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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砚的车在酒吧外面停下，“傅总，就是这儿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酒吧招牌——“天上人间”
这家酒吧的规模算是整条街上最大的，占据了一条街最绝佳的位置，又位于路口的商业独栋，人流不息，生意很火爆。
傅时砚推开车门下车，陈柏跟在他身后，把钥匙扔给门口负责泊车的保安。
五彩的霓虹灯在烟雾中晕开迷离的颜色，一张张人脸也显得不那么真切。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仿佛一记记闷锤，震得人胸腔发闷。
烟雾缭绕的吧台前，挤满课摇晃的人影，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不断被淹没在笑声和喊叫声里。
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脖子上挂着一块翡翠吊坠，盯着手中的A4纸，时不时的抬手吸一口烟。
“傅总，那个就是余振了。”陈柏一进来就四处搜寻余振的身影。
傅时砚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坐到他面前，点了根烟，脸上嬉笑着聊着什么。
“查一下他对面那个人。”
傅时砚举步往里面走，有服务生迎上来询问坐哪个位置，傅时砚四处看了看。
“两位是第一次来吗？”
傅时砚“嗯”了一声。
“您想要安静一点的话可以去二楼的雅间。”
傅时砚抬头看了一眼，大厅死挑高的，二楼刚好可以俯瞰整个一楼。
他微微颔首，服务生便领着他们往电梯处走去。
傅时砚说：“不必了，我走楼梯。”
“呃，好的先生，这边请。”
傅时砚刚上二楼，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时砚？”
他驻足，侧头一看。
“时砚，真的是你！”程青青惊喜的踩着高跟鞋向他走来。
傅时砚微微挑眉，“你也在这儿？”
“对呀，我不是住在这附近吗？没事儿就来喝喝酒。”程青青笑望着他，眼里都是明亮的光。
傅时砚接着问：“一个人？”
“嗯，一个人，你呢？你怎么会到这边来？”
傅时砚淡淡的道：“刚好在这边谈生意，想出来喝点酒，就随便找了个地方。”
程青青眼神痴痴的落在他的脸上，“那我们算不算挺有缘？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
“一切如常。”傅时砚看向陈柏，“你去下面等我吧，我和程小姐说几句话。”
“好的，傅总。”
陈柏走的时候把服务生也叫走了。
傅时砚走到栏杆处，双手插兜看着下面的灯红酒绿，目光锁在了卡座边上的余振身上。
“时砚，这么多年，你还是打算一个人吗？”程青青侧着身子看着他。
傅时砚余光撇见楼下的男人突然抬头看了过来。
他侧过身子，看着程青青，嘴角微微上扬，“不然呢？”
程青青垂了垂眼帘，苦笑了一下。
他突然抬起手，轻轻在她头发上碰了一下。
程青青一愣，抬头看着他，“你……”
“头上有纸屑。”傅时砚扔掉了手中的东西，“找个包间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