完这场戏,我走回休息区。膝盖疼得厉害。
    孙一宁凑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你这也太拼了吧。”
    “我也不想拼啊。”
    我坐在躺椅上,看着片场那边侯乐伊和孙一宁拍欺负姜采恩的戏。
    姜采恩坐在教室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侯乐伊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嘴里念着台词。
    孙一宁在旁边推了她一把。
    我正看着,旁边坐下来一个人。
    是安永。
    他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翘起腿,看着我。
    “刚才你拍的那场,挺好。”
    “就那样吧,正常发挥。”
    他笑了一下。
    “中午一起吃个饭?”
    “不吃。”
    “我不想卷入什么狗血豪门争斗。”
    我看着他说:“安总,你现在满脑子想夺回所谓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不想沾上一点点。”
    秦朗那家伙本来就有点偏执,沾上一点点麻烦就大。
    安永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安总,你能不能不要再找我?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安永开口说:“你是秦朗最爱的女人,我就是要看他痛苦,生不如死。”
    我看着他那张脸。
    我说:“安总,你这人我感觉有毛病,你的目的是要泡我,让秦朗不好受,但你这样跟我说,我脑袋有病会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还是觉得我是个傻子恋爱脑?”
    他看着我,然后笑了,站起来。
    “行,不打扰你了。”
    他转身走了。
    我靠在躺椅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人啊,一个两个的,全都有病。
    拍完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康天洋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笑。
    “李岚,过会儿有个记者会,你得接受采访。”
    “我能不去吗?”
    “好像不行,这也算对剧的宣传,投资方那边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我想了想,为了钱我就忍吧。
    “好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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