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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女子连续催动三次，金色巨蛇依旧没有抬头。
叶凌看向她说道：“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
金甲女子拔出另一根短矛。
“阵法不听令，本将便亲自拿你。”
她刚要冲出阵位，一道苍老声音从星海深处传来。
“灵曦，退下。”
金甲女子回头说道：“陛下，此人来历不明，还要索取我族血肉。”
“本帝已经听见了。”
空间锁链向两侧分开。
一座金色神殿从宇宙中央驶来，殿外盘绕着数千条断裂锁链。
一名苍老天人从神殿中走出。
他的蛇尾布满裂纹，腰间还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生命气息正在向外散失。
所有天人族同时行礼。
“拜见天帝。”
天帝没有看他们。
他的视线落在叶凌身上，停留许久。
“你确实不属于这个时代。”
金甲女子急忙说道：“陛下，时间怎能逆转？”
天帝抬手让她退开。
“时间没有逆转。”
“他以神魂进入第七宇宙，肉身仍在未来，能够停留的时间也不会太久。”
叶凌拱手说道：“晚辈叶凌，见过天帝。”
天帝走到九座透明古碑前，伸手触碰封字诀。
“完整开字诀。”
“完整封字诀。”
“九成伏字诀，还有本帝刚刚创出的九宇开天诀。”
“看来未来的九狱山，最终还是选择了你。”
白发长老问道：“陛下，他不是袭击您的域外天魔？”
“不是。”
天帝抬起手掌。
掌心浮现一道黑色伤痕。
“偷袭本帝的人继承了数世神力，叶凌的力量虽强，却还伤不到本帝这个程度。”
红尘客听见这话，当即传音。
“这老家伙看走眼了。”
“你现在得到宇宙加持，六十个混沌神之力砸下去，他未必接得住。”
叶凌没有回应红尘客。
“前辈既然知道我来自未来，应该也明白，我不能透露太多。”
天帝说道：“本帝不问未来结果。”
“你要伏字诀，本帝可以给。”
“天人族的血肉样本，本帝也能亲自交给你。”
金甲女子急声阻拦。
“陛下，您的血脉关系天人族传承，不能交给外人。”
天帝转头看向她。
“他身上的古帝血脉比本帝更加完整。”
“真要夺取天人族本源，还需要开口索要吗？”
金甲女子收回短矛，没有继续争辩。
叶凌问道：“前辈有何条件？”
天帝指向神殿后方。
那里有九条空间裂缝，裂缝尽头全部被混沌堵住。
“第七宇宙已经走到尽头。”
“族人无法离开，宇宙本源也在枯竭。”
“本帝要你协助天人族打通外界通道。”
叶凌望向九条裂缝。
“可以。”
“不过我的力量只能暂时得到第七宇宙加持，离开此地以后，通道未必能够维持。”
天帝说道：“你只需将通道打开。”
“本帝会处理剩下的事。”
叶凌拱手说道：“那便请前辈带路。”
天帝转身走向金色神殿。
“随本帝来。”
叶凌跟入殿内。
经过金甲女子身边时，对方盯着混沌源石说道：“你若敢伤害陛下，天人族会追到未来杀你。”
红尘客忍不住说道：“小姑娘，先把你那根短矛收好。”
“真打起来，你们绑在一起也未必够这小子热身。”
金甲女子就要发作，神殿大门已经关闭。
天帝带着叶凌走入开天祭坛。
外面的声音彻底被隔绝。
直到此时，天帝才停下脚步，以神魂传音。
“偷袭本帝的家伙没有离开。”
“他也在等伏字诀最后一成现世。”
叶凌看向祭坛中央。
一枚黑色古符悬在九条空间裂缝之间，符文尚未完整，却在不断改变自身气息。
“伏字诀最后一成就在这里？”
天帝走到古符前。
“对。”
“本帝将它放入通道阵心，那人想要完整伏字诀，必定会再次出手。”
叶凌问道：“前辈早就知道他没有离开，为何还让族人把我围住？”
天帝抬手点向神殿外。
“天人族不擅长伏字诀。”
“若本帝直接让他们放你进来，藏在族内的眼睛便会察觉不对。”
“刚才那场冲突越真实，他越相信你是意外闯入。”
叶凌来到空间裂缝前。
混沌正在侵蚀金色壁垒，每一次冲击，裂缝都会向宇宙内部延伸。
“前辈上一次开辟通道，走到了哪一步？”
天帝指向第九条裂缝。
“九条通道已经相连，只差最后一道宇宙壁垒。”
“本帝打开第八条通道时遭到偷袭，神魂受创，宇宙本源也因此泄露。”
叶凌看向他腰间的伤口。
“您的神力在衰退。”
“以这种状态继续开天，即使没人偷袭，也撑不到通道稳固。”
天帝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本帝本就大限将至。”
“只要将族人送出第七宇宙，这条命留着也没有多少用处。”
红尘客从混沌源石中说道：“天人族数量过万，通道刚刚成形，无法承载全族离开。”
“即使你燃尽神力，也只能送出去三成。”
天帝转头看向巨石。
“红尘客？”
红尘客问道：“你认识我？”
“本帝在混沌源石中留下过传承。”
天帝抬手触碰巨石表面。
“后来有一道因果越过宇宙壁垒，告诉本帝，传承已经被人重新推演。”
红尘客沉默片刻。
“原来你能感应源石。”
“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这小子掌握的一气化三清，已经超过我推演的版本。”
天帝说道：“所以本帝愿意给他血肉样本。”
“一具继承天人族本源的分身，或许能替本帝走到更远处。”
叶凌没有接过这个话题。
他将神魂探入第一条空间裂缝。
裂缝内部布满天人族留下的阵纹，每一道阵纹都在排斥旁边的通道。
“九条通道分别由九位长老开辟。”
“他们修行的大道不同，阵纹也不能真正相连。”
天帝问道：“你能解决？”
叶凌嘴角微挑：“能。”