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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心，高先生他出差了，不在F市，等他回来我再帮你找他来好吗？”护士耐心地用这些天来对她说了无数遍的理由解释着。
言心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又重复了一遍，“我要见他。”眼泪不觉悄然滑落下来，静静流淌着，很快就浸湿了脸颊。
看着她那副反常的凄冷神情，护士有些绷不住了，急忙起身往门外跑去。
约莫过了几分钟，护士带着方永斌来了，言心起身走到方永斌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紧张激动地说道：“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方永斌惊愕的眼神看着她，反抓住她的手臂，面容镇定，问道：“言心，你冷静点，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言心深呼吸了一下，试着让已经跌宕起伏的心情平复，低沉地回答道：“是，我想起来，我都想起来了，我要见他，我要见砚辞……”
“言心，你先别激动，先坐下。”方永斌说着把言心扶到沙发上坐下，再次确认道：“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吗？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发生了车祸，做了引产，动了开脑手术，他一直守在我身边，医生，求你让我见他好不好？”言心摇晃着方永斌的手，神情愈是激动，眼泪簌簌掉落着。
“好，你先别紧张，”方永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言心，说道：“你现在给高先生打电话，记得他的号码吗？”
言心点头，接过手机，急速拨下了一串号码，把手机放到耳边，电话接通了，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砚辞——”言心激动地叫了一声。
对方迟疑了一下，回应道：“你不是方医生吧？”电话里传来高凯枫的声音。
言心愣住了，半响才回应道：“爸，是我……”
“言心？是言心吗？”高凯枫紧张激动地问着。
“是我，爸……”她又叫了一声，眼泪就点泉眼般奔流着。
“言心……”乔羽珊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过了电话，说道：“言心，是妈妈，你在哪里？你好了对不对？”她忍不住在电话里抽泣起来。
“妈，是我，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她说着也跟着抽噎起来，伸手拭了一下脸颊的泪珠，问道：“砚辞，砚辞呢？”
“言心，”乔羽珊叫了一声，抽泣得更伤心了，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小辞，小辞他出了车祸，现在在手术室里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