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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反应过来——小孩儿可能是在闹脾气。
叹口气，顾汀舟越发佩服自己今晚的耐心。
他最终妥协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可以假装我们已经做过了，会让你交差的。”
说完，顾汀舟起身，又随手勾了一块浴巾围在对方身上。
他可没有强迫人的癖好，尤其还是这么好看的漂亮小朋友。
资深颜狗表示不忍心。
“现在怕了还来得及，我回头让人把你送回家好不好？”
温声细语哄着。
虽是他喜欢的类型，不过要实在不愿意，他还是有耐心可以循序渐进的。
池谙闻言，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哭得红红的一双大眼睛看着顾汀舟。
“你在说什么呀哥哥，我费了那么大劲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是不是讨厌我？”
顾汀舟无奈了：“小祖宗，那你刚刚是在哭什么？”
一提起伤心事，小人鱼更委屈了：“哥哥我，我要死了…呜呜呜呜要死了呜呜呜……”
顾汀舟一脸懵逼的看着那裹着浴巾的小人儿，哭得肝肠寸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下手哄了。
池谙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凄凄惨惨出声：“哥哥我得回海里去，这样不行的，不能继续待在陆地上了呜呜呜再这样我会死的……”
“什么？”
她说的这些落在顾汀舟的耳中，却是前因不搭后果，听得他云里雾里的。
“我是人鱼啊，今天是阴历十五，没有逆鳞，我不回海里是会死的！”
池谙有些焦急的拉着顾汀舟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过来。
原本细腻顺滑的皮肤，此刻在他手掌下却是有些凹凸不平的触感。
但是除此之外，也的确没有什么。
顾汀舟抿着嘴没有说话。
看着眼前的人儿，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只觉得这小朋友年纪轻轻恐怕就有些脑子不太好使……
他一时都不好判断面前的人儿究竟是装疯，还是真的傻。
倒是有些可惜了这一幅好皮囊了。
毕竟难得这么符合他的胃口。
斟酌片刻，顾汀舟试着开口问话：“你还有什么亲人在吗？”
小人鱼被问得莫名其妙：“我的亲人一直都在呀。”
她一边说话，一边坐在浴缸边缘习惯性晃动自己的鱼尾，结果却发现只能晃动自己的小腿。
白花花的小腿肌肤在顾汀舟面前晃了晃，惹得他登时有些心猿意马。
他压下心底的燥意，皱眉道：“我是说，你……上岸之前，就是在海里，联系方式是什么？就是会挂一个小手环在你们身上的那种，上面还会有着一串数字。”
单纯的小人鱼并不清楚人类世界里有精神病院这种东西，还以为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是在真心实意关心自己。
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没有小手环的呀，有珍珠手钏可以吗？”
顾汀舟：“……”
什么意思。
所以——
“你是装的？”
这玩情趣属实有些大了，毕竟他们都还什么也没开始，也不提前告诉自己一声，害的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哥哥我是真的要死了，你信我好不好，我得回海里去……”
池谙却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能再拖了，于是慌忙冲出浴室，往阳台走过去，作势就要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