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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灶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周文秀、刘舒、孙雪梅都下班回来了，正忙活着做晚饭。
裴野从炕上爬起来，揉揉眼睛，走进灶房。
孙雪梅最先看见他，忙问：“裴野，你今天都干啥去了？一整天没见人影。”
裴野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去找武毅了。”
孙雪梅一愣，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你去找他干啥？”
“帮你解决麻烦。”裴野吐了口烟，“那小子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孙雪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下头继续炒菜，眼眶开始慢慢泛红。
周文秀和刘舒对视一眼，都笑了，没说话。
饭桌上。
裴野掏出两块女表，分别递给周文秀和刘舒。
“给你们的。”
周文秀接过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这是给我的？”
刘舒也愣了，拿着表的手都在抖：“裴野，这太贵重了……”
“贵重啥？”裴野摆摆手，“戴着好看就行。”
周文秀把表戴上，在灯光下转了转手腕，美得不行。
刘舒也戴上了，抿着嘴笑，眼角却有点湿。
孙雪梅在旁边看着，眼里带着羡慕，但没说什么。
裴野转头看向她：“雪梅姐，看见你有表，我就不送你了。”
孙雪梅点点头，笑着说：“不用送，你今天给我做的事，比表贵重多了。”
她没吃醋。
裴野今天去找武毅，帮她解决了那个癞皮狗，这份情，比什么都重。
晚上。
孙雪梅已经成了裴野的女人，也不像之前那样害羞。
主动拉着周文秀和刘舒，组团“团战”裴野。
三人轮番上阵，裴野被折腾得够呛，但也乐在其中。
炕上的动静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
事后，三女沉沉睡去。
裴野靠在炕头，点了根事后烟，慢慢抽着。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散开，他脑子里转着接下来的事。
回去得按照王世昌开的方子好好调理身体，酒少喝，进山多穿点，别逞能。
等身体调好了，争取早点让自己的女人们怀上娃，给老裴家开枝散叶。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新表，又看了看炕上熟睡的三女，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天回县里，把该送的表都送出去，也顺道去看看宋光辉那边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裴野开着小四轮往县里赶。
到了县里，裴野先把车停在4号院门口，推门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
他正纳闷，大个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是他，赶紧跑出来。
“裴野大哥，您来了！”大个脸上带着笑，但笑得不自然，眼神躲闪。
裴野看他那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光辉呢？”
大个挠挠头，支支吾吾：“辉哥……辉哥出去了。”
“去哪儿了？”
“去……去水泥厂了。”大个低着头，不敢看裴野。
裴野盯着他，语气沉下来：“大个，你跟我说实话，出什么事了？”
大个咬着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裴野大哥，辉哥和大牙上水泥厂要钱去了。”
裴野眼睛一眯：“怎么回事？”
大个这才把事情说了。
原来宋光辉前两天去水泥厂结账，刘永贵说最近资金紧张，货款要缓一缓。
宋光辉不干，跟他理论了几句。
刘永贵翻脸了，说宋光辉之前给的熊胆是假的，把他妈的眼睛治坏了，红砖尾款扣下不给了。
裴野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熊胆是假的？
那熊胆是他亲手从黑瞎子沟那头小熊身上掏出来的，新鲜得很，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
刘永贵这是唱哪出？是真以为熊胆是假的，还是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