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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瞪了他一眼，“你还来干什么，来专门恶心妍妍的吗，妍妍现在不想看到你！”
宋清妍没力气看他，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祁北渊心脏一痛，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妍妍……”
他一惊，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宋清妍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立马甩开了他的手，音量提高道：“别碰我！”
一看到他，她就会想到孩子。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祁北渊还想追，却被慕容雪拦住。
“祁北渊，祁大总裁，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胡搅蛮缠，当初欺负妍妍的不是你吗，跟妍妍签离婚协议的也是你，你现在又一次次的出现在妍妍身边干什么？”
慕容雪语气不善，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祁北渊越过她看向已经走进电梯的宋清妍，“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慕容雪再次挡在他的面前。
“不需要！你还要我说几次，如果不是你，妍妍不会遭这么多罪，就当我求你，你大发慈悲，放过妍妍吧，妍妍才流产，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离她远点！”
祁北渊呼吸一滞，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慕容雪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但现在孩子都没了，她也没必要瞒着。
不然他压根不知道妍妍为了他受了多少罪。
“妍妍怀孕了，你的孩子，但流产了，医生说她可能误服用了导致流产的药物，但妍妍很喜欢那个孩子，绝对不是她自己服用的。”
一句话，让祁北渊反应了好半天。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怀孕，不知道她躺在手术台上，失去他们的孩子。
慕容雪看着他满脸错额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别演了，妍妍不在，看不到你这副自责又难过的样子，你别再来了。”
说完，她也不再停留，上了电梯。
房间里，宋清妍站在卫生间里，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眶流下。
门被敲响，外面是慕容雪的声音，“妍妍，你还好吗？”
宋清妍擦干净了眼泪，拧开卫生间的门，“我没事，小雪，你陪了我好几天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妍妍……”
慕容雪当然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小雪，就当我求你了。”
慕容雪心疼得不行，只好答应。
临走前，她叮嘱道：“你别做傻事，有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多晚都行，别怕麻烦我，知道吗？”
宋清妍点头，送她离开了公寓。
她刚转身，还没走几步，门铃又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慕容雪忘记拿东西，下意识开了门，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眼眶通红的祁北渊。
“妍妍，我都知道了。”
宋清妍身体一僵，下一秒就想要关门。
可祁北渊却死死的拉着门框，眼里满是哀求，“求你别赶我走，都是我的错，我一点都不知道你怀孕的事情，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
宋清妍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
半晌，她才道：“祁北渊，我那天在医院其实看到乔雪了。”
祁北渊呼吸一滞，抬头看着她。
宋清妍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去产检那天，她跟踪我，很快就消失了，然后护士来给我输营养液，我睡了一觉，等到醒来，孩子就出事了。”
祁北渊的眉头皱起来，“你是说……是乔雪？”
宋清妍目光沉沉。
这件事她想了好几天。
那天在医院，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她总觉得熟悉。
后面想来，很有可能就是乔雪。
她们之间的渊源太深，只是一个背影她也认得出来。
而且不是奶茶的问题，只能是她在睡觉的时候出了错。
况且……
她还做了那个梦。
祁北渊站在门口，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妍妍，是不是误会？”
宋清妍眼神泛冷，嘴角勾起了一抹嗤笑。
“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