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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廷望着面前的靳羽佳，点了点头，“嗯……还……”
“可以”两个字还没出口，只见那边的更衣室里，店员打开试衣间的门，接着乔莞便提着裙摆从里面走了出来。
宽大垂直的裙摆随着她走动而摇曳，裙子从胸口上便缀着一些水钻，水钻细细碎碎的向下延伸，就像是一片璀璨的银河，而越往下裙子的颜色就显得深了很多，就像是银河旁边的夜空，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因为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拽散了头发，所以乔莞也没有再去梳头，只是用皮筋松松的扎了个马尾，而两边的头发也在她换衣服的过程中垂了下来，整个人都显得很雅致。
她一出来，顾维廷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就连旁边的靳禹城都看呆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事实上因为靳羽佳刚回国不久，倒时差再加上有些水土不服，所以最近身体有些水肿，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就显得稍微有些臃肿。
而乔莞本来就很瘦，再加上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在这种深蓝色的星空色裙子的衬托下，皮肤就显得愈发白皙，甚至都有几分透明的感觉，令人移不开眼。
靳羽佳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便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输了，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收紧成拳，咬紧牙看着面前的女人。
乔莞绞着手指走到他们面前，就连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落，整个人都显得很不自主。
靳禹城的视线从下扫到上，又从上扫到下，挑了挑眉满意道：“很好看，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听他这么说，乔莞才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口气。
一旁的靳羽佳见状顿时更加不服气，转头看向顾维廷，努力的笑着问：“维廷，你觉得我们俩谁穿上比较好看？”
在靳羽佳看来，再怎么说，她今天也是跟顾维廷一起来的，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不给她面子。
然而顾维廷的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了一阵之后，有些为难又抱歉的看着她道：“靳小姐人很漂亮，只是这条裙子配不上你。”
换句话说，这条裙子你穿着并不好看。
虽然他的话听上去已经足够委婉了，可靳羽佳的笑容还是僵在了嘴角，脸上满是失落和不甘心。
就连乔莞也有些意外，刚刚他和靳羽佳那么亲密的样子，她以为……他会选择靳羽佳的。
眼见靳羽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偏生旁边的靳禹城耸了耸肩，没眼力见的说道：“听见没有，人家顾总都这么说了，赶紧脱了吧，再去重新挑一件。”
靳羽佳咬唇看着面前讨人厌的哥哥，眼睛越来越红，最后甚至落下了眼泪。
她抬手把眼泪狠狠一抹，提起裙摆转头朝着试衣间的方向大步跑了过去，没几分钟便换了自己的衣服，一边抹眼泪一边往楼下跑了。
乔莞见状立刻提着裙摆上前拉住她，“羽佳，我……”
“走开，用不着你假好心！”靳羽佳瞪了她一眼，一把甩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