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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握住余禾的脚腕，将人拖了回来，一下子捅进余禾的后学。
余禾的眼睛瞪大，疼得险些呼不出一口气，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划过，诉说着他的悲怆，叫嚣着他的不甘。
怎么会弄成这样啊。他到底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要报应到他身上，他想问问上天，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给他一个答案吧。他真的不知道。
好痛，痛的快要死了。
余禾失去了意识，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但他感觉到善青志一直在做，撞得他一耸一耸，撞得他落下眼泪来。
善青志，你怎么不去死啊。
第五章
发泄完的善青志撩了一把头发，他的额头上出了细汗，却没什么心思去擦，他的视线落在双目紧闭的余禾脸上。
他老婆早就失去了意识，似乎睡的极不安详，眉心蹙着。
善青志心里的那点快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瘫坐在椅子上，紧盯着下身赤裸，双腿间满是污秽的余禾，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善青志只是呆坐在那儿，像是失了魂魄一样，一动不动，紧盯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响，他才意识到什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随意的盖在余禾身上。
十分钟后，善青志将人抱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里面放着一张床跟简单的桌椅，善青志中午会在这里休息。
善青志没有替余禾擦掉他社进去的东西，只是简单的帮人盖了被子就出去了，他微佝偻着背，脚步有些漂浮。
回到办公桌之后善青志瞥见了余禾给他做的爱心午餐，他将里面的饭菜拿了出来，米饭跟菜是分装的，这是余禾的习惯。
他平静地吃掉了快要冷掉的饭，味道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有人说给心爱的人做饭，这份心意也会传达在菜品里，善青志想，那真是太好了，他吃的饭并没有发苦。过了一会儿，他去茶水间洗了饭盒。
善青志没有午休，下午立马开始了工作，脸上也多了几分严肃，快傍晚时还开了一个会，忙来忙去夜幕降临了。
他望着窗外，一辆辆汽车疾驰而过，灯亮着一盏又一盏，五颜六色，有人在外面欢声笑语，有人挽着自己的丈夫牵着自己的孩子行走在街上。这个世界安然无恙。
万家灯火没有属于他的一盏，他的心里空落落的，找不到支点，他甚至没办法叹气，没办法顾影自怜，只能将这份不甘咽下去。
一声轻哼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的太阳穴跳了一跳。床上的人醒了过来，屋内漆黑一片，善青志并没有开灯，可窗外的灯光照社进来时，余禾仍然第一时间看见了善青志的双眸。
两人相对无言。
好半响余禾都没什么动作，他的心被下身的痛牵动着，没有多余的心思，他的嘴唇发干，嘴里发苦，身体并不舒服。
余禾的脑子慢慢变得清明，他突然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所以率先开了口，“我好痛……”声音却沙哑不堪，他没接着说下去，闭了嘴。
善青志没有说话，余禾摸不清他的心思，无奈演起了戏，假哭道，“你期付我……”说着吸了两下鼻子。
善青志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余禾看清了他的脸，上面没什么表情。
余禾讨厌这个时候的善青志，比伤害他的那个时刻还要讨厌，因为他会看不清对方，摸不清对方的秉性，他的手段会失效。他手里的筹码不多，不是每一个能都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并且让自己好过一点。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余禾的心跳个不停，他看见善青志的嘴张张合合，声音传入他耳边，“装够了吗？”这一声很冷，冷的他好像不认识对方了。
这一刻，余禾的心落了下来，同时他觉得善青志很可笑。
为什么呢？
强迫我的人是你，伤害我的人是你，辱骂我的人是你，规训我的人是你，装可怜的人还是你。好事都让你占尽了啊，善青志。
怎么这么可笑。
人这一生不可能事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