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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澈弯弯唇，伸手在卡地亚肩膀上拍了拍：“我们之间，还用什么对不起。”
转过身来，面对雄鹰，还是笑：“按您市面出场费的两倍给您？”
“不用。”雄鹰抬了抬下巴指着卡地亚，“你朋友给过我报酬了。”
孟澈挑了挑眉，没想明白卡地亚葫芦里卖什么药。
真的畏惧晏青夷再找他麻烦，大出血也要向他赔礼道歉？
这么好的机会，就算是圈套，也得被套一套。何况斗兽是他地盘，他想不出来卡地亚能在他的地盘闹出什么幺蛾子。
雄鹰签合同签得着急，要求日期越近越好，孟澈更觉得莫名，比起雄鹰，他才是应该急的那一个。
把斗兽所有拳手喊到后台，请雄鹰挑选一个作为对手。雄鹰看了一圈，用客人挑选陪睡的目光把拳手们从头到尾审了一遍，最后又站到孟澈面前：
“你不打？”
孟澈怔了片刻，笑出声，伸手把身后的兽尾捞到身前：“如您所见，我是猫科兽人。”
雄鹰表情没变化：“你不打？”
孟澈松开尾巴：“您能接受输掉比赛吗？”
“不能，”雄鹰说，“我没有输掉过比赛。”
“这么巧，我也没输过。所以我没法跟您打，”孟澈说，“我不打假拳。”
“不需要你作假，”雄鹰盯着他的尾尖，“让我长长见识，什么是陆地掠食者。”
孟澈拳头痒痒。
除非他故意，至今还没人在他拳头底下撑到第二回合。斗兽没请到过职业拳手，他也好奇，职业拳手到底比不比他花重金栽培的兽人拳手强。
应该是不比的，否则明星拳手们为什么一听要跟兽人打那么排斥。
比赛当晚，孟澈还花钱请了电视台全程直播。
提前造了势，观众不仅坐满观众席，拳场外相对粗壮高大的树枝上都骑满了人，一眼望过去，全是望远镜镜片反光。
孟澈给晏青夷留了票，和裁判坐一排，离擂台最近的位置。
多少带炫耀的意思。
比赛前孟澈花了一整个月备赛，请了三个专业教练，牺牲掉自己一半睡觉时间。
他要在擂台上，以教练教授的正统格斗术战胜雄鹰，赚到名望。
孟澈当然不认为自己会输，没输过的人，到输之前那一刻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给晏青夷留的位置空着。时间快到孟澈上场打最后一场，以为晏青夷忙到来不了，男人却在开场前进了场，坐在了预留座位。
比赛铃响。
孟澈收回关注，按教练指导的动作摆好抱架，瞄好雄鹰的空档，一拳打过去，擦空，没意识到怎么回事，雄鹰的拳头已经正中他面门——
眼前瞬间跳出无数金星儿，视野暂失，无法测距，雄鹰跟上来的第二拳他也没躲开。
孟澈没见过这么快的拳，眼睁睁看着那一下过来，眼睛看到，身体来不及躲。
斗兽的规矩是他亲自定下，为了擂台上好看，只要对手没有失去意识，比赛就不能结束。
其间好几次孟澈断了片，意识一段一段，拼接不上，雄鹰的拳脚一次次落在他身上，他被薅着头发架起来，听见雄鹰的声音满是轻蔑：“猛虎？”
“陆地掠食者？”
“不过一只被人宠大的猫，”雄鹰说，“怎么和我打？我靠吃尸梯活下来，一步步有今天！”
孟澈恍然大悟，雄鹰并不仅仅是绰号，还明明白白揭示了身份。和他一样，彻头彻尾的兽人，只不过雄鹰身上幸运地没长出兽人特征。
雄鹰把他掀在擂台边。
孟澈两手提不起来，只能靠着台柱，蜷起身体保护脏器，雄鹰的拳头一下一下，冷冷地往他脸上砸。
直到他再也站不住，扑在地上，两手着地，下意识偏过头，看见台下。
晏青夷脸颊沾着血……孟澈脑子迟钝地转悠，那是他的血，溅在了晏青夷脸上。
镜头旋转着对准他，试图拍下他面部特写。
孟澈从没经历过这种失败，在这么多人、整个天壤国面前，惨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