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看着她的眼泪,叹了口气:“你怎么比我老公还激动。”
“因为我是你们cp粉头!”
陆沉舟正好路过,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但沈知淮看到他耳尖红了。
---
婚后一年。
沈知淮学会了煲汤。
准确地说,他学会了煲一种汤——排骨玉米汤。原因是陆沉舟有一次加班到凌晨三点回家,沈知淮睡醒了发现他还没吃晚饭,钻进厨房鼓捣了一个小时,端出一碗颜色发浑、玉米没煮熟、排骨还带着血丝的汤。
陆沉舟喝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沈知淮紧张地看着他。
陆沉舟又喝了一口。“玉米没熟。”
“我知道。除了玉米呢?”
“……还行。”
沈知淮知道他说的“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因为陆沉舟喝完了整碗汤,包括那些没熟的玉米。
后来沈知淮专门找家政阿姨学了一次,又练了七八次,终于能煲出一锅正常的排骨玉米汤了。他第一次成功的时候,兴奋地端着锅跑到书房找陆沉舟:“尝尝!”
陆沉舟尝了一口,放下勺子。
“进步了。”
沈知淮笑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学生。
那天晚上,陆沉舟喝了两碗汤。沈知淮后来才知道,他其实不太喜欢吃玉米。
---
陆沉舟学会了点外卖。
不是不会操作手机,是会“选”了。以前他面对几百家店会直接关掉软件,现在他会点开“沈知淮的收藏”,从里面选一家,直接下单。但他还是会偷偷把辣度从特辣改成中辣。
沈知淮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把外卖单子拍在他面前:“我点的是特辣,为什么送来的是中辣?”
陆沉舟看着手机屏幕,面不改色:“店家做错了。”
“你当我傻?店家连续做错八次?”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你胃不好。”
“我胃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上次你半夜胃疼,翻来覆去睡不着,以为我不知道。”
沈知淮愣住了,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他以为自己装得很好,早上起来陆沉舟什么都没说。
“所以你每次都在改我的辣度?”
“嗯。”
“持续了多久?”
“从你第一次点特辣开始。”
沈知淮算了算时间——快一年了。他低头看着那碗中辣的麻辣烫,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陆沉舟。”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嗯。”
沈知淮低头吃麻辣烫,中辣的,不辣,但他的眼眶是红的。
---
他们一起领养了一只黑猫。
起因是沈知淮在急诊门口捡到了一只流浪猫,黑不溜秋的,瘦得像一根筷子。他带回家,本来打算养两天就送走,结果陆沉舟下班回来看到那只猫缩在沙发上,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猫蹭了蹭他的手指。
陆沉舟的表情没变,但沈知淮注意到——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冬天的路灯被点亮的那种亮。
“养了。”陆沉舟说。
“你不是说家里不许养宠物吗?你说掉毛、细菌、过敏源——”
“养了。”
沈知淮闭嘴了。
猫取名叫“手术刀”。因为它的右前爪上有一块白色的毛,看起来像戴了一只手术手套。陆沉舟起的名字,沈知淮觉得这个人有病,但承认这名字确实挺合适。
手术刀的性格跟陆沉舟很像——高冷,不黏人,不喜欢被抱,但每天晚上会准时趴在陆沉舟的腿上睡觉。沈知淮试图把它抱到自己腿上,手术刀会直接跳走。
“它不喜欢我。”沈知淮控诉。
“它只是有品位。”陆沉舟说。
沈知淮把抱枕砸了过去。
---
医院里,他们的手术配合已经成了传说。
新来的实习生都会被告知同一个八卦:心胸外科的陆主任和急诊科的沈主任是两口子,他俩配合的手术,是全院最漂亮的——一个暴露术野,一个下刀,中间不需要任何语言沟通,像共用一套神经系统。
有人在手术观摩室录了一段视频,发到实习生群里,标题是“这就是爱情的样子”。视频里,陆沉舟伸手,沈知淮已经把器械递到他掌心;沈知淮牵拉开胸器,陆沉舟的剪刀已经沿着他暴露的术野切了下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排练了一千遍。
底下评论:“这不是手术,这是双人舞。”
姜念把这条评论截图发给了沈知淮。沈知淮回了一个句号,然后默默把截图存进了私密相册。
---
深夜。
两个人都刚下班。
沈知淮今天在急诊连轴转了十四个小时,陆沉舟做了一台二次开胸的瓣膜置换,耗时九个小时。两个人瘫在沙发上,谁都不想动。
电视开着,放着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谁在笑,谁在说话,都不重要,只是需要一点背景音来填补疲惫过后的空白。
沈知淮靠在陆沉舟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手术刀趴在陆沉舟的腿上,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铺展开来,像一张巨大的、发光的网。
沈知淮闭着眼睛,声音含混:“陆沉舟。”
“嗯。”
“下辈子还当医生吗?”
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笑声显得很远。
“不当了。”他说,“太累。”
沈知淮笑了一下,眼睛没睁开。“那还嫁给我吗?”
陆沉舟偏头看他。沈知淮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眉尾那道旧疤在电视的闪烁光线里忽明忽暗。
“是你嫁给我。”陆沉舟说。
沈知淮睁开眼,仰头看着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没什么声响,但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行,”他说,“那陆先生,下辈子还见。”
陆沉舟低头看着他,金丝眼镜反射着电视的光,把他的表情遮住了一半。但沈知淮能看到他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不是笑,是比笑更深的、藏在骨头里的东西。
陆沉舟低下头,吻住了他。这个吻很轻,跟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克制的、不是急切的、不是试探的、不是惩罚的。是慢慢的、软软的、像是在用嘴唇说一句说不出口的话。
沈知淮闭上眼睛,手指攥着陆沉舟的衬衫领口,回应着这个吻。电视还在响,综艺节目里的观众在笑,手术刀从陆沉舟腿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猫爬架上蜷起来。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的光和窗外城市的灯火。光影在两个人身上流转,明明灭灭,像呼吸的节奏。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