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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转头，看到祁北渊从观众席的最后一排站起来。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的看着宋清妍。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眼神里满是爱意。
乔雪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眼泪，“北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明明之前就有感情。”
“我读书的时候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过得浑浑噩噩，后来振作起来，是因为一个人，但不是你，是妍妍。”
全场哗然，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走。
徐明薇坐在台上，侧头对着宋清妍道：“如果你需要我叫停，我随时可以帮你。”
宋清妍很感激她，但却摇头道：“没关系，这本来就是观众提问环节。”
既然乔雪要作茧自缚，那自己又何必帮她留面子。
乔雪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北渊，当初我是你的家教，明明是因为我你才走出阴霾的，你为什么要否认，是不是宋清妍跟你说了什么？”
祁北渊厌烦的皱了眉头。
“你只是家教，而且你的能力很差，不然当初不会只教了我一个学期就换了你，我说了，我是因为妍妍才走出阴霾的，当年，带我走出阴霾，和在湖里将我救起来的人，都是妍妍。”
乔雪的脸彻底苍白了下去。
她没想到他真的查到了当年的事情。
祁北渊冷冷的看着乔雪，“我上次说过了，让你不要再做这些事情。”
全场彻底沸腾，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闪光灯把整个演播厅照得雪亮。
乔雪站在那里，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无处可躲。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着，她想说不是这样的，可看着祁北渊的眼睛，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所有闪光灯的闪烁下，她转身，慌不择路的跑出了演播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声音。
宋清妍坐在台上，心里也有些诧异。
她什么时候救过他？
小时候？
全场还想要追问祁北渊，他却只是留下了一句：“我会召开记者会，今天是宋小姐的访谈。”
徐明薇适时地接过了话头，笑着说了几句收尾的话，把气氛拉了回来。
工作人员开始引导观众离场。
宋清妍坐在台上，看着逐渐离开的观众，思绪复杂。
刚刚祁北渊说完那些话后就走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慕容雪的消息。
【妍妍，你看到热搜了吗，现场有人拍了视频，已经爆了。】
就算慕容雪不说，宋清妍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迟早是要上热搜的。
在场大多都是记者和媒体，不可能不传播出去。
她划开手机，看到自己和乔雪的名字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评论区里，无数人都在说：【宋清妍，你太飒了。】
她看着那些评论，不知为什么，却心如止水。
很久之前她就想要揭穿乔雪的真面目。
但那个时候祁北渊护着，她怎么样都没办法让乔雪那些事情被公开。
而现在，只凭着祁北渊一句话，全网就无条件的相信了乔雪其实是个坏人。
宋清妍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站起来，走出空旷的演播厅。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脚步声。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