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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神色微微一敛，道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其二嘛……便是因为盘古了。」
「我不确定盘古到底死没死？」
「若是我强行斩灭天道，让盘古提前从坟墓里爬出来可就不好了！」
「我记得盘古没死这件事儿，好像跟谁说过。」
「算了，不想了，」
陈川继续说道：「以我如今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九重天的修为，打天道确实是绰绰有余了。」
「但若是对上那全盛时期处于半步大道境的盘古……即便是现在的我，也根本没有半点胜算，届时我们除了逃离洪荒，别无他法。」
焱妃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随后又小声问道：「夫君，盘古当真强横到了这般不可逾越的地步吗？」
陈川肯定地看着焱妃：
「那是自然。焱妃，你还未曾触及我所在的领域，所以不明白这其中的差距。」
陈川打了个比方：「就拿为夫现在的境界来说，我现在处于【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九重天】。」
「那么，九重天之下的任何生灵，无论是八重天还是七重天，在我面前，都与蝼蚁没有任何区别，弹指之间便可将其打成灰飞烟灭！」
「而反过来也是一样！」
「如果一个处于【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十重天】的强者站在为夫面前，他想要杀现在的我，同样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陈川叹息道：「到了混元无极这个层面，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甚至远远大于凡人与圣人之间的差距！」
「那是对大道维度的绝对碾压！」
「每一重天，都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女娲秀眉微蹙，眼中满是不解：「夫君，依你所言，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层次，哪怕只是相差一个小小的小境界，其差距都犹如凡人面对高高在上的圣人一般，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当年的盘古，可是实打实的半步大道境强者啊！」
女娲推演着：「按理来说，以半步大道境的绝对伟力，去镇压那三千混沌魔神，应当是摧枯拉朽丶易如反掌才对。」
「就算再加上开天辟地，可以洪荒世界的体量，也绝不至于落得个力竭身亡丶不得不身化万物的下场。」
「更何况……咱们所在的洪荒世界，最巅峰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方半步本源世界罢了！」
「而夫君你的内世界里，如今可是足足孕育了好几个本源世界，连夫君这个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九重天，内世界都能拥有几个本源世界。」
「没道理，盘古一个半步大道境的强者，开天还是开了个半步本源世界的洪荒，就莫名其妙的陨落，最后生化万物。」
陈川闻言，目光深邃地望向头顶上方那无边无际的苍穹，手指轻轻在膝盖上叩击着。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陈川顿了顿，语气变得平缓而笃定，「在为夫心中，倒是有一个推演了许久的猜想。」
坐在一旁的焱妃与女娲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猜想？」
陈川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道：「现代世界有一句至理名言——当你排除了眼前所有『不可能』的选项之后，无论最终剩下的那个结果听起来有多么匪夷所思丶多么离经叛道……那，也必定是唯一的准确答案。」
女娲美眸中异彩涟漪，忍不住催促道：「夫君别打哑谜了，快说说，那最准确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陈川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洪荒众生道心崩碎的推论：
「真正让盘古陨落的，十有八九……就是那至高无上的——大道了！」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混沌神雷，瞬间在女娲与焱妃两人的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两女皆是心神剧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娲难以置信地捂住心口，有些失声地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世人皆知，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或许有私，但大道至公乃是公认的事实啊！」
「大道至公无私，包容万物运转，它为何要亲自出手去扼杀自己孕育出的盘古？」
陈川冷笑一声：「大道至公，这话确实不假。」
「但你们要记住，所谓的『至公』，向来都只是相对应的！」
陈川为两女剖析道：「对于大道而言，混沌魔神也好，亿万世界也罢，在大道面前他们都是一群蝼蚁，它自然能够做到一视同仁的公允。」
「但是！」
「如果在这混沌之中，突然诞生出了一个生命层次已然跨入半步大道境，只需要踏出那最后的一步，就能与它这位大道平起平坐丶分庭抗礼的存在时……」
陈川冷冷地反问道：「你们觉得，哪怕是大道，它当真还会继续保持那所谓的绝对至公吗？」
「容忍一个能掀翻自己权柄的同类诞生？」
「至公，从来都只是强者施舍给弱者的规则罢了。」
这番颠覆了洪荒所有人认知的真相，让水池旁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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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和大道对上？」
焱妃也是满脸煞白，连忙抱紧了怀中的小月儿，担忧地望向陈川。
陈川看着两位如花似玉的老婆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失笑出声。
他伸出强有力的双臂，直接将焱妃怀中的小月儿给抱了过来，宠溺地亲了一口小家伙粉嫩的脸蛋。
「哎哟，你们两个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陈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打趣道，「你们也太看得起你们夫君我了！」
「为夫我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堪堪修炼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九重天罢了，距离那半步大道境，中间还隔着不知道多少距离呢！」
陈川揉了揉女娲的秀发，笑道：「就凭我现在的这点微末道行，在人家大道的眼里，顶多算是个稍微强壮一点的超级蚂蚁，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更懒得分出精力来算计我，你们真是白担心一场。」
女娲听到这话，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她嗔怪地白了陈川一眼，拍了拍胸口：「呼……吓死我了，还以为明天就要大祸临头了呢，夫君真会吓唬人。」
焱妃也是松了口气，掩嘴轻笑。
虽然陈川自嘲自己是「蝼蚁」，但两女心中却充满了庆幸与踏实，只要自家夫君平平安安，她们便再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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