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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
他叶无尘，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自己的实力，靠的是自己的拼杀。
他见过太多生死，见过太多残酷，他早就明白，在这修仙界，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
“倾月，我刚刚所说之话对你来说或许有些残忍，但事实本就是如此。”
“我可以对朋友很好，但对于敌人，我不会手软。”
苏倾月闻言，那双眸子在叶无尘身上不断打量。
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
他冷漠、理智、杀伐果断；但同样，他对朋友真诚，不会勾心斗角。
“是我太天真了。”苏倾月轻声道。
叶无尘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下方，看着石壁。
此刻，石壁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那些天骄，一个个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次排斥之力出现的时候，都会有天骄人物尝试登顶。
但每一次，皆都有人身死，有人重伤，依旧没人的能够顶着其他人的攻势攀登到顶点。
那些尸体，无人问津，就那么横陈在石壁之下，鲜血淋漓。
然而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人放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此地的机缘就在石壁顶部。
所以，没有人愿意退缩。
叶无尘盘坐在下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神色平静如水，他身旁，苏倾月同样盘坐着，美眸之中却带着几分复杂之色。
她看着那些前赴后继冲上石壁的天骄，看着他们一个个陨落，只觉有些残酷。
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叶无尘说的是对的，这就是武者的世界。
残酷，血腥，弱肉强食。
此时的她不由得在想，以她的性格，若是没有缥缈峰庇护，又该如何？
她不知道……
或许，连踏入仙境都做不到吧。
苏倾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从小在缥缈峰长大，是峰主的掌上明珠，是众人捧在手心的仙女。
她修炼，有人提供最好的资源，历练时，有人暗中守护，遇到危险，总会有人及时出现。
她从未真正体会过，什么叫做生死一线，什么叫做弱肉强食。
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有师父的疼爱，有师姐妹的照顾，有那些追求者的追捧。
直到此刻，看着那些天骄一个个陨落在石壁之下，她才恍然惊觉，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武者世界。
原来，武者的世界，如此残酷。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无尘，此刻叶无尘目光始终落在那面石壁之上，平静如水，仿佛那些生死厮杀，那些鲜血尸体，都与他无关。
他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吗？
从最底层，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的实力，靠着自己的拼杀，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手上又沾染了多少鲜血？
她不知道。
对于身旁苏倾月心中的想法，叶无尘却是不清楚，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石壁的争锋之上。
此刻，又一轮的攀登开始了，这一次冲在最前面的，是那名手持长剑的黑袍青年。
他剑法凌厉，一剑刺出，便有数人被他逼退。
而他的速度同样极快太快，很快便成为了众人集火的目标。
“轰！”
铺天盖地的攻击朝着他笼罩而去，黑袍青年脸色微变，手中长剑疯狂舞动，与那些攻击碰撞在一起。
“轰轰轰！”
剧烈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黑袍青年闷哼一声，身形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鲜血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