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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补全阵法各处地上符文之时,金光冲天而起,乾坤八卦镇魔镇自阵法四周重启阵光,汇聚于那功德塔之上,凄厉的吼声瞬间响起。
“小牛鼻子,本尊出塔之日,定剥魂夺身,杀尽你身边所有人。”
我目光平静看着那光芒闪耀的功德塔。
也是这个时候,那金身忽然闪耀光芒,只见那金身以肉眼所见速度恢复了血肉。
一个老僧持佛礼对我躬身一礼。
“阿弥陀佛,多谢道友重组阵法,此撩才会被重新镇压。”
说话间,他身形一动就到了我边上,我二话没说,龙鳞探出,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位置。
老僧那和蔼笑容凝固,蛟二娘一众也蒙了。
“我见过神祗念,深知神祗念的可怕,既然有分身脱困,你那滔天怨念,破坏了阵法之后,怎么不对这金身动手,毕竟这可是所有功德。”
老僧那笑容瞬间变的凶戾,金光顷刻转化为滔天凶戾之炁。
只是没等其开口,龙鳞内的煞炁已经侵蚀这幅金身之骨。
“你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力量?”
他凄厉质问,我淡淡道:“煞炁,专克鬼魅邪物,虽不知你为何被困在于此,但这金身和这功德塔的功德怕是被你尽数吸收了个干净,别躲躲藏藏了,你这些小手段,对付不了我。”
说罢,我拔出匕首,左手雷法按在那老僧头顶,嘶吼声响彻的时候,功德塔金光全无,鬼魅之炁环绕。
蛟二娘,阴山神和盼珠早已经戒备,它们要动手的时候。
我开口道:“你们退出阵中心。”
它们快速退出阵中位置,那功德塔轰然崩碎,我没等对方再出手,手中凝印之时,阵法运转。
“就你这小牛鼻子,以为能运转天师布置的阵法吗?”
轻蔑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尘烟之后,一道白发身影自废墟中而出,那一身阴祟黑炁环绕周身,双目无眼,白发飘扬。
只一个呼吸,他便已经临近,可我只是淡淡一个字。
“临!”
“轰轰轰轰轰!”
阵法雷霆直接汇聚其身,那只想要抓我的手被雷霆锁住。
“你,你竟然改变了阵法?”
他死命挣扎,一条条雷炁链自地面而出,将其死死缠绕,最后有八卦阴阳炁图显化,那邪祟之炁被压的死死的。
我这时候掌心雷炁涌动,开口道:“你想趁着我不备杀死我,可我也同样在布置阵法的时候,改变其中中枢,你一个神祗念,又怎么会懂玄门阵法玄妙。”
神祗念咆哮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谁,敢如此待我,这份因果你承受不住。”
说话间,其身后巨大业火红莲显化,那罪孽之火想要焚烧断那束缚它的雷炁之链,可我怎么会让它如意,人皇法相显化之时,气运金龙汇聚而出,紧随着气运包裹那雷炁之链,业火瞬间被灭。
神祗念终于动容,盯着我道:“你怎么会有人皇果位,如此气运,还能操控自如,世间早已经没有了人皇,最多九五之数,难道你是上古人皇转世?”
我一步步靠近神祗念,平静道:“当世,我便是人皇,遇到我,算是你命不好。”
法相之手按下,轩辕剑汇聚于手,紧随着一剑劈下。
那业火红莲瞬间放大,试图挡住我这一击。
“这滔天罪孽,纵然人皇也不敢沾染,你敢动本尊?”
剑没有停下,直接斩在了那业火红莲上,滔天业火扩散,席卷我周身的时候,气运覆盖,将其阻挡在外。
纵然如此,法相也被烧灼,这家伙的业火之重,远超我从前所见。
只不过,它这么点的业火,跟我怎么比?
当我身后业火显化的时候,天空都变成了血红色。
神祗念那空洞眼神似乎呆愣了,也不挣扎了。
“你,你是天命人?”
它似乎看出了什么,豁然开口。
那一剑也彻底散了它那一身业火,那散去的业火汇聚于天空,然后它笑了。
“哈哈哈,怪不得,原来是你,世间也只有你们这一脉的人族敢如此大胆了,可那又如何,你这一生注定鳏寡孤独,得了我这一身业火,你会更惨,本尊可不会就此死了,小家伙,知道为什么天师和那老秃驴都不敢在当年动本尊吗?你……”
没等其说完,轩辕剑炁斩过,那一身邪祟之炁彻底停滞,头颅滚落地上的时候,我散去法相,一脚将其头颅踩在脚下,淡淡道:“废话真多,他们不敢动你,那是他们的事情,小爷这里,古神也可杀,若怕背负什么业火,因果,我早死了。”
抬手解开阵法,再看蛟二娘三的时候,它们眼神中是震惊,还有惊恐。
“怎么了?”
我问出后,阴山神一个激灵道:“主,主上,这家伙如此重的业障和因果,您,您都不问问,就将他杀了?”
闻声,我平静道:“问什么?问出他身份,或者后台,然后给自己心理压力?还不是要杀。”
阴山神那闪烁的光芒带着一丝错愕,最后道:“还得是主上。”
我收敛周身之炁,淡淡道:“走吧,这里的鬼魅应该被这个家伙给杀了个干净,应该没什么会阻拦我们了。”
然后我们迈步离开。
接下来一路,一向话多的阴山神都沉默了。
期间,我问蛟二娘这家伙怎么了,蛟二娘告诉我原因。
无论是妖,还是鬼魅,至少修有所成的,都知道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哪怕犯下滔天杀戒,玄门中人和一些大能都怕沾染因果,不敢真的直接下死手。
我这么不管不顾的,还是头一个见。
这也是当初历代天师明明可以将它们解决,却不出手彻底杀死的原因。
阴山神,是真的怕了。
我听后,只是告知蛟二娘一句话。
那就是历来的玄门中人顾忌太多,我不是纯粹的玄门中人,不在乎什么规矩,或者什么因果。
我也从不信什么轮回,哪怕有那么点轮回意思,在我看来不过是关联罢了。
我只有一辈子,也只能活一辈子,下辈子我是谁,那也不过是相似之人。
今生的我,只做我今生该做的事情,沾染因果,也就这一世去解决,至于来世,那是下一世去考虑的。
这一生走一遭,什么都顾及,那还修什么道,说什么除魔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