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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一分钟，李青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已经完全清醒了：
「浩子，我登录系统了。你确定现在平？咱们这可是10倍杠杆，浮盈已经超过235万了，现在平仓的话……」
「平。」陈浩只说了一个字。
李青山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信你。我现在就操作……等等，全部平仓对吗？」
「对，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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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给我两分钟……我正在挂单……」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好了，挂出去了。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成交量可能不大，不一定能全部成交……」
「挂市价单。」陈浩说，「确保全部成交，哪怕价格低一点也没关系。」
「市价单？」李青山吃了一惊，「浩子，那可能……」
「听我的。」陈浩的语气很平静，但有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李青山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改市价单……确认……好了，单子发出去了。
成交情况我得等一下才能看到，系统有延迟。」
「嗯，有结果了告诉我。」陈浩说，「不管多晚都打给我。」
挂断电话，陈浩长出了一口气。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复盘这次操作。
投入本金318万，10倍杠杆，做空BHTX……如果一切按照预判发展，那么接下来……
「你在炒股？」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吓了陈浩一跳。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林采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客厅。
她换上了一套保守的居家服——长袖长裤的棉质套装，头发也吹乾了，松松地披在肩上。
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大半，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不自然。
「你怎么还没睡？」陈浩问，同时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林采薇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和他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还不是特别困。
刚才是……在跟人打电话说炒股的事？」
她其实听到了大部分对话。
从卧室出来时，正好听到陈浩在说「平仓」「美股」这些词。
虽然她不炒股，但在这个圈子里，多少也听说过一些投资的事。
陈浩点点头：「嗯，在处理一点投资。」
林采薇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辞。
过了几秒，她开口说：「陈浩，我知道我可能没立场说这些，但是……炒股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她顿了顿，见陈浩没反驳，便继续说道：
「我认识几个朋友，有演员也有做生意的，前两年股市好的时候都赚了点钱，后来……后来赔进去的更多。
有一个甚至把房子都抵押了，现在还在还债。」
她的语气很认真，眼神里透着真实的担忧。
陈浩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一暖。
他能听出来，林采薇不是在说客套话，也不是在炫耀自己的见识，而是真的在担心他。
「我知道风险。」他温和地说，「所以我只做有把握的。」
「可是股市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林采薇忍不住说，「我那个朋友，当初也说有内幕消息，结果……」
「我不靠内幕消息。」陈浩打断她，语气平静，「我靠分析和研究。」
林采薇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想起这段时间陈浩展现出的种种才能——做饭丶带娃丶写童话丶写歌丶画画……
每一样都出色得不可思议。
如果他真的在炒股上也有同样的天赋，那也许……
但她还是担心。
「陈浩，」她轻声说，「我不是要干涉你，只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你有思思要照顾，而且……」而且我们之间也有了更复杂的关系。
这话她没说出口，但眼神里透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