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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越发怀疑，粗声问柯翔。
“柯翔，你要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还是这样的态度，我们只能先带你回去公安局，然后我再慢慢审问了。”
柯翔摇摇头，没有在意警察的话，整个人反而陷入回忆之中。
“警察先生，我只是在回忆当时方轻昀跟我表白时的情景。当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跟我说的话，是有点奇怪。她提到过什么最后一次，我是她人生最后的希望等字眼。还有，方轻昀的眼睛当时是很红的。该死！我当时为什么会没有发现这些呢？！如果我发现了，会不会能避免她的死？！”
柯翔越说越激动，愧疚激动地握住了警察的肩膀。
这时候，罗队长等人已经走了过来。
罗队长很快就感觉到柯翔刚才说的话是非常重要线索，他立即问。
“小刚，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才盘问柯翔的警察小刚赶紧汇报。
“报告队长，这位就是柯翔。方轻昀今天就是跟他表白过。他说，他在方轻昀表白之后，就没有见过她，晚上一个人出去了，但却还没说明白晚上去哪里。现在他正在回想当时方轻昀跟他表白时的情况。”
罗队长转头细细打量着柯翔。
高大挺拔的身型，儒雅俊美的五官，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却掩盖不住柯翔身上独有的贵气冷峻，让人眼前一亮。
罗队长不由点头，调侃起来。
“这就是柯翔？果然是人见人爱的校草人物，这样的男生，应该有过不少女朋友吧？”
“……”
柯翔瞥了一眼从后面跟上来的顾小霜和裴朗。
他抿了抿唇，很认真地直视着罗队长解释。
“警察先生，我暂时还没有女朋友，我跟方轻昀也只见过一次，希望你不要妄下定论。”
罗队长也不怒，转而问。
“哦……那你晚上去哪里了，有合理的解释吗？”
“……”
顿时，柯翔又顿了顿，咬紧薄唇，脸色变得迟疑了。
罗队长怀疑地盯着他看。
“柯同学，你说不出口？还是你真有嫌疑？今晚你为什么会离开群体？”
“……”
罗队长与柯翔的对话，全部被后面跟上来的顾小霜听见了。
她认识柯翔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从未见他露出过现在这种欲言又止的难堪表情。
没想太多，顾小霜便走上前开声为他开脱。
“罗队长，本来今晚柯翔真的是约了人，他本来约了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但我临时有点事，爽约了。当时柯翔还跟我说没关系，他一个人去就可以。这些都有微信记录的，你们可以查。”
罗队长愣大眼，意外了。
“啊？他约了你？”
“嗯，是的。”
顾小霜坚定点头。
柯翔也意外地看向顾小霜，俊眸闪过感激。
如此特殊的时候能为他站出来，太不容易了。
罗队长还来不及追问下去，另外一个警察又来报告新情况。
“队长，有新的情况。”
“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