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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良心坏透了。”云中君也说拓跋柔月，看着她的眼神高高在上，仿佛她不过只是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
这样的邪术，只怕受害者生前会遭受到务必惨烈的折磨。
能够看着无数受害者扭曲的脸庞，却还如此心安理得的女人，只怕良心早已经丧失。
“那又如何？我终究还是得到了所有我想要的不是吗？”拓跋柔月不知悔改，梗着脖子说着自己的歪理。“这世间，原本世间就有黑白两道。既然你们这些正义凛然的人本事那么大，那凭什么我们就不行？”
慕容璃握了握拳，抿唇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心头那点把拓跋柔月按着打一顿的冲动抑制住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动手不好，不好。
而且，对比起这个渣女的性命，脩的事情更加重要一万倍。
慕容璃收起眼底的凶狠杀意，深呼吸几次，平复了心情之后才重新转身面对拓跋柔月。
“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拓跋柔月可不懂得何为矜持，也不管自己被人唾弃，继续开口提问起来：“我杀的那黑衣人，他修炼的功法……同你身边那人是一致的。怎么？慕容璃你也打算养着这样的人在身边吧？只是，你的人愿意主动帮你做事情。而我，不过是让那些人被迫成为我的能力祭品而已。说起来，咱们根本就是一样的女人，哈哈哈……”
拓跋柔月这话是对着慕容璃说的，慕容璃听闻此言神色一肃，下意识看着一旁的云中君。
“不是他。是你宴会的时候带的那个人。”拓跋柔月出言否认，她忘记今晚慕容璃身边带的究竟是谁了。
“哦……你说的是脩！”慕容璃惊呼一声，不可置信拓跋柔月怎么能一眼就看穿脩身上的气息……
“大致是叫这个名字的吧。”拓跋柔月不以为意，偏头想了想，隐约听见他们提起过这个名字。“要不是我已经有那样的能力了，说不定，那个脩也可以成为我的盘中餐。”
啪嗒一声，火鞭狠狠抽打在了拓跋柔月的脸上。
依旧是一道伤口，可完全不见一滴鲜血流出。
“你说脩怎么了？！”慕容璃警惕地看着拓跋柔月，她这时候可没有什么信誉可言。“你凭什么那么肯定脩和那个人有关系？”
“那个黑衣人修炼的功法同他是一样的。”拓跋柔月相当肯定，她跟那人交手过，最后还折她手上了，记忆当然格外清晰些。
脩就守在窗外。
这里是地下室，又沾染了不少难得见天的秘密，脩不喜欢看到拓跋柔月那个肮脏的女人。‘
再者他也习惯跟在慕容璃身边，至于具体多远倒是不拘。
一听见慕容璃叫他的名字，他马上就飞身过来，恭敬地守在慕容璃身后，恭候她的吩咐：“老大，怎么了？”
慕容璃颦眉，看到脩出现，脸上微转：“没事。”
按照药田空间爷爷的话，脩的家族已经被灭族了。
能够活下来的人，肯定是漏网之鱼。
可现在却还有人惨遭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