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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百战归来,家有良人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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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百战归来,家有良人等待(第1/2页)
    送完绝密文件,小二就急匆匆往回赶。
    他绝对想不到,就在今晚,校长要给自己最亲信的保密局长送上一份特制点心!
    回想这一日的行程,他心底感慨,也生出几分急切。
    昨日深夜,他悄然离开秦家庄,在庄外三里地与日寇精锐小队血战一场,枪声炸裂夜空。
    秦家庄必然听得清清楚楚。
    整整一个白天,他马不停蹄,未曾片刻歇息:
    先是奔波华北各地,接连清除731部队遗留的五处鼠疫毒源,掐灭了一场足以席卷数地的瘟疫大祸;
    下午又火速奔赴永安城,长途奔袭,硬闯地下魔巢,斩杀柴山间四郎,彻底捣毁竹机关华北总据点。
    一路血战,一路奔袭,从深夜到黄昏。
    整整一天,他没回一次家,没给秦淮茹留一句口信、一张字条。
    一想到家里的秦淮茹,小二的心瞬间揪紧,再也稳不住心神。
    昨夜庄外枪声震天,全村人都听得真切,他却彻夜未归、音讯全无。
    整整一天不见人影、不闻消息。
    以秦淮茹的心思,定然早已急得坐立难安、心慌落泪,一整天都在翘首以盼,担心他遭遇不测。
    一股浓烈的愧疚与急切涌上心头。
    公务战事再急,可让家里人整日担惊受怕,便是他的不是。
    归心似箭!
    小二不再停留,转身踏出废弃军械库,凌波微步骤然施展!
    “唰!”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踏过荒草土路,朝着秦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晚风呼啸掠过耳畔,夜色渐浓,星月升空。
    他速度越提越快,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快点回去!绝不能让秦淮茹,再继续忧心焦虑!
    夜色彻底笼罩大地,乡间土路漆黑崎岖,唯有漫天星月洒下细碎清辉。
    小二将轻功催到极致,身形如掠地疾风,两侧荒树野草飞速倒退,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
    不到半个时辰,秦家庄的轮廓隐隐浮现,村口老槐树的黑影映入眼帘。
    越是靠近家门,他心底的愧疚就越重。
    昨夜三更,庄外三里枪声炸响,火拼声传遍全村,家家户户都被惊醒。
    所有人都清楚,是鬼子在作祟!
    可偏偏,他彻夜未归,整整一天杳无音讯。
    换做是谁,都会慌神害怕。
    他加快脚步,转瞬踏入村口。
    天色已晚,村里家家熄灯闭户,整个村庄安安静静,只剩零星几声犬吠。
    唯有自家院门口,还透着一缕昏黄的油灯光亮,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
    院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小二心头一暖又一酸,放轻脚步,缓缓推门而入。
    院内灯影摇曳。
    秦淮茹独自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粗布夹袄。
    夜风吹得她发丝凌乱,她却浑然不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村口的方向,身形单薄又落寞。
    桌上的油灯燃了许久,灯芯微微发颤,光影在她脸上来回晃动,掩不住满眼的憔悴与焦灼。
    她眼眶泛红,眼底藏着未干的湿意——显然已经偷偷哭过好几回。
    从天亮等到天黑,整整一天一夜,她未曾合眼,就这么苦苦守着。
    昨夜枪响之后,村里流言四起:有人说城外打了大仗,死了不少人;还有人说,撞见鬼子残余在附近游荡。
    一整天不见小二归来,也没有半点消息,秦淮茹的心一直悬在半空。
    饭吃不下,水也喝不下,就怕等来最坏的结果。
    她不敢找人打听,也不敢胡乱声张,只能死死守在家门口,一遍遍望着村口的路,默默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淮茹。”
    小二放轻声音,低声唤了一句,嗓音带着一路疾驰的微哑,却格外温柔。
    屋檐下的秦淮茹浑身猛地一僵。
    她骤然抬头,漆黑的夜色里,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稳稳立在院中。
    他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尘土,衣衫微微凌乱,却依旧挺拔安稳。
    正是她盼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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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所有强撑的坚强彻底崩塌。
    强忍的惶恐、焦虑、委屈尽数翻涌上来,泛红的眼眶瞬间决堤,泪水顺着脸颊滚滚滑落。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闹,只是怔怔看着小二,眼泪无声流淌,肩膀微微颤抖。
    小二快步上前,俯身想去扶她的肩膀。
    手刚伸出去,秦淮茹便猛地起身,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怕他再次凭空消失。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衫,带着极致的委屈与后怕。
    “你还知道回来……”
    她声音哽咽,又委屈又嗔怪,没有半句狠话,却字字戳心。
    “昨天夜里枪响那么近,你一夜不回,一整天不见人影,也不留一句话……”
    “夫君,我……我以为你出事了。”
    一整天的煎熬等待,所有的胡思乱想、担惊受怕,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尽数化作泪水。
    小二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抬手,轻轻搂住她单薄的后背,掌心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
    “是我不对。”
    他低声认错,语气诚恳,没有半点敷衍。
    “事情突发,情况紧急,来不及回来交代,让你担惊受怕了。”
    他征战厮杀多年,面对千军万马、死局险境,从来面不改色。
    可此刻,面对怀里落泪的姑娘,满心只剩柔软与自责。
    他可以无惧刀枪炮火,却唯独受不了家里人为自己这般忧心落泪。
    秦淮茹埋在他怀里哭了好一阵子,积压一天一夜的情绪尽数宣泄,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开。
    她哭的不是他晚归,是差点天人永隔的后怕!
    哭过之后,她才慢慢抬起头,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一双泛红的眸子细细打量着他。
    看到他身上沾染的尘土、淡淡的硝烟味,还有袖口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磨损,眼底满是心疼。
    “去跟鬼子拼命了?”
    她轻声问。
    小二没有隐瞒,轻轻点头,语气平淡。
    “嗯,收拾了鬼子最后一处大据点。华北这帮藏在暗处的余孽,彻底清干净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秦淮茹心里清楚:跟鬼子交手,向来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她抿了抿唇,不再多问战事的凶险。
    她不懂什么家国大局、谍战阴谋。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外浴血拼杀,护得住这一方的家国百姓。
    “平安回来就好!”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他拍去身上的尘土,语气温柔又安稳。
    “别的我不管。往后你每次出去,一定要平安回来——家里有人等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任何华丽辞藻,却重若千斤。
    小二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中。
    战火乱世,刀光剑影,他厮杀半生,早见惯了鲜血死亡、阴谋背叛。
    可唯独这一方小院、这一盏灯火、眼前这个人。
    是他乱世之中唯一的安稳归宿,是他卸下所有杀伐疲惫后的温柔退路。
    “放心!”
    小二低头,目光坚定,语气郑重。
    “以后我一定事事跟你报备,再也不让你独自熬夜等我。”
    夜色渐深,晚风温柔,院内油灯摇曳,暖意融融。
    奔波厮杀整整一日,捣毁魔窟、斩获巨款、揪出内鬼线索的所有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外面,是乱世浮沉、阴谋诡谲、血雨腥风。
    此处,是人间烟火、温柔相守、岁岁心安。
    片刻后,秦淮茹拉着他进屋,一边点灯热饭,一边絮絮叨叨说着村里的琐事。
    昨夜枪响后全村人心惶惶,乡亲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在外杀敌。
    却无人知晓,默默守护全村平安的,就是自家这个整日低调、从不张扬的男人。
    小二静静听着,偶尔应声,眼底戾气尽散,只剩满心温柔。
    今夜,他不谈杀伐、不查阴谋、不谋战果。
    只归家常,伴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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