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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的委屈与难耐的饥渴混杂在一起,景元差点破罐子破摔,哪怕等到花苞开放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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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强的好胜心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他深吸一口气后,再度迈出一步。
表面的水渍被风一吹,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薄薄一层的紧绷凉意,景元几乎要哭出声来—.,刚刚那样就很舒服了,明明丛郁也很喜欢,为什么总要换着法子来折磨他?
况且现在根本照顾不到剩下的那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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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磕磕绊绊走得极慢,半遮半掩的睡袍下透出一片宴请八方的大好风光。
借由藤蔓的视角,丛郁将每一分变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到了崩断的边缘。
藤绳染上一层晶莹的亮色,每一处弯折都流畅得好似玉石上的云纹,而非什么施加刑罚的器具。
受刑之人继续向前,脚掌落地时,膝盖几乎是弯着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对此表示抗议。
那条被液体浸透的藤绳准确地卡在每一次迈步时最需要支撑的位置,又精妙地在每一次想要停下来的时候,用荆棘不轻不重地扎他一下。
卧室再大,空间也有限,“啪”的一声,门被猛地合上,反作用力震得窗棂嗡嗡响。
景元半趴在门板上借力,在费劲喘息的空隙间,也要回头狠狠瞪丛郁一眼,“……过来抱我!”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理直气壮得像在下达军令,先发制人——这样丛郁就不会再逼他走回来了!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丛郁就从房间的另一端,来到了景元面前。
景元的身体在接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全然忘记是谁造成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断断续续的沙哑在空中打着旋,“快点……呼、给我……”
丛郁低下头,嘴唇贴着景元汗湿的发顶,笑得意味深长:“是没吃饱?还是……想要让我吃?”
“什么都好……给我,丛郁,丛郁……”景元追逐着开开合合的双唇,眼中雾气蒙蒙,显然是被折磨得失了理智,只凭借着本能唤着他的名字。
向来守礼内敛的人甚至主动揭开托盘上的拱形盖,邀请唯一的食客用餐,发现不对后,茫然抚上自己腹部:“孩子、我们的孩子还没生出来……唔!”
藤蔓接住一个个自行钻出来的“孩子”,景元剧烈抖动一阵,去了今晚的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刻,每一次都在让人窒息又让人上瘾的快意里中活过来。
空落落的感觉尚未蔓延开来,他便再度得偿所愿,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痛快至极的颤音。
景元后背抵着门板,冰凉的门板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冰与火同时在他身上燃烧。
他如得了糖果的稚童般,珍惜地舔去嘴边的余甜,似在回味,勉强积攒了几分力气后,竟是自己找到规律,猛地按了下去。
“丛郁,别……”
发觉景元是真的有些受不住的丛郁速度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将耳朵附在景元耳边,去捕捉那一声顷刻间消散的轻微呢喃。
却只听得一句——
“……别停!”
深夜长得没有尽头,而天亮早已无人问津。
清晨如期而至。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被子上,明亮却不刺眼。
所有的倦怠都化作了眼角的春色,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宣告了它的满足,每一寸肌肉都卸下了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到发烫的生机。
闹钟响起之前,景元瞬间起身,拉开衣领,顿时松了口气。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看来昨晚丛郁说要给他打上标记,只是故意吓着他玩,感受脱力后的他因害怕而紧绷的模样,在浴室里清理时,快被磨破皮的手和腿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剩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餍足感,是那场疯狂的唯一证据。
身体里残存的最后几分紧绷,也在那场绵长的休憩中彻底化开,整个人像喝饱了水的植物,舒展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