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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里也是厉害了，又是道教，又是佛教，又是上古蚩尤，哪儿都有关系？”
“所以说是用尽了办法，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哦，我看出来了，你们两家族道行都够深的。要是你说，他们活到现在，掌握了现代科技，那还了得，整个地球都能给炸了。”
“……”祖宗也是有耐心把她的胡话听完再转过头瞪她，这肯定也是从小教养上锻炼出来的，真是优秀。
“不过也是，谁能知道未来会发展成怎么样呢？再说，他们要是有这个脑子就好了，你说是吧。”小荑哄着他，突然觉得哄他高兴也挺有意思的。
祖宗不跟她一般见识。
“那祖宗，你说我又不能碰这些，要怎么找？给个提示吧，是心脏标本呢？还是有什么隐喻？比如器皿中找一个特殊的，或是东西藏在什么里面。”
“……”祖宗不理她，跟木头人似的。
“祖宗？你没事儿吧祖宗？”
“闭嘴！”祖宗咬牙切齿，斜过眼瞪她，小荑立马安静。
他是在回想过去发生的事情，从回忆里找到线索，却老是被打断。
小荑对四周有无尽的好奇，光站着很没意思，又不懂什么道法佛法，最多是对仓央嘉措的故事感兴趣。雪域最美的情郎……嗯？前面是不是有个坐化的尸体？
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什么，不说话，就摇祖宗手臂，往前指指。
“一直都在那里，别烦我。”祖宗一甩她的手，到旁边去找地方靠着清净一会儿。
也不怪她，第一次接触总会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一个劲儿的兴奋。
看祖宗不管她，就以为默许她可以随便走动。只要不碰东西就好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