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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被燕王和诸多大臣寄予厚望的北伐出师不利，还没会师就惨遭临时盟友爽约。
只因先前燕王暗中给吕楣送情报，后者得知两个义弟要背刺自己，大动肝火，查清属实后先下手为强，却引得其他部下人心惶惶，有性子急的甚至直接出走，学着青州去北面“投敌”。
吕楣颜面大失，还平白少了上万兵力，又得绞尽脑汁安抚其他人，即便对北面的姜鱼很是不爽，业很垂涎石湾县的种种好处，却也没了心思跟升州朝廷共同出兵讨伐。
燕王亲自带兵出征，人都到半路了才闹出这事，又不好灰溜溜打道回府，更没法硬着头皮独自去攻打如铜墙铁壁般的石湾县，干脆临时将讨伐目标改为吕楣。
反正，吕楣也在北边，攻打他也是北伐嘛，还算是报仇雪耻了。
对外更可以宣称，之前的合并北伐小道消息只是故布疑阵，让吕楣一方放松警惕。
燕王信心百倍，觉得吕楣这边部下屡屡叛逃，势力被削弱，且人心不齐，打起来比姜鱼容易多了。
结果一开战，赫然发现对面这块骨头比他预想的硬得多，像是有高明军师在幕后给吕楣出谋划策。
战况胶着之际，不知怎的，许多大城里忽然兴起一出新戏，戏里讲的故事眼熟极了，竟是他做主角的当代陈世美！
更糟糕的是，他这个陈世美不仅喜新厌旧，还犯下培植党羽、压榨百姓、中饱私囊、通敌卖国等等大罪。
虽然戏里没指名道姓，可，稍微消息灵通点的人都能轻易联想到他身上。加上有姜鱼安排的人在市井里“热心宣传”，本来不懂的人很快也懂了。
一时间，骂声四起。
升州朝廷还没彻底沦为燕王的一言堂，当即炸开了锅。
在有心人的怂恿下，内阁以幼帝名义下旨召回他们的北伐大元帅。
且不说之后会不会开展调查、调查会是什么结果，颜面尽失的燕王被这道旨意气的破口大骂，正按捺着怒气找幕僚来分析，以决定是充耳不闻继续打，带着胜利成果洗刷今日耻辱，亦或是先行撤退。
不料，奉茶的婢女忽然暴起行刺。
淬了毒的刀子直接扎向胸膛，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北伐领头人骤然倒下，群龙无首，还要求良医治伤，一行人只得连夜匆匆打道回府。
事后一查，刺客是吕楣的人。
两年前先帝过六十圣寿，燕王在遇到姜鱼刻意派去坑他钱的夏家父子前，给先帝置办的第一样贵重寿礼在运输途中包装意外损坏，虽内容没问题，但负责运送的人还是遭了顿毒打，过后不幸染了褥疮高热死了。
而这倒霉蛋，正是刺客的情郎。
靠着诸多名医秘药，燕王被抢救回半条命，只让人将刺客千刀万剐以泄愤，压根没意识到自己会马失前蹄的根源在哪。
吕楣一方更不会多想，只在消息传回后大喜摆宴庆祝。
姜鱼却从不敢、也不愿高高在上，漠视这些所谓的底层民众，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是让人自查，还把李道清等人抓壮丁过来发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