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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肉。”
“你家里人是不是虐待你啊。嗯?”
这姿势有点像我们初遇那天,只是说话的姿态换了:我记得当时他还特别腼腆,怎么现在就这么不要脸了。
我轻拧着眉,想不明白。
董铎看我太久没回答,眼睛里添了些我看不太懂的情绪,总之软软的,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
“我说错话了,老婆。”
“对不起……”
“没。”我受不了他这样子,赶紧打断他,“第一次见我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他,和他对视着。
他顿了很久才回答,脸颊居然有点红:“啊……我当时蒙着呢,我以为我心脏坏了,对这个男的跳这么快怎么回事。”
这说法有点可爱,男朋友又纯又野又厚脸皮怎么办……
当然是拿他没办法。
我和董铎的第一个晚上,只是勾勾小指头睡觉。有点傻气,又纯爱到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会有种想掉眼泪的冲动。
一张不算宽大的双人床,一条早秋的薄被,分享着体温入睡。
灯关了看不到他的脸,我听到他问我:“林深然,你以后想去哪里。”
我困极了,讲话都有点粘嘴巴:“不知道,反正在长临。”
他又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他也没有强迫我回答。
后来,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一定是一个要求我选择的问句。
“什么!”陈芯大叫一声。
我预感到她要语出惊人,赶紧比了个“嘘”。
“你是说,你们同居了。”
她强压下声音,只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显得我和董铎更像是苟且之辈了……
“嗯……”
她用很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我的屁股。
我回报以一脸无语。
……不是小姐姐,你比董铎还惦记我这儿呢。
“你和钱扬最近怎么样?”
我适当关心一下兄弟和闺蜜的感情。
“哎呀,”陈芯摆摆手,“钱扬比那些追我的还烦,钢铁直男,不像你们gay那么有意思,就天天送我花啊包的,无聊。”
OK。我在心里给钱扬比了个大拇指,陈芯这反应,多半有戏了。
时间过得很快,之后就是中秋国庆。
今年这两个假期在一起放,调休完有将近十天。留校的人很少,我是其中之一。
我去高铁站送董铎,他搂我搂得很紧,我比他矮个十公分,干脆把头埋在他肩颈,不想被别人看到脸。
“怎么这么喜欢抱。”
我的声音闷在里面,有种我的话也被他抱在怀里的奇妙感觉。
他回答:“好想把你也带走。”
我觉得好笑,明明只有几天而已啊,干嘛像生离死别一样。
可我也被他感染,抬起头,很认真地承诺:“我会多和你视频。”
我走出车站,头上高架桥列车刚好呼啸而过,再往上就是湛蓝的天,秋高气爽。独自走在回临大的路上,这条路我一个人走了一百遍,这是最漫长的一次。
我再一次清晰认识到,董铎真的改变了我很多。
已经是晚上十点,洗漱完毕,董铎那边还没到家。
他也挺不容易,横跨半个中国来上学。
互相发了消息报备,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只觉得没滋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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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敲门声。
我环视了一下,屏住呼吸。
“谁?”
我把门缝打开一点,往外看了看。
“跑腿的,有人给你点了东西。”
“噢噢。”我道了谢,接了过来,是一捧粉玫瑰,周围缀了点满天星,很漂亮。
帅哥轻巧地跳进我怀里,凑上去嗅了嗅,淡定地舔我的手指。
靠,董铎一个大男人还搞这种浪漫,小公猫都看不上。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嘴角一直上扬,都有点笑僵了……还好房间里没人。
靠,林深然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喜欢花。
这花看起来新鲜得紧,拨弄一下还有植物的清香,我捧着它上看下看,咔嚓拍了好多张,心满意足。
一张白色的卡片夹在花束里,边缘有漂亮的烫金。
我把它拿出来,发现背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
这字迹并不熟悉,我觉得奇怪,读了两行直接跳到落款,看清那个名字,我的眼睛慌乱地睁大了,薄薄一张纸在我扭曲起来,变成法尼同承载着错误的太阳车,烫得我一下松了手。
那张卡片在空中晃了好几下才落地,我平复呼吸,探下身去捡。
第11章春梦和噩梦
小小的个子、厚重的刘海、决然的神色。
我很少这样去构解一个人,把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和对话拆分开,像一个拙劣的侦探,放大镜和侧写本象征性的聚焦在她身上,搜寻动机和差池。
可感情这种事,似乎本来就不该冷漠地被限制在条条框框里。
直白地说,我喜欢董铎的时候也没有经过他同意。
我开始懊悔,思考哪里做的不好。
卡片上的字隽秀漂亮,在末尾端端正正写着三个字。
梅淮林。
墨迹干净,没有横线也写得整齐,不难看出是一份精心制作的少女心事。
一场对我而言太过突兀的表白在我眼前展开。可我总觉得这不像表面上那样纯良浪漫。
“我特别喜欢学长在第二次社团活动穿的那件水蓝色的卫衣,衬得学长骨肉匀停,可惜那次之后再也没见过……”
“深然学长,我每天都在想念你……”
毫不吝啬的夸赞,狂热又疯狂的示爱。我只看了一遍就被那种偏执的感情掐得喘不上气。
那是一种埋藏在字里行间的信号,蚂蚁一样在纸张上爬得密密麻麻。
她从哪里打听到我在外面租的房子,又窥视了我生活的多少,思维蔓延到这里,我更觉得惊悚恶寒,手脚都感觉冰凉。
她写的这些,全都源于她的观察——肉眼的观察。
难道是跟踪……
错轨了,乱了套的因果只能给当事人带来困扰。她不该这样,她不该这样的。
触感不对,我回过神,那朵玫瑰被我按在手里,手上被细刺扎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痕,和着花汁,变成了很恶心的模样。
一松手,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花瓣七零八落地碎在桌面上,像配比失败的颜料,既不漂亮也不有用,让我头晕目眩。
那张握在手里颤抖不已的卡片,被我收到抽屉,压在马原书下面。
“老婆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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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铎给我打了视频,手机屏幕里的景致看起来是刚下高铁。
又张口老婆闭口老婆,每次他这么叫我都很难适应良好。但这次我没骂他,我知道他想我了。
我没打算和董铎送花的事,反正看到他我就心情好,不需要倾诉这些行为来影响他的心情。
看到他笑脸的那一刻,我活络起来了,我的手是要用来抚摸帅哥水滑的毛的。
“董铎。”我开口。
“嗯?”他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