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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除后患,风波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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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除后患,风波未定(第1/2页)
    拳风扫得尘土卷扬,魏青猛地收了奔云掌的势,指节还凝着刚猛的余劲—仰面砸在白尾滩礁石旁的杨鳖,胸口已经凹下去一块,出气多进气少。
    【技艺:奔云掌(领悟)】
    【进度:29/900】
    【效用:踏浪无声身如电,势若惊云卷江滩,百炼拳锋千日劲,凝气成罡力贯川】
    【技艺:缠龙手(领悟)】
    【进度:16/900】
    【效用:锁脉凝元童子功,精气内敛漏不泄,缠拿卸力无死角】
    【技艺:坤元壮内功(巅峰)】
    【进度:1/900】
    【效用:外刚如铁内凝魂,气息沉渊绵不绝】
    这三道印记在识海中亮得发烫,魏青活动了下肩颈,骨节脆响里裹着刚凝的罡气,
    要不是跟杨鳖这死斗,他这三门功夫也没法在半个时辰里连破两层。
    “武行的路数从来分四层:养身、练技、实战、绝杀。”
    他踢开脚边的碎石,鞋尖碾着杨鳖掉落的护腕,
    “光蹲在馆里熬功夫没用,得见血、得搏命才涨本事。”
    那些一脉单传的战疯子就是如此,要么废成烂泥,成了就能压得一域武行抬不起头。
    他弯下腰翻查尸身,指尖擦过对方腰间的粗布囊,二十几张银票散着墨香,两锭碎银坠得手沉,偏没见着那套“虎鹤双形”的拳谱。
    话本里杀贼夺秘的戏码,果然是骗外行的。
    “赤巾盗贼这一闹,珠市和农市都塌了半边天。”
    魏青把银票揣进劲装怀里,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赤县方向,
    “赵良余的儿子死在自家奴手里,他那珠市的摊子撑不住了,我的魏记珠档,刚好能接些散客的生意。”
    玄文馆的青漆大门就在百步外,陈忠裹着厚棉袍迎出来时,袖摆还沾着灶间的烟火气。
    台阶上站着的三人,碎剑堂的穆春剑、铁掌阁的朱万堂、天勤武馆的韩武杨,眼神里的敬畏快漫出来了。
    他们刚瞧见萧惊鸿回来,那袭天青袍上还沾着妖血,一拳轰杀七蜕妖尊时,连眉都没皱一下。
    “陈忠,你那铁砂掌又精进了,晚上弄个炙墨玉炭烤的兽肉,尝尝你的手艺。”
    萧惊鸿倚着廊柱转着茶盏,语气懒懒散散,可没人敢当他真悠闲。
    这人是四练的“周天聚气”境,三级练的水火玄铠都分铜甲、玄铠两等,四级练的炼窍、聚煞、凝罡里,他早到了炼窍巅峰,气血翻涌时能扯得天地气劲晃荡,真要动手,威海郡都没人敢碰他的虎须。
    “魏爷该是打完杨鳖了吧?”
    陈忠把貂皮帽往头上按了按,遮住额角的疤,“您布置的考验,他肯定过了。”
    “我的徒弟,还能输个杂鱼?”萧惊鸿嗤了声,忽然指尖一顿,
    “刚才宰的那大蟒,死前念叨什么‘云龙江龙君’,在青雾岭盘了千年,没问清它有没有亲眷,得去一趟。”
    陈忠的脸色沉了沉:“快过年了,您在馆里待阵子吧?”
    “养着一群人,就得把后患清干净。”
    萧惊鸿摆了摆手,像嫌身上爬了虫子似的,
    “你带着魏青他们守着,我去青雾岭挨个山头问,省得小的死了,老的来寻仇。”
    话音没落,那袭天青袍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眨眼就没了影。
    韩武杨抹了把额角的汗,干笑着扯了句“教头真是性情中人”,
    穆春剑和朱万堂也跟着附和,可眼神里都藏着,杀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屠满门?
    玄文馆出来的人,是真的狠。
    陈忠叹了口气,对着三人拱了拱手:“我家少爷平时挺随和的,就是见不得后患留着。”
    风裹着焦灰刮过赤县外城,断墙根蹲着的流民裹着露棉絮的破袄,手指冻得紫黑,盯着炭渣里的火星直咽唾沫。
    三天前赤巾盗贼纵的火,把棚户区燎成白地,原本靠挑水劈柴换口饭的贱户,如今只能蜷在这儿等冻饿。
    离冬至不足半月,缺衣少粮的日子,跟躺进乱葬岗没两样。
    内城的焦味淡些,却裹着更浓的戾气。
    珠市的几十家铺子门楣砸烂,装着紫霞珠蚌的木匣散了一地,碎珠混着血渍粘在青石板上。
    农市的肉铺药行被抢空,唯有城外的参园柴林没遭祸,可账房死了大半,账本烧成灰,想开张都摸不着头绪。
    这两家攒的家底,一夜散得干净,掌柜们蹲在门槛上哭,连哭声都不敢放大,
    赤巾盗贼是冲血祭来的,没大肆屠人已是侥幸,真要算伤亡,翻两倍都打不住。
    匪过如梳,最疼的永远是没根的穷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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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县如今像翻倒的染缸,乱得没边,人心都悬在刀尖上。
    天勤武馆的正厅里,炭盆烧得再旺,也暖不透韩武杨脸上的灰败。
    他攥着的信纸皱成一团,威海郡派来的税吏,半道被王老五的水贼截了,人头挂在白尾滩的礁石上。
    “杀官就是反中枢龙庭,哪怕这税吏没入贵籍,腰牌上印的也是郡衙的印!”
    韩武杨把信纸掼在案上,茶盏震得叮当响,“他管着三县税赋,滩盟还在他手里抽三成利,这篓子捅到天上去了!”
    铁掌阁的朱万堂撑着膝盖站起,腰背绷得像拉满的弓:“要没这档子事,咱们关起门剿残贼、放些陈粮,就能把乱子压下去。”
    碎剑堂的穆春剑挠着后脑勺:“那现在有啥不同?”
    朱万堂翻了个白眼,韩武杨耐着性子道:
    “珠市的赵良余最惨,他儿子赵勤死在自家奴手里,珠市宅子被贼占了,卫队死得没剩几个,往后三大家的位子他坐不住。
    农市稍好,城外的庄子没动;窑市在黎师傅手里,就包大庆挨了裂山魃一拳,不算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税吏一死,性质变了。咱们报上去,斩七蜕妖尊、剿赤巾的功劳得被排帮和道官分走。
    瞒着,郡城查下来咱们都得吃挂落。
    更糟的是,官府要是觉得咱们镇不住赤县,派个县太爷来,咱们这些武行的,往后就得看官面的脸色。”
    包大庆咳了两声,脸色发白.
    他跟农市的胡山刚跟裂山魃拼过,同样是三级练境,对方的水火玄铠硬得像铁,他肋骨都断了两根:
    “得找个人顶锅。赤县死了近千人,外城过万流民没家,群情总得有处撒,税吏的事,从杨鳖起的,赵良余是杨鳖的东家,他跑不了。”
    穆春剑皱起眉:“他刚没了儿子,这不是落井下石?”
    “外城有多少人丧了全家?”朱万的话像冰碴,“杨鳖死了,贼也灭了,不把赵良余推出去,流民闹起来,咱们都得被裹进去。”
    包大庆瓮声接话:“总不能因为赵勤是珠市少主家,他的命就金贵些。”
    这时角落传来动静,江涛捏着个橘子嗅着味,慢悠悠道:“我跟珠市没关系了,刚把赵良余从乱里救出来,结了工钱,往后各位有活计喊我,童叟无欺。”
    韩武杨眼角抽了抽,这江总管是见珠市要垮,提前溜了。
    “没异议就这么定了。”韩武杨拍板,“我摆酒请赵良余,另外,再请魏青来。”
    穆春剑一愣:“请那采珠的小子干嘛?”
    “他杀了杨鳖,是玄文馆萧惊鸿的徒弟。”
    韩武杨的声音沉下来,“萧惊鸿是什么性子?打死一个能顺藤摸瓜灭满门,咱们把最大的功劳给他徒弟,才能讨他高兴。”
    厅里瞬间静了,谁都怕萧惊鸿的狠劲,当年他把云龙江水神殿搅得鸡犬不宁,人家直接立了“萧惊鸿与秋砚舟不得入内”的碑。
    “对!魏爷立了大功,该赏!”朱万立刻附和,“珠市的好处,也该分他一份!”
    魏青刚把杨鳖的尸身交给黄勇处理,玄文馆的青漆门就在眼前。
    陈忠搬着矮凳坐在台阶上,见他来,眉开眼笑:“魏爷,恭喜练筋圆满境。”
    魏青抬手攥拳,指节间爆出脆响,筋肉里裹着刚凝的劲力,连袖口都震得微颤。
    跟杨鳖那一战,他的奔云掌和缠龙手都破到了领悟境,两道劲力在体内拧成一股,竟直接冲开了练筋的关隘。
    “练武跟打铁一个理。”陈忠拍了拍台阶,“料子再好,不煅不淬也成不了器。
    少爷教徒弟,该给的都给,但能不能成,看你自己。
    他挑人从不要‘好苗子’,就得能挨折腾,在死斗里精进,才进得了玄文馆的祖师堂。”
    魏青解开领口,能觉出体内筋膜泛着浅金的光,骨质紧得像铸了铜,走一步全身都透着劲:“这就是赤血玄骨?”
    “可不是。”陈忠点头,“奔云掌和缠龙手易学难精,能做到劲力合一的,这些年也就你和少爷当年。”
    他忽然叹了口气:“可少爷又犯轴了,非要去青雾岭找那大蟒的亲眷,说怕打了小的引来老的。
    他当年答应不进威海郡,就专跟精怪妖魔过不去,云龙江水神殿都恨他入骨。”
    “秋砚舟是谁?”魏青想起陈忠提过的名字。
    “那是个穿黄衫的书生扮相,实则是靠装神弄鬼耍嘴皮的混子神棍,专盯着旁人的值钱物件坑蒙拐骗。”
    陈忠的牙都咬得响,“我当年有把‘笑天刀’,被他盯上,没几天就没影了,你有啥好东西,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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