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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吊眉看她，“知道古代的青楼吗？古家就是做这个的。”
“什么？”
“古家全部都是女人，男人的地位都不高，古家的孩子基本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因为他们的母亲都是……”安雅摇了摇头，没说出那两个字。
“不过这也是古家的生存方式，大家也都习惯了，古家也习惯了。古家的孩子，男孩儿干活，女孩儿则从小培养以后接客。”安雅似乎不想多提古家的家事，只是隐约提了一两句，也只是不想安染对古妍掉以轻心。
安染没想到这看似美好的鹿合岛居然还有这样肮脏的事情，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们……”
安雅知道她想说什么，“你别以为是我们欺负古家，或者是我们不照顾他们。安家素来对外宣称的就是跟古家一家人，欺负古家就是欺负安家。
古家做那样的事是她们自己的意愿，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但是据说从她们的祖辈开始就一直流传下来一条戒律，古家的女人必须做这样的事，加上这也是一种生存方式，所以到现在大家都习惯了。我知道你在外面没见过这种事，所以提醒你一下，古妍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安雅叹了口气，“不过你放心，虽然古家的女人愿意这样做，但是鹿合岛的人还是很好的，除非是真心喜欢，一般很少会去找她们，大多数古家女都活得挺幸福的，大家也都愿意照顾她们，其实鹿合岛真的很好，是我们安家不好，没能继续维持这样的平静。”
“瞎说什么呢。跟安家有什么关系，是蔺奔那个臭不要脸的打破了大家平静的生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等着，我肯定找机会弄死他。”
安雅注意到，安染这一次说是我们。
以前她都是你们安家，你们鹿合岛，现在她却说我们。
安雅微微一笑，声音是难得的温柔，“你们要忙就赶紧去吧，你要我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一定要小心古妍，如果这件事跟古妍有关的话，我总觉得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安染点头，她不是自大的人，安雅从小在鹿合岛长大，又是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对于这种事的敏感度肯定比她强。
重新回到蔺时烨身边，安染试着提出交换任务，她去追查古妍，然后蔺时烨去会议室查探。
没想到却遭到了蔺时烨的拒绝。
安染不乐意地皱眉，“为什么？”
蔺时烨拍了拍她的脑袋，“你知道古家在哪里吗？知道古妍住哪里吗？最重要的事，古家周围常年萦绕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你不知道怎么避开，还是我去。”
“那古家岂不是很危险？”
蔺时烨摇头，“不危险，那只是她们自保的手段而已。而且古妍不住在古家大院，她自己有自己的住宅。我只是去附近观察一下，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安染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但是蔺时烨肯定不会让她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