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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沉默的看着她，他一直不说话，不表达自己的意见，沈七夜不知道说什么。
她跟在沈妄身边很多年了，因为抑郁症，他寡言少语，在沈老面前都不怎么开口。
但唯独在夏晚柠的面前，他愿意主动找话题。
可时机不对啊！
夏晚柠是厉北琛的妻子。
他执着错了对象。
沈妄转身进入了房间，客厅的一侧摆放了一个鱼缸，里面是极其漂亮的公主鱼，鱼缸里面的布景也很梦幻，各色的石头，彩色的珊瑚，通身粉色的公主鱼在里面游荡，是整个暗色调房子里的唯一色彩。
这个是沈七安排的。
沈妄有时会站在这里看鱼。
可今天，他直接进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沈七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说错话了吗？
——
夏晚柠输入指纹回到家，直接进了厨房。
厉北琛眸色沉沉的凝视着她，说道：“要么你搬走，要么我搬进来。”
“为什么？”
夏晚柠一边系围裙，一边疑惑问道。
厉北琛走到她的面前，“他都住到你楼下了，你还问我为什么？”
“哈……？”夏晚柠好笑的看着他，“他住在哪里是他的自由，为什么他住在我楼下，我就要搬走？”
“这么说，你希望他住在你楼下，你们时常往来？”厉北琛的语气更冷了。
“无聊。”
她只觉得他无理取闹。
她无法干预别人的选择，他同样！
她喜欢这里，自然不会听他的搬走。
看着她没什么情绪的小脸，厉北琛感觉到了熟悉的窒闷在胸腔内弥漫开来。
他伸手扯了扯领口，这才发现，之前打架，领口早就松散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烦闷。
他直接走到了阳台上，拿出香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一点。
半晌，他拿出手机给郑芸发了消息。
厉北琛：【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郑芸刚把小林送回家，她正准备回家，看见消息，迟疑了一瞬。
她迅速点开了备忘录，查看待办的行程，目光很快锁定在了在南风苑买一套房上。
厉总在催了，那肯定就是这件事了！
郑芸：【厉总，明天就会办好。】
厉北琛：【这个月的奖金扣了。】
郑芸：“……”
跟着这么个喜怒无常的老板，她的更年期应该不会提前吧？
厨房里很快就飘散出来饭菜的香味。
厉北琛转头朝厨房看去，她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着，长卷发被一个抓夹随意的固定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落下来。
他的眸色一深。
仿佛回到了过去五年里的无数个日夜。
他总是能看见她这个样子，而他恰巧在她做好饭时回家的时候，就会撞见她端着菜，双眼满是明媚笑意看着他的样子。
一瞬间，他的心尖触动了一下。
熟悉的微微刺痛传来，他垂眸一看，烟已经燃烧到了指尖的位置。
但他知道，疼的不只是指尖。
在无形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质的变化。
只是他一开始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